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卿想要羞辱牧巖一番,沒想到反而被牧巖羞辱了,他很憤怒,拿起擴音器對著牧巖大喊道:“你少給我閉嘴,我都說了不要叫我狗子!”
本來牧巖叫得也沒多大聲,現(xiàn)在被孫玉卿拿著擴音器這么一喊,斗魂場里的人都聽到了。
“狗子?那是牧巖給孫玉卿取的外號嗎?笑死人了?!?br/>
“這個牧巖真有種,連給孫玉卿這種賴皮都敢做,就憑這一點我就有點欣賞他了。”
觀看區(qū)里,前來圍觀挑戰(zhàn)的學(xué)員議論紛紛,相比之前不看好牧巖的言論,現(xiàn)在一掃而空。
有的人甚至目瞪口呆,絕對相信那是一個平民子弟敢說出來的,因為那意味著他將承受一個富家子弟的怒火。
然而牧巖做到了,他的臉上表現(xiàn)的,還是無比淡然的神情,對于孫玉卿的威脅,沒有任何的恐懼。
孫玉卿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咬牙切齒地看著牧巖,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可惡…”孫玉卿冷哼一聲,他不能再忍了,既然牧巖已經(jīng)到了斗魂場,挑戰(zhàn)也就可以開始了。
牧巖眼見孫玉卿怒火沖天,淡然一笑,說:“如果沒有什么問題,不如就開始吧?!?br/>
“正有此意?!睂O玉卿握緊拳頭,想要胖揍牧巖的感覺愈來愈強烈。
兩人對視著,向后退開,在挑戰(zhàn)開始前,雙方要拉開一定的距離。
在觀看區(qū)上,三大會看著后退的兩人,終于提起了興趣,因為這場挑戰(zhàn)要拉開序幕了。
牧巖的腳后跟貼到了斗魂場的邊緣,立刻意識到挑戰(zhàn)開始了。
另一邊,孫玉卿迅速反應(yīng),拿出了自己的魂武。
那是一把拂塵,手持部位由金屬打造,顯得非常沉重,拂塵的毛發(fā),似乎也是用珍貴的材料制成,牧巖猜想一定是從什么不得了的魂獸身軀上拔下來的。
牧巖也不慢,轉(zhuǎn)瞬間羿神弓就出現(xiàn)在了手中,弓身的光澤與刻印在上的銘文,立刻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在牧巖青銅九星的靈魂力的輸入下,羿神弓的外觀變得氣質(zhì)不凡,相比與孫玉卿的拂塵,牧巖的羿神弓更要引人注目。
“這把弓,好像不簡單吶?!?br/>
白云蘇瞇縫著眼睛,觀察著牧巖手里的弓,眼里流露出熱切的神色,他很想研究一下牧巖手里的弓,究竟蘊藏著怎樣的玄機。
關(guān)乾看了白云蘇一眼,笑道:“什么時候,我的副會長對一件魂武都這么感興趣了?”
白云蘇扶了扶眼鏡框,笑道:“在我的眼里,我看到了那件魂武的不凡之處?!?br/>
關(guān)乾搖了搖頭,在他看來,說什么不凡之處都是故弄玄虛,白云蘇有時候的確像個神棍。
轉(zhuǎn)眼場上,孫玉卿揮舞拂塵,看著牧巖拿出的魂武,冷諷道:“牧同學(xué),你拿著那把弓是想要遠戰(zhàn)嗎?那我告訴你,恐怕是沒有這樣的機會的。”
“何以見得?”牧巖不解地看著他,手中的弓已經(jīng)舉了起來,開始嘗試瞄準孫玉卿。
孫玉卿自信一笑,雖然有的時候他的智商不是很在線,但是他出身世家,接受的教育培養(yǎng)資源,都是一流的,當(dāng)然能夠?qū)W到多少,還是看接收者本身的天賦。
“就憑本少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就剛好是克制遠戰(zhàn)的?!?br/>
突然,孫玉卿手里的拂塵漂浮而起,像觸手怪一般伸出大量分支,朝著牧巖抓去,看樣子是要先發(fā)制人,搶占先機。
牧巖不緊不慢,拉弓如滿月,就是射出一支強筋有力的箭矢。
咻?。?!
箭矢在空中呼嘯,直到穿進拂塵的分支中,被它們包圍然后碾碎。
牧巖的攻擊,失效了。
孫玉卿很得意,碾碎了牧巖的攻擊,決定趁熱打鐵,于是他舞動拂塵,控制著那些拂塵分支朝著牧巖殺了過去。
被拂塵分支包圍,對于遠戰(zhàn)的牧巖相當(dāng)不利,因為身為弓手要與近戰(zhàn)對手糾纏,就必須依靠弓手自身靈活的走位,還有本身射術(shù)的強度。
情急之下,牧巖沒有站在原地,在拂塵分支的包圍下,他一邊速射,一邊保持著靈活的走位,每次都在分支的刺擊下躲過一劫。
對此,孫玉卿很憤怒,他控制拂塵增加出更多的分支,這一次他要將牧巖困死。
僅僅是這樣的程度,還不至于讓牧巖走投無路,牧巖拉弓沒有速發(fā),他要蓄力,然后打破孫玉卿的包圍圈。
但是牧巖的做法,在斗魂場所有人看來,無異于在放棄最后的希望,接受被拂塵包圍的結(jié)果。
精英會觀看區(qū),藍瑛看著打算站樁射箭的牧巖,急得那是齜牙咧嘴的。
“這個牧巖,他怎么還不動,難道本小姐教給他的東西都給忘了嗎?真是急死人了?!彼{瑛罵道。
然而最關(guān)心牧巖的胡萌,卻異常的平靜,即使牧巖陷入了如此窘迫的境地,萌萌噠的小臉上沒有出現(xiàn)任何擔(dān)憂的神色。
與此同時,牧巖蓄力完成,他終于在所有分支要將他吃下的時候,爆發(fā)了他的攻擊。
“箭雨—怒貫蒼天!”
靈魂力構(gòu)成的弓弦上,一支憤怒的箭矢在對天咆哮,猶如遠古時代的兇獸,在虎視寰宇,其氣勢震撼眾人,在場觀看挑戰(zhàn)的學(xué)員,有的竟然出現(xiàn)了腿腳發(fā)抖,額頭出汗的癥狀。
這些學(xué)員,是真的被這支箭矢的威勢嚇到了。
嘭?。?!
箭矢出,在弓弦處發(fā)出一聲爆裂炸響,隨后在距離牧巖五米的地方,幻化成了無數(shù)的箭矢,然后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射而出。
沒錯,一支箭矢在空中爆炸,形成了箭雨,這也就是為什么牧巖在射出箭矢前,為什么要蓄力,因為他形成箭雨需要的靈魂力不是現(xiàn)在的牧巖可以做到的。
青銅階,僅僅是三金境界的一個小開端,而三金境也只是御魂者之路一個開始,這條路還很長。
轟?。?br/>
箭矢與拂塵分支碰撞在一起,綻放出絢爛的火花,一時間那些包圍而來的拂塵分支都被燃燒殆盡,牧巖的困窘境地,就被破解。
孫玉卿木然地看著被燒毀了大半的拂塵,簡直快要氣死,但是想要弄死牧巖的想法仍舊未有動搖,他揮了揮拂塵,給拂塵輸入靈魂力。
他的拂塵魂武具有自我修復(fù)的能力,在注入靈魂力后,那些被燒毀的部分,再次生長了出來。
孫玉卿看著牧巖,邪笑一番,道:“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你盡管射,能把我這把拂塵燒光了算我輸。”
具有再生能力,難怪孫玉卿會這么自信,不過牧巖也不害怕,他想試試是他的拂塵長得快,還是他燒的快。
不過在孫玉卿發(fā)動攻勢后,牧巖就徹底打消了這個想法。
孫玉卿將拂塵插入地下,然后毛發(fā)的部分,就如同物種入侵一般,開始大量繁殖,它的分支就是如此。
天上地下,都開始亂入,朝著牧巖的方向殺去。
牧巖汗顏,這把魂武究竟什么做的,竟然會有這種特性。
天上的拂塵分支還能應(yīng)付,直接用箭雨攻擊,可是這地下的拂塵分支,想要靈巧的應(yīng)付,對于牧巖來說就難了。
牧巖使用開眼之術(shù),發(fā)現(xiàn)那些拂塵分支在地下就像樹根,四處生長分裂。
嘭嗵一聲,地底下的拂塵分支沖出,天上的拂塵分支也落了下來,這次牧巖恐怕插上翅膀,也很難在這樣的攻勢下有退路了。
“不好,這下他的情況不妙了,難道說藍瑛那個妮子沒有教他近戰(zhàn)的能力嗎?”關(guān)乾喃喃道。
白云蘇淺淺一笑,道:“或許不是藍瑛沒有教,是牧巖不想展現(xiàn)呢?”
“哈?”關(guān)乾不信,再次看向斗魂場上的牧巖。
場上,牧巖凌空跳起,拉開了羿神弓的弓弦,在隱約中,羿的身形在牧巖的氣勢下,慢慢出現(xiàn)。
“徒兒,讓為師助你一把!”
牧巖突然感覺,自己擁有了浮空飛行的能力。
好家伙,牧巖飛起,再次使出了箭雨。
“箭雨—怒貫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