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突如其來的幾人降臨,讓得騷亂的人群紛紛靜謐下來。所有人都是齊刷刷抬頭,看向了那幾人。
待看清幾人身穿著青云宗外門弟子服飾時,許多人都是心頭微沉,紛紛緊張起來。特別是看清幾人冷漠的臉色,以及不懷好意的眼神,不少人的呼吸都是壓抑下來。
眾人相繼起身,緊張地戒備著,看著突如其來的幾人。
陳默第一時間察覺,目光掃視,看清了幾人的面貌,也察覺到了對方的修為。
三個人皆都是煉氣七重,只是為首的那個人氣息更加圓潤渾厚,儼然是直逼八重的人物。
有些麻煩了!
陳默暗道,他感觀敏銳,察覺到了對方三人身上的煞氣,顯然是來者不善。
而在此時,有人鼓足勇氣,上前抱拳施禮,道:“幾位師兄,不知道您們這是……”
那人小心翼翼,深怕觸怒對方,說話很委婉。
對方為首的大概十九歲,長發(fā)扎束,五官清瘦,眼神陰鷙,長眉纖細,顯得有幾分陰柔的青年聞言,冷冷一笑,道:“物資留下,然后,都給我滾!”
“什么?”
青年的話令得所有押送物資的雜役弟子驚呼,駭然失色。
緊接著,人群騷動起來,群情激動。
“憑什么?”
“我們好不容易押運過來的物資,眼看著就可以賺取貢獻點,你們就想搶走?不可能!”
“一群王八蛋,自以為是外門弟子,就可以隨意欺壓我們嗎?休想!”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每個人都是怒目圓睜,煞氣騰騰,如欲癲狂。
張一凡更是紅了眼睛,躁動不休,恨不能沖出去將對方狂揍一頓。若非陳默及時拉住了他,只怕他早就沖上前去了。
雜役弟子身處底層,身份卑微,十分艱難。如今難得遇到一個可以不限制賺取貢獻點的任務(wù),為他們帶來改善生活的希望。
現(xiàn)如今卻有人想要阻撓他們,搶走他們的機會,打破他們的希望,換誰來也不可能同意的。
陳默也是怒不可遏,神情冷漠,臉色深沉。
看著眾雜役弟子如此暴躁,劉沖嘿嘿冷笑了聲:“這么說來,你們是不打算就這樣放棄了?”
“王八蛋,你休想!”
雜役弟子中,一位煉氣五重修為的少年沖出隊伍,指著劉沖冷冷罵道:“一群狗東西,仗著身份比我們高,就想搞強權(quán),你們真以為我們好欺負(fù)嗎?”
“對,真以為我們好欺負(fù)嗎?”
人群紛紛附和,沖著劉沖喝問。
“不識抬舉的東西!”
劉沖見狀,臉色一沉,隨即一步跨出,直奔那出頭的少年而去。五指成爪,銳氣噴薄,元力交織,將空氣都輕易撕碎。
對方的速度迅捷,矯健如飛,幾乎是數(shù)個呼吸間就逼近了少年身前,手爪直奔他咽喉,凜冽而又冷酷。
“你……”出頭的少年臉色大變,急速蒼白,面臨著對方的攻勢,他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眼看著對方欺近身前,他剛想抽身后退,咽喉突兀冰涼,被人緊緊地扣住。隨即他只覺呼吸艱難,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放開他!”人群紛紛躁動。
“喀嚓!”
然而,回應(yīng)他們的則是劉沖的冷笑,眾人則見他五指微微用力,居然直接拗?jǐn)嗔顺鲱^少年的咽喉。
呃……
少年雙眼陡然睜大,瞳孔外凸,瞳孔眼白迅速放大,最終氣息盡絕。
劉沖隨意松開五指,少年尸體軟綿綿的滾倒在地。臉色透著驚恐,殘留著震撼。到死他都不敢相信,對方居然敢殺他。
“你敢殺人!”
“你怎么敢?”
雜役弟子紛紛大喊,驚恐欲絕,原本想沖上去救人的幾人紛紛止步,緊接著抽身飛退。
人群再抬頭看向青年時,目光中無不充斥著敬畏和恐懼。
震懾人群,劉沖隨意的握攏五指,冷冷的掃了一眼眾人,道:“現(xiàn)在,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要么留下物資滾,要么留下命?!?br/>
“嘶!”
眾人倒吸冷氣,皆都下意識倉皇而退。
隊伍后方,張一凡臉色發(fā)白,嘴唇哆嗦,緊緊地抓著陳默的胳膊,一個勁的咕噥:“怎么辦?咱們怎么辦啊?默哥兒,你快想想辦法,咱們該怎么辦呢?”
驚慌的語氣,充滿了不知所措。
陳默雙拳緊攥,臉色鐵青,因為憤怒,額頭青筋都是根根凸顯起來。
一群王八蛋,竟敢殺人,簡直是肆意妄為,欺人太甚!
眾人的憤怒盡顯于外,但對方明顯沒有半點在乎。隨意的逼視著他們,閃爍著兇狠毒辣的眼神看得許多人毛骨悚然,肝膽俱裂。
“算了,讓他們拿去吧,物資雖然重要,但命更可貴?!?br/>
“怨不得人,要怪也只能怪我們沒有本事,實力不夠。”
“一群混蛋,老子的貢獻點,送給他們做棺材本好了!”
人群紛紛暗罵,再不敢輕易反抗。許多人都是漸漸后退,將物資留在原地,轉(zhuǎn)身狂奔離去。
很快,人群散開,原本隊伍后面的陳默被孤立出來,站在原地,孤零零的身影顯得十分的引人矚目。
看了一眼周邊盡皆退走的雜役弟子,包括張一凡也都是不甘的撤離,他的臉色微微深沉下來,感受到一種濃濃的孤獨。
而在此時,劉沖三人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無不眉頭微皺,怫然不悅。
“你還不滾?”一位外門弟子冷冷喝問。
陳默聞言,掃了一眼對方三人,他緊攥的雙拳咔咔作響,指骨間青筋凸顯。
面對著三位外門弟子,陳默紋絲不動,深吸口氣,看著對方冷漠的道:“他們不要的東西,你們可以都拿走。但我的東西,誰都不許碰?!?br/>
“你這是在找死!”陳默的話讓得那位外門弟子勃然大怒,瘦黑如猴子的臉孔都爬起了煞氣。
“有些東西,寧死不讓!”陳默不為所動,倔強的道。
劉沖見狀,眉頭一皺,沖著那外門弟子喝道:“張楊,你他媽還愣著做什么,他既然不走,那就干掉他!”
宛如瘦皮猴子的外門弟子身軀一震,煞氣一滯,有些猶豫。但回想起劉沖的狠辣,他不由心頭一顫,猶豫之色盡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老子送你一程!”
瘦皮猴子般的少年張楊當(dāng)即怒斥而出,抬手一掌,運足元力,朝著那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的陳默劈頭拍去。
掌風(fēng)凜冽,勢大力沉,足以拍碎一塊碑石。
“默哥兒小心!”
退走的張一凡忍不住大喊,為陳默捏了把汗。
陳默聞言,臉色驟冷,漠然的看著逼近眼前的少年張楊。面對著對方的攻勢,他沒有半點的慌張,臉色沉著,站在原地,目光緊緊地盯著對方的身姿動作。
“默哥兒快躲開啊!”張一凡大喊,臉色焦急。
眾人也都以為他躲閃不開,被對方的氣勢壓迫嚇傻了呢。
然而,就在張楊的掌風(fēng)掀起陳默額前劉海,手掌即將拍在他的面門上時,沉著冷靜的陳默終于動了。
一步跨出,不退反進,在眾人震撼驚呼之中,雙手運足元力,抓向了對方的手腕。
動作如電,宛如奔兔,讓得張楊都是錯愕交加,完全沒想到他會這般大膽,以至于都沒有躲閃,任憑陳默抓住了手腕。
“哼!”
張楊冷哼,不以為意,準(zhǔn)備著一鼓作氣,打碎陳默的臉骨。
卻是驟然,他只覺手腕如被鐵鉗緊緊夾住,大力沉穩(wěn),讓他竟都是無法掙脫,以至于想要更進一步的動作都是生生被阻礙了下來。
怎么可能?
少年如瘦皮猴子般的臉孔浮現(xiàn)濃濃震撼,但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陳默陡然欺身上前,元力布滿膝蓋,狠狠地撞進了他的腹部。
“噗!”
想要驚呼的話被生生咽了回去,大口鮮血從口中噴涌出來,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在半空中打滾,轟砸進了地面,翻出去四五圈。
“怎么回事?”
“什么狀況?”
霍然間,滿場嘩然,一雙雙眼睛紛紛震撼欲絕,不可思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