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不爭氣的是,沖出校門的時候,遇上了車禍。
若非自己福大命大,也許今天,就不會那么安然無恙地站在這里。
“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笔捜粓远ǖ貙ψ约赫f道,“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奶奶要贍養(yǎng)。你若不出息,奶奶就會永遠(yuǎn)受人欺凌。所以,蕭然,你要強(qiáng)大,你要奮發(fā),你要讓那些曾經(jīng)看輕你的人,都見鬼去。”
整理了一下衣服,蕭然神色平靜地朝著教室方向走去。
蕭然所在的班級,是青山縣二中高三年級八班,在第三棟教學(xué)樓的第三層。
此時,正是上午十點,學(xué)校各個地方很是安靜,學(xué)生們都在上課。
上課的老師,叫劉明。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主要負(fù)責(zé)高三年級八班、九班、十班的語文課程。
劉明聽到聲音,把鼻梁上的黑色眼睛拿了下來,見是蕭然,點了點頭,說道:“進(jìn)來吧?!?br/>
蕭然剛一走進(jìn)教室,全班所有學(xué)生的眼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有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有鄙夷不屑的笑容,也有同情的眼光。
其中,還有幾個男生,小聲地議論著。
“他不是被車撞了嗎?怎么還好好的呢?”
“說不定人家神奇的能力,一下子就好了?!?br/>
“你說這小子,丟不丟人啊,就那窮酸樣,還敢追凌瀟瀟。這不是在找死嗎?”
“人家也是色膽包天了?!?br/>
他叫楊明,學(xué)習(xí)成績算是中等偏上,在年級里,也還可以排的上前七十名??紓€重點大學(xué),或許是有點困難。但上個二本,完全是沒多大問題。
更何況,這個楊明,家世還不簡單。大哥楊鐵手,是在道上混的頭頭,在青山縣里是赫赫有名的黑社會老大。
而自己的父親,楊雄是青山縣公安局副局長,與縣委書記是同一個陣營的人。
正是這樣,楊明是最為看不起蕭然的人,總覺得與蕭然同班,簡直是侮辱了他的身份。
蕭然聽到楊明的嘲諷笑聲,他什么也沒說,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和老師的面,走到楊明身邊,冷冷地說道:“有本事,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br/>
“我說你,色膽包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睏蠲骱苁菄虖埖卣玖似饋?,傲然地看著蕭然,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道,“差勁生,老子再說一遍,你拿我如何?”
“啪”
楊明沒想到,蕭然一個招呼都不打,就當(dāng)在全部同學(xué)和老師的面,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的很是響亮用力,楊明的大門牙都被打掉一個,嘴角還掛著淡淡的血跡。
“TmD,你敢打我,你個差勁生?!睏蠲鲬嵟鼐拖霃牡厣吓榔饋?,耳中忽然聽到一陣風(fēng)聲。
蕭然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楊明的面前,抬起腳,一腳踩在楊明的胸口上。
聽得“咔嚓”一聲,似乎楊明生生地被蕭然踩斷一根肋骨。
“?。。?!”楊明發(fā)出嘶聲裂肺的慘叫聲,怒吼道,“蕭然,你個王八蛋,敢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br/>
“哦,是嗎?”蕭然神情平靜地看著楊明,眼睛里露出逼人的殺氣,冷冷地說道,“我還真擔(dān)心你放過我,不怕老實告訴你,老子打的就是你?!?br/>
說完,直接提腳,一腳就把楊明給踢飛出去。
還沒等楊明落地,蕭然的身子又突然出現(xiàn)在楊明身邊,提起腳,一腳踩了下去,哈哈狂笑道:“楊明,我告訴你,我蕭然,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被你們?nèi)我獬靶Φ能浫醯娜恕N以購哪憧谥?,聽到你半句侮辱字眼出來,我一定會殺了你?!?br/>
渾身氣勢陡然爆發(fā)出來,凌厲的殺氣,死死地鎖定住楊明。
蕭然雖然不知道一場車禍之后,自己身體里到底發(fā)生什么變化。
可是,每當(dāng)一聽到侮辱他字眼出現(xiàn),身體就會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氣體來。
這股氣體非常的狂躁,完全不受蕭然控制。加上看到楊明那囂張的態(tài)勢,知道一味的忍讓,只會令這種小人更加囂張得意。
既然如此,那就以強(qiáng)大的武力,讓這些曾經(jīng)嘲笑自己的人,從內(nèi)心里去畏懼自己,恐懼自己。
楊明腦海里感應(yīng)到蕭然身上那逼人的殺氣,心中莫名恐懼起來??粗捜怀錆M殺氣的眼神,終于害怕起來,語氣開始軟了下來,說道:“蕭然,你,你不能殺我?!?br/>
“哼?!笔捜婚L吸一口氣,壓制心中的惡氣,看也不看楊明一眼,再次提腳,一腳就把楊明給踢出了教室外。
這一腳下去,楊明非得進(jìn)醫(yī)院不可。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能下床走動。
解決了楊明,蕭然很是輕松地回到自己的課桌,連講臺上的語文老師劉哲,都沒看一眼。就這樣,很是瀟灑輕松地走回自己的教室。
全班所有的同學(xué),包括語文老師劉哲,就這樣愣愣地看著楊明被蕭然打傷,并踢出了教室外。
沒有人敢上前去勸阻半句,也沒有人敢上前拉開蕭然。
所有的人,都被蕭然這種驚世駭俗的表現(xiàn)所震呆了。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蕭然到底是仰仗什么,敢這么明目張膽地揍了楊明一眼,還無視老師的存在。
這還是他們之前認(rèn)識的,那個唯唯諾諾的蕭然嗎?
一時之間,課堂變的出奇平靜,沒有一丁點聲音發(fā)出來。
似乎所有的人,都被蕭然的舉動給震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