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宮詩嬈上次被人下了大劑量迷藥和被困火場的事情是她指使,還是如她強辯的一樣,是她的前經(jīng)紀人和她前助理自己的主意,現(xiàn)在,她又對他下藥,對他……
湛南爵瞳孔緊緊盯著歐以沫,也不知是在痛恨她還是痛恨自己。
歐以沫看著湛南爵恐怖的眼神,大聲地問他:“傷天害理?我要把你奪回來叫傷天害理嗎?我只是喜歡你到底哪里錯了!”
湛南爵用嘲弄的表情看著她,好像確定了什么,冷冷地盯著她,沖她吼道:“所以,宮詩嬈之前被人下了大劑量的迷藥差點命喪黃泉,也是你做的吧?那場大火也是你找人放的吧!歐以沫,你這個蛇蝎心腸的惡毒女人,我是瘋了才會相信你能改邪歸正??!”
“湛南爵,你不要冤枉我,宮詩嬈的事情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跟我沒關(guān)系?。 睔W以沫抵死不認!
“我不否認我用了卑鄙的手段得到你,那也是因為你總是在看著別人!你從前只看著我,可是你現(xiàn)在卻為了別的女人開槍打我!”她說。
湛南爵冷冷地盯著她:“我以為發(fā)生過那么多事,你應(yīng)該會有所反省,可你卻執(zhí)迷不悟,一錯再錯。怪我自己太天真了。居然還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給你,讓你捅我刀子,這一刀真是該!你就是這樣死性不改,我早該知道了。”
她睡他在他看來是在他身上捅刀子。
歐以沫的臉色難看之極,早知如此,剛才應(yīng)該不管怎樣都千方百計睡了他!!
“湛南爵,你憑什么這樣說我,我說了,宮詩嬈的事情跟我無關(guān),你到底要怎樣才會相信我???”
“你還要我相信你?”湛南爵冷嘲著看著她,“我相信你的次數(shù)還不夠多嗎?你對我捅過的刀子還不夠多嗎?你以為所有人都是白癡,都可以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嗎!”
“都結(jié)束了??!從今后我們恩斷義絕!”
湛南爵說到這里,緊緊握著槍的手緩緩放下,冷冷地看了看歐以沫,再也沒有任何留戀,轉(zhuǎn)身就要走。
歐以沫看到湛南爵在知道他們發(fā)生過關(guān)系之后不僅沒有留下她,反而跟她徹底決裂,想到他的殘忍狠絕,想到他居然敢對自己開槍,是真的開槍了,射穿了她的肩膀!
歐以沫看著湛南爵孤傲冷冽的背影,仿佛有什么從此以后再也回不去。
她沖著那個背影吼道:
“我就是睡你了怎么樣?你以為你那么臟了宮詩嬈還會要你?你還不知道吧?剛才宮詩嬈不小心看到你對我熱情的樣子了。她很激動,然后什么東西都沒帶就跑了呢?!?br/>
“你們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聽見了沒?。课疫^分?我傷天害理?你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的,是你中途變了心,是她橫刀奪了愛!你們才是罪人??!”
歐以沫吼道這里,湛南爵頓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她。
他的眼底一片冰芒。
歐以沫覺得有些害怕。
她從沒看過他比現(xiàn)在還要冷冽的眼神。
干什么?被她睡他很委屈嗎?!為什么要這樣看著她???
歐以沫大聲地吼他:“湛南爵,你瞪我有用嗎?有本事你再開槍,我就不相信你會打死我!”
湛南爵聽她這么說,又舉起槍對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