曾凡正高興那,忽然一陣馬蹄聲滾雷一樣由遠(yuǎn)及近轟轟隆隆的傳了過來,往遠(yuǎn)處一看,一大群馬如戰(zhàn)場上的騎兵向這里壓了過來,這就是和白馬一起的那個馬群吧,曾凡難以揣測馬群的用意,可以肯定的是不會是和曾凡親近來的,多半是來對付曾凡的,如果他們對曾凡又撕,又咬,又踢的,曾凡就只有逃跑的份了,他又不能傷害它們。<
曾凡跳上馬背,拉韁繩,夾馬肚子,拍馬脖子,嘴里還“駕駕”的喊著,希望白馬能明白他的意思,快點馱著他走,再晚了就來不及了,馬群離他們越來越近了。這可是沒有被人騎過更沒有經(jīng)過馴化的野馬,不知道它不明白曾凡的意思,還是故意不理會曾凡的命令,回頭看看他,就是一步也不動,還昂頭嘶鳴著,和馬群相互應(yīng)和。<
不管曾凡怎么著急,白馬就是不走,曾凡舍不得使勁打它,眼看馬群越來越近,很快就會像洪水一樣的淹沒他,曾凡四下看看,這里就是一片草原,連一棵樹都沒有,要是有樹木,危機關(guān)頭可以在樹上躲避,這群馬真的攻擊他,他連逃跑都不可能,他跑的再快也沒有馬有長勁,遲早會被他們追上,除非他現(xiàn)在就跑還來得及,可是又舍不得白馬,好不容易才把他馴服了,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他不甘心。<
曾凡摸了摸腰間的手槍,步槍他藏在中轉(zhuǎn)站哪里了,快接近喀拉昆小鎮(zhèn)了,帶著長槍不方便。關(guān)鍵時刻槍聲也許能把馬群嚇走,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做了。<
哈哈哈,事情完全沒有曾凡想的那么快壞,他虛驚了一場。馬群是把曾凡和白馬圍在了中間,可是,沒有一丁點不友好的舉動,他們或昂頭嘶鳴,或低頭打著響鼻,倒像是在問候曾凡,向它致意壓驚,你好嗎?騎在馬上舒服嗎?讓你受累了,我們都陪伴你來了,我們做朋友好嗎?自己想多了吧,曾凡恍然大悟,他們哪里是在問候曾凡,而是在問候白馬,曾凡占白馬的光了,他們圍著白馬,因為白馬是他們的頭馬。他們跟隨白馬而來是因為白馬是他們的首領(lǐng),白馬走到哪里,馬群就跟到哪里。頭馬被曾凡降服了,就等于降服了整個馬群。<
曾凡可樂壞了,這群馬可太漂亮了,各個都是難得一見的良種駿馬,把曾凡看得眼花繚亂的。把這樣一群馬帶出去全世界都會為之震驚的。這匹白馬就送給梅婷,要是還能見到阿萊古麗和迪夫,也送給他們一人一匹,他倆都是喜歡媽的人。曾凡還記得他和阿萊古麗同騎一匹駱駝時的窘態(tài)。剩下的都帶到他的小島上去。<
曾凡心里美滋滋的想著,他真想每匹馬都摸摸,可是,現(xiàn)在還不行,手里的韁繩還不能松,馬群集齊了,他不能保證白馬會不會突然領(lǐng)著馬群棄他而去,如果真跑了他再想抓就沒那么容易了,不能不防備著。<
這么漂亮的馬怎么能沒有名字,應(yīng)該給他們每個都起一個好聽的名字。騎著的頭馬就叫“云朵”吧,黑的那匹叫“青風(fēng)”,銀色的叫“閃電”,黑白花的叫“墨梅”,棗紅色的叫“火龍”,銀灰色的叫“追風(fēng)”,古銅色的叫“將軍”,黃驃馬叫“騎士”,暗紅色的叫“地火”,那個腦門上有紅點的叫“旭日”。三十多匹馬曾凡搜腸刮肚也就起了十幾個名字,還有時間以后慢慢的起吧。<
大概是馬群寒暄交流完了,云朵也不管曾凡想去哪里,領(lǐng)著馬群向西南方向慢慢走去。剛才的一路狂奔,曾凡也搞不清楚現(xiàn)在的具體方位了,馬群想去哪就去哪吧,先和他們混熟了,能夠完全駕馭了白馬再說??梢钥隙ǖ氖前葱谐踢@里離喀拉昆小鎮(zhèn)不遠(yuǎn)了,或者就在附近,無法解釋的是眼前無邊無際的綠洲是哪里來的,那片死亡沙漠又去了哪里。<
云朵好像并不是信步閑逛,它有自己的目的和方向,一直向西南方向走,黃昏的時候穿過了一片沼澤地,前面是一片比較平緩的山坡,山坡上有高大的喬木和灌木叢,雖然不是很稠密,但總算看到了樹木,自從進入草原曾凡就沒有看到過一棵樹。山坡的后面是一片平緩的谷地,樹木越往西越稠密,再往遠(yuǎn)處眺望,夕陽下能看到遠(yuǎn)方連綿的群山,隱約能看到山頂皚皚的冰雪,哪里應(yīng)該就是巍峨的昆侖山了。<
馬群應(yīng)該生活在草原上才對,再往西已經(jīng)沒有這么大的草原了,云朵要帶領(lǐng)它的馬群去哪里?西邊有比這兒更大的草原嗎?或者有野生的青稞麥?曾凡仔細(xì)的觀察這片谷地,果然這里長著一簇簇的野生青稞麥,雖然沒有先前的那片密集,但也遍布了整個谷地。<
看著馬群悠閑的進食,曾凡的肚子也咕咕叫了,他把云朵拴在一棵樹上,用匕首給他割一堆青稞,這樣他就可以在山坡頂上生火做飯了。曾凡發(fā)現(xiàn)雜草叢中幾堆石塊,一開始他并沒有太在意,等他把割好的青稞給云朵送去的時候,往谷地一看,他割過的地方都露出了白色的石堆,在山坡頂上看得更清楚了,而且這些石堆看著一點也不凌亂,竟然是橫豎排列的。哎,有意思,這里怎么會有這些石堆呢,好像是有人故意擺放的似的。<
誰會在這里放這些石堆呢?沒什么用呀?曾凡想不明白,忽然曾凡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現(xiàn)象,谷里吃青稞麥的馬群自動橫豎成行的排列起來,這倒是新鮮呀,吃飯還要排成行嗎,這是野馬群,就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馬群沒有人在一旁指揮也不會這么自覺吧?啊——,曾凡明白了,剛才他割的那些青稞麥都是在石堆哪里,所以他才會發(fā)現(xiàn)那些排列著的石堆,有青稞麥的地方就有石堆,也就是說青稞麥?zhǔn)菄@著白石堆和在石堆的縫隙中長的,而石堆是這樣排列的,所以這些馬才排列成隊形了。<
這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讓曾凡心里一震,剛過去沒多長的時間,曾凡清楚的記得喀拉昆小鎮(zhèn)清真寺那片石頭的墓地,和這里的石堆極其的相似。曾凡和阿萊古麗沒有進清真寺之前也是在后邊的山坡上,也是這個角度看到的隱藏在樹林中的墓地。當(dāng)時對墓地本身沒有什么疑惑,可是聯(lián)想到玉圭上的玉米形圖案和墓地排列的圖形幾乎一模一樣,曾凡才猜想這里邊會不會有內(nèi)在的關(guān)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