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韓萌萌的外衣剛才已自動從肩上滑落。
粉紅內(nèi)衣,以格外夸張奪目的姿態(tài),顯露無遺。
徐楓就算心性再淡定,也終歸是熱血青年,看到這一幕后,不由得血脈噴張!
他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給她披好。
只是在要蓋上那一抹春光的最后一秒,徐楓依然還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微不可察的咽了咽口水。
然后他同樣用指尖在韓萌萌的眉心點了一下。
韓萌萌的神智立刻恢復(fù)。
屈辱、難堪、害怕、絕望……諸多情緒瞬間將她淹沒!
雖然剛才獨自來見白世軒,她已經(jīng)做好一切準(zhǔn)備,但那幫人的無恥獸性依然讓她比死還難受!
因為,剛剛她雖然身體不聽使喚,但意識卻是清晰的!
她能聽見這幫禽獸如何當(dāng)著她的面,商量要如何玩弄她。
甚至連細(xì)節(jié)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正是韓玄風(fēng)邪術(shù)最惡心、最可怕的地方!
就是讓你在清醒狀態(tài)下,去完全配合對方一切指示!
如果徐楓晚來幾分鐘,她肯定要做出許多不齒的事啊!
想起這些,韓萌萌緊緊抱著徐楓肩膀,哭得更痛。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韓玄風(fēng)明明那么牛B,怎么徐楓三言兩語就把他嚇跑了?
她立刻抬起頭,再次盯著徐楓不停打量。
“你沒事了吧?眼睛都哭腫了?!毙鞐餍χP(guān)心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韓大師怎么會那么怕你?”韓萌萌皺眉問道。
“我是普通人啊。有句話叫邪不壓正,我這么正氣凜然,他那種邪門歪道自然得害怕?!毙鞐麟S口解釋。
“不對!你肯定對他做過什么不得了的事,或者,他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韓萌萌自然不相信。
徐楓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只好低頭看了一眼,笑道:
“你該松手了,咱倆這個姿勢不合適。”
韓萌萌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只顧著哭,沒注意到一直是緊緊貼在徐楓身上的。
而衣服又是暫時披著的,所以經(jīng)過擠壓后,兩人上半身接觸的地方,被擠出一片大好風(fēng)光!
她的臉唰得一下變得通紅,從耳根到脖子根,全都紅得像炭!
“別看!”她趕緊松手,輕輕嬌嗔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將衣服穿好。
經(jīng)過這么一鬧,她也沒心思再關(guān)心徐楓的身份。
而徐楓則趁機(jī)下樓,離開。
就這樣,韓萌萌入職的第一場同事聚餐,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收場!
所有人都把這一切怪罪在徐楓頭上,認(rèn)為是他出風(fēng)頭,惹到白世軒、韓玉杰等人,搞砸了聚會!
而徐楓則默默回到星河灣。
經(jīng)過68號別墅附近時,他特意看了一眼。
那團(tuán)煞氣又比之前更濃了!
此時已很久沒人住過的68號別墅前,停了好幾輛豪車,人頭攢動,燈火通明。
白世軒正指揮手下往別墅里搬東西。
徐楓目中玩味兒的眼神漸濃,盯著這一切,心底冷笑。
天地講究陰陽調(diào)和、萬物平衡!
星河灣的靈氣有多精純,那團(tuán)煞氣就有多恐怖!
別說劉懷罡了,就算是韓玄風(fēng)親自出馬,拼盡一身修為都未必能驅(qū)除干凈!
這位白家大少,用不了多久就會哭著求他幫忙了。
很快,一夜過去。
徐楓正常上班。
而文峰一大早就接上曲如嫣,兩人一起上班。
“我聽我媽說,昨晚是你把我送回來的?”曲如嫣揉著微微發(fā)疼的腦袋,問。
“是啊。你呀,也太不小心了。要不是我去的及時,你肯定要出事?!蔽姆寮傺b關(guān)心的埋怨。
“我記得好像是那位韓少踢到我……然后發(fā)生的事,我什么也不記得了?!鼻珂逃魫灥?。
文峰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立刻冷笑:
“幸好我認(rèn)識韓少,他聽說你是我女友,當(dāng)場就給我道了歉?!?br/>
“是嗎?”曲如嫣頗為驚訝,文峰的人脈實在太廣了。
“我當(dāng)然就不能這樣算了啊。你可是我女友啊,他打你就是打我的臉!我都準(zhǔn)備給趙爺打電話了,有位從省會來的、姓白的公子哥出來替韓少求情,我看他人挺不錯的,就給他面子讓他們走了?!蔽姆宓忉?。
曲如嫣原本還有一絲懷疑,聽他講到“白公子”,立刻不再質(zhì)疑。
因為韓玉杰同樣提起過這個人,文峰當(dāng)時又不在場,他怎么會知道有一個白公子這樣的人物?
肯定是他說的,兩人碰過面?。?br/>
曲如嫣想起昨晚驚險一幕,依然心有余悸:
“唉,幸好你來了??磥硇鞐魇钦娴貌荒苤竿?,要不是他……”
“你還提他干什么?這個臭小子,我真想讓趙爺弄死他!”文峰打斷她的話,恨恨的罵道。
“昨晚他確實也逞能了,但主要原因其實也在他。”曲如嫣趕緊解釋。
“你不知道啊,那家伙當(dāng)時看你昏倒了,趁我和韓少在包間里討論你的事,他竟然趁機(jī)非禮你!”文峰拍著方向盤罵道。
曲如嫣的臉立刻紅了!
她仔細(xì)想了想,昨晚確實好像隱隱約約覺得有人在摸……而且她今早醒了以后,確實發(fā)現(xiàn)內(nèi)衣上的墜飾掉了一顆!
她以為是自己昨晚昏倒時不小心碰掉的,可沒想到,竟然是被徐楓……
她又氣又急,馬上掏出手機(jī),含著淚咬牙道:
“該死的混蛋!我要報警,我絕對不能饒了他!”
“別報警了,這種事你抓不到現(xiàn)場,留不下證據(jù),報警也沒多大用。而且鬧大了,你的名聲怎么辦?等我回頭聯(lián)系趙爺,找人收拾他一頓,替你出出氣?!蔽姆遐s緊勸阻道。
曲如嫣心中惡氣難消,覺得丟人至極,捂著臉哭得泣不成聲。
文峰看著這一幕,嘴角咧起壞壞的笑意。
而曲如嫣低頭哭了好久,突然看到副駕和車門的縫隙里,似乎有什么東西。
幾秒后,她突然暗暗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相信。
那個不起眼的小東西,竟然就是她內(nèi)衣上的墜飾!
她立刻扭頭看向開車的文峰。
她不是說徐楓是在酒店非禮我的嗎?
怎么這東西會掉在車?yán)铮?br/>
就算我不小心自己碰掉的,它也應(yīng)該是掉在我衣服里,而非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