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陸地由4根石柱相連,像一個巨型的夾心餅干,頂上的陸地稱為昆侖境地,目力所及亭臺樓閣,山水相間綠林騰霧,又稱青界;底下的陸地稱為地藏,巖漿噴發(fā),大地干癟,火舌肆虐,又稱源界;相連的石柱盤旋纏繞著四根玉帶,源源不斷的水流向青界內(nèi)殼灌入。
隱隱約約一些星星點點的煙花在兩界之間綻放,中間開始穿梭飛行各類異型神獸,大大小小的爆炸與火舌構(gòu)成了靚麗的煙花秀,巨大的石塊和碎石緩緩升起,隨波段變成粉末,本就昏暗的空中,粉末構(gòu)成了團團的迷霧。
一個巨型爆炸隆起的沖擊波緩緩蔓延出去,噴射的火舌融化一切接觸的物體,相連的石柱化為飛塵,兩塊陸地緩緩分離
原本上下連通的玉帶河流直接倒灌,青界破出一個大洞,內(nèi)部之水傾斜而下,澆滅了剛才爆炸引起的火焰,蒸騰的水汽混著石灰溺漫了整個地藏源界
倒灌之水流經(jīng)地藏之處,形成河流,燙起青煙,通紅的大地,就像燙紅的烙鐵被瞬間冷卻,整個地藏逐漸安靜下來,而青界各種浮華飛灰湮滅,就像一個干癟的老者,雖然破掉的大洞被異獸在飛升之時補好,卻也阻止不了水分的持續(xù)滲透,最終漸行漸遠隨風而去
云層中透過幾絲光亮,灰頭土臉的原始人第一次感受到陽光的溫暖,甚至有些擔心,都躲到了石頭后面,最后陰影越來越少,無處可躲。第一個人光著屁股試探的走入光明,他歡呼雀躍,太陽猛地撕開迷霧云層,第一次照亮了地藏源界。
“以后這里正式更名地球,不叫地藏源界”山谷中回蕩出一段渾厚的聲音,說話之人旋即墜入大河之中,再也不見蹤影。
“這這是什么?”東方心兒被震徹,很久都沒有晃過神來,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卻莫名其妙的悲慟。
“他是盤古,是昆侖境地的王”上官云志收起神鏡,卻也垂下腦袋,頗為傷感。
“你是說,你們仙家也有戰(zhàn)爭?”
“是的,這是我們的第二次毀滅之戰(zhàn),一次是在遙遠的家鄉(xiāng),這次是在地藏源界”
“你也經(jīng)歷了?”
“是,我是他的護衛(wèi)”
這觸動東方心兒內(nèi)心的柔軟,她沒想到萬能的仙家竟然也有戰(zhàn)爭,雖然不知道因為什么?但這都是災(zāi)難,她所經(jīng)歷的,可能上官云志也經(jīng)歷過,甚至要嚴重的多,她從新認識了仙界和上官云志。
“你說的家鄉(xiāng)是?”
“這有些過于復雜,慢慢你會明白,總之你要知道,世界很大,凡界那些芝麻綠豆的事情不足以讓我們困擾”上官云志之所以違反戒律,是希望東方心兒能夠忘卻一些執(zhí)念。
“我們這里叫地球?”心兒想起姜源起曾經(jīng)問過自己,這是哪里,而那時候的心兒只知道群落領(lǐng)地,并不能準確的告訴他這是地球!
“是的,原來的地藏源界,我們的礦石和汲水之地”
“這不是我們的地方嗎?”
上官云志不知道要不要停止這些對話,他永遠對于人類的好奇心都沒辦法,總是有那么多為什么!“是盤古大帝用暴力以及犧牲自我的方式了人類的生存空間,你們本不存在!”。
“那我們是哪里來的?”
“空相,無中生有!”
東方心兒似懂非懂,整個心思都亂了套,這些東西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范疇
但是她知道這背后還有一個龐大的體系,而自己原來的生活空間相對這些似乎不值得一提。
一晃幾日,姜源起在山腰上多次扎營,山之陡峭,即便是修了石階,依然是手腳并用的攀爬,稍有不慎就會跌落山澗,所以并不能持續(xù)走多長時間就要停下休息,而一旦休息,腳又一時抬不起來。
晚上扎營睡覺實際上也是站著,只是找了一個相對不那么陡峭的地方,扒上幾根樹枝捆上,才不至于睡夢中滾落。就這么攀了幾天,才看見山門。
這不是典型的道觀嗎?姜源起皺了一下眉頭,昆侖境地的仙家的審美和我們一樣嘛!這樣想著,姜源起起身準備扣門。
“門外何人拜山?”突然門內(nèi)傳出問話。
“鄙人姜源起,來自上游榔木族,前來拜訪歸云仙家”他也只能按著榔木族的身份來說了,不然自己到底是誰?還真是一時說不清楚。
“掌門仙師不接受拜訪,請回吧!”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貴仙師指點迷津,還望通報”姜源起硬著頭皮繼續(xù)道,然而門內(nèi)再也沒有聲響,任憑他如何扣門喊話。
兩個榔木士兵倒是沒事之人,互相打鬧消磨時間,姜源起不想放棄,好不容易上了他歸云山巔,好歹也要把這神仙看上一眼,而且心中疑惑不除,豈不是要渾渾噩噩在這個異世界蹉跎一輩子!
其實早在姜源起攀山之時,上官云志就已經(jīng)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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