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黃牛山脈
在一夜一白天的時間里,古云修煉之余通過馬屁加送禮(二階符箓)很快搞清楚了羅海路幾人同行的原因。期間沈如焉只是自己閉目打坐,沒有理會古云的吵鬧。
沈游果然是沈家外門弟子,這次就是沈如焉點名要求同行。沈如焉是沈游父親嫡親最小的一個妹妹,在沈家大家族里屬于是修士比較少的一系。為了提高見識和意境,特意將他帶出,有沈如焉在自然比較放心。
而金黨殿之所以參加,是因為他就是這次報警小家族中金家的一名族人,思念家中族人的安慰,第一個報名。
趙蘭、羅海路兩人則都是卡在自己境界中幾年無法突破,為了尋找感悟和機緣也報名參加。
唯有神神秘秘的陸師兄與眾人不說話,古云一時還搞不清楚他此行的緣由。
一行人晝伏夜出的趕路,因為沈如焉一臉嚴(yán)肅相,大家混熟后也沒有多話,休息時間基本上在打坐中度過。
轉(zhuǎn)眼十五天過去,古云估摸著已經(jīng)飛行六萬多里路途,還有幾天就要到達(dá)黃牛山脈。隨著小舟飛行法器一陣輕微波動,作為修士們特有的敏感性,大家同時睜開眼睛。
造成震動的緣由是以一柄巨型飛劍擦身而過,劍上站立著身著一紅一黑長袍的兩人。只是那飛劍飛出幾里遠(yuǎn)后突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古云等人飛來。大家的眼神頓時一起看向沈如焉,而沈如焉依舊是一臉冷漠盯著飛劍上兩人沒有出聲。
哈哈!這么巧啊!如此地方卻碰見一代仙女如焉姑娘。站在巨劍前面的紅袍老者滿面笑容地首先開口,同時一陣強大的威壓將眾人包圍其中。
原來是一劍宗的朱前輩,真是幸運?。】辞宄砣?,沈如焉立即行禮回話。暗中卻是百分警惕看著對面兩人。
大家才明白對方竟然是一個金丹前輩,心中都莫名升起一陣不安的思緒。要知道一劍宗和長清門這樣的大門派雖然表面平和,但平時為了爭奪地盤和修真資源或多或少發(fā)生過沖突。雙方勢均力敵時還好說,如果落單后實力懸殊,對方找一個借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滅掉自己的。
站在巨劍后面的一個黑袍青年筑基修士也答話道:如焉師姐,想不到三年前墨水湖一別,你越發(fā)地神韻逼人。說完后,古云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出現(xiàn)一股紅潮,似乎還在回味這以前兩人見面時的場景,看來此人對沈如焉是暗自傾心。
江師弟見笑了,倒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筑基中期的巔峰。這是可喜可賀??!為何走得如此匆忙?聽到江姓筑基修士的一句奉承,沈如焉不經(jīng)意地用手輕捋了一下額頭的一縷發(fā)絲。看來真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我這次是隨師傅一起到黑石城參加一次聚會,碰巧在這里遇見你,想不到我們還很有緣。說到這里,臉色更紅了。
那一劍宗的朱姓金丹前輩收回靈力威壓在一邊笑而不語,顯然知道自己徒弟所想。
是嗎?我這此也是隨同宗門顏師叔一起完成一項任務(wù),喔!對了,現(xiàn)在時候不早,免得顏師叔在前面久等。朱前輩,那我們就告辭先走一步。沈如焉沒有興趣和江姓筑基修士閑聊,憑空搬出宗門金丹后期修士的名頭,以免節(jié)外生枝。
果然,聽到沈如焉說道前面有長清門金丹修士在前開路,一劍宗的朱姓金丹修士明顯神情一怔。隨即恢復(fù)正常后說道:既然顏師兄在前面等你們,那就以后見面再聊吧!見到顏師兄后帶我向他問好。對著沈如焉揮揮手,也不管身后的徒弟一臉不舍之神,調(diào)轉(zhuǎn)劍頭飛馳而去。
望著兩人遠(yuǎn)去的身影,沈如焉感覺背脊處濕透一片。猶豫一下,重新選擇了一個方向向前急奔。小舟內(nèi)的幾人也一起長出一口氣。
就在一炷香的時間后,一劍宗朱姓金丹修士回到此地。觀察良久,最后陰沉著臉自言自語說了一句:想不到讓這小丫頭給騙了,哼!
第十九天的早晨,一群高低起伏的山嵐出現(xiàn)在大家眼前,終于到達(dá)黃牛山脈。
黃牛山脈比清風(fēng)山脈小上許多,靈氣濃度自是差別不小。整個山脈四周綿延不到一千里,但兩個主峰卻顯得巍峨挺拔,山頂部分也被一片白霧籠罩其中,平添一份神秘。
到了,在往前一百里就是金家在牛角左峰的駐地,到時我請大家品賞此地獨有的牛虱蟲美味。金黨殿回到家鄉(xiāng),興奮不已地大聲叫喚。
隨行的趙蘭卻潑上一瓢冷水,笑著說道:什么特色,聽到名字就覺得惡心,能好吃到哪里去。
師姐不要這樣說,這名字雖然不怎么中聽,我保證只要你吃上一口,就會流連忘返。金黨殿連忙解釋,一張白嫩的臉憋得通紅。
我不信、我不信!趙蘭繼續(xù)笑著搖頭。
行了,你們別吵,一切聽從師叔安排。羅海路出來打了個圓場。
沈如焉拿出二張傳音符各自打上一道法訣,兩張傳音符仿佛長了翅膀一樣,箭一般地分別朝兩個方向飛去。
我已向金、鄭兩家族長發(fā)了信息,我想他們很快就會到宗門玄鐵礦處等我們的。沈如焉對眾人說上一句后,找準(zhǔn)一個方向駕馭飛舟急行。
玄鐵礦位于兩座山峰之間的一處小峽谷,入口處有長清門金丹長老親自布下的迷幻、七殺兩座陣法,沒有金丹后期的修為是無法強行破陣而入。旁邊有幾處石屋靜靜地躺在那里,這是以前駐守在此的煉氣期弟子所用。但出現(xiàn)神秘筑基散修襲擊事件后,此玄鐵礦已經(jīng)暫停開采。金、鄭兩家已召回所有弟子固守總部以防萬一。
很快一青一藍(lán)兩道遁光分別從不同方向急速而來,落定后在大家面前出現(xiàn)兩名筑基修士。
鄭豪見過宗門特使!修為已是筑基初期巔峰的鄭家族長首先開口。
金放勁見過宗門特使!修為略遜鄭豪的中年模樣金家族長也隨后行禮。當(dāng)他看見隨行的金黨殿時似乎吃驚不小,狠狠地瞪了金黨殿一眼。嚇得金黨殿一個哆嗦,但礙著眾人又不好說話,只是低頭不語。
原來是鄭、金兩位族長,沈如焉在這里有禮了。沈如焉也回過一禮,雖然他們修為不如自己,畢竟是依附長清門的一族之長,因此沈如焉還是對他們非常的客氣。
兩人連稱不敢,鄭豪提議先到鄭家駐地后再詳談。
沈如焉猶豫片刻說道:既然已經(jīng)到了玄鐵礦,不如我們一起先進去看一看。
見宗門特使如此想法,鄭豪、金放勁只好表示同意。
鄭豪拿出一個紅色玉符拋向玄鐵礦洞口,緊接著打出幾道法訣。紅色玉符頓時光芒四射,不一會,洞口陣法暫時停止運行,露出一個一丈方圓的洞口。待眾人進入洞中,鄭豪一揮手將懸浮在半空中的紅色玉符召回,瞬間洞口陣法自動合上。
玄鐵礦的采礦通道非常寬敞,顯然是由修士開通的,洞頂端每隔一段距離都掛有一個發(fā)光的晶石。一路上,沈如焉也將古云等人介紹給鄭、金兩位家主認(rèn)識,少不了又是一番客氣話。
往里走了約二里遠(yuǎn),開始出現(xiàn)三個岔道。在路途中古云走在最后,不停地對著洞壁四周打出一些禁制,從一開始進入這玄鐵礦,古云就感覺到一絲陰冷。
這三條路通向三個主礦區(qū),不知沈特使想走哪一條?走在最前面的鄭豪回頭看著沈如焉。
那就走中間這一條吧!沈如焉用手指向中間的一條通道。
進入中間通道不遠(yuǎn),眾人面前頓時一片開闊,里面有不下四百丈的巨大廣場空間。四周洞壁都是由黑黝黝的玄鐵礦石組成,顯然是一個蘊藏十分豐富的礦脈。前方洞壁下方處散放著許多開礦的工具,一些沒有運走的玄鐵礦堆放成幾座小山包。由于神秘筑基散修的出現(xiàn),此地已經(jīng)是空無一人。
古云依舊對著四周的洞壁、礦石打出陣法禁制,剛打出幾道法訣,卻發(fā)現(xiàn)一點異常。他感覺每一道禁制打出,似乎被什么東西給吸收,同時有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如果不是修煉混沌訣這一神奇布陣功法,古云是不會感覺到如此微小的變化??戳松蛉缪蓭籽?,發(fā)現(xiàn)她沒有任何感覺,只是不停地掃視四周。
沈特使不會想到采礦區(qū)如此簡單吧?其他兩個采礦區(qū)和此地一樣。看見幾人有些驚奇的模樣,鄭豪嘴角處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沈如焉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到鄭族長駐地再詳談吧!
鄭家駐地在牛角右峰,與駐扎在牛角左峰的金家遙遙呼應(yīng)。只是兩個主峰間隔不下四百里。
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發(fā)現(xiàn)一團若隱若現(xiàn)的白色巨大光罩把牛角右峰保護在內(nèi)。鄭豪回過頭對大家一笑道:說來慚愧,擔(dān)心那筑基散修的入侵,我們兩家只好將護山大陣日夜開放,以此來保護族人?,F(xiàn)在宗門沈特使到來,我們兩家也就放心了。旁邊地金放勁聞言也頻頻點頭。
兩位家主作為長清門一份子,我等自當(dāng)會全力以赴協(xié)助你們解決此問題。只是希望那鬧事散修不要逃走。沈如焉看著護山光罩慢慢地說道。
鄭豪一邊打出法訣開啟進山門戶,一邊大聲豪言地說道:沈特使放心,我們也聯(lián)系了一些好友幫忙在尋找,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的。
進入鄭家大廳落座,給每人奉上一杯好茶。鄭豪和金放勁兩人一起把近期出現(xiàn)的情況又詳細(xì)重復(fù)一遍,與當(dāng)初發(fā)給宗門求救信的內(nèi)容大體一致。
沈如焉只是仔細(xì)地聽著沒有插言,等兩位家主說完后說道:兩位所說的情況我已基本了解,這些天他們趕路也比較辛苦,有什么事明天在說吧!金黨殿你既是金家子弟,就放你一天的假期回家,明天隨同金族長再來。還有古云你跟我走一趟,有話對你說。說后看著大家的反應(yīng)。
眾弟子自是無話可說,鄭、金兩位家主也一起表示此話甚好。鄭豪隨即安排弟子把眾人引進早已準(zhǔn)備好的房間內(nèi)休息。金放勁也帶著金黨殿離開鄭家。
古云緊隨沈如焉走進房間,沈如焉隨手打出幾道法訣,布下一個隔音陣??粗旁普f道:剛才我發(fā)現(xiàn)你似乎有話對我說,現(xiàn)在四周沒有其他人,你可以說了吧!
沒有想到沈如焉如此警覺,古云穩(wěn)定一下心神,恭敬地說道:啟稟師叔,剛才我在礦洞內(nèi)出于好奇,對著玄鐵礦洞壁打出過幾道靈力,發(fā)現(xiàn)礦洞內(nèi)似乎有隱蔽陣法的存在,而且布陣手法不一般。此陣法絕不是支撐礦洞的簡單巨力陣。古云一口氣將心中的想法說出。
喔!這我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想不到你還很細(xì)心。呵呵!看來修煉冰火訣功法的弟子就是與眾不同??!說道最后,竟然露出難得的微笑,顯得越發(fā)美麗動人。看得出來,沈如焉對古云還是非常欣賞,并不僅僅是出門時沈家家祖的叮囑。
師叔過獎,我不過是碰巧學(xué)過一點陣法知識,所以對此比較敏感。古云聽得出沈如焉話語中有一絲調(diào)侃的味道,一向自認(rèn)為比較死的厚臉竟然開始發(fā)燙。
沈如焉點了一下頭,緩緩地說道:其實我一進入黃牛山脈就感覺一絲危險,為了怕你們擔(dān)憂,所以沒有跟你們說起。這次任務(wù)一定不是解決一個鬧事散修那么簡單,以后如果有危險時要緊跟我身后,希望我能保你平安。每一個修士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古云。
謝謝師叔關(guān)心,聽人說這黃牛山脈不遠(yuǎn)有一個同樣依附長清門的中等門派神土宗,而且有幾位金丹高階修士坐鎮(zhèn)。隨便來一個金丹高階修士就可以輕易滅掉那筑基散修,為什么還要我們大老遠(yuǎn)跑來除害。想到此次任務(wù)的危險加大,古云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以為這修真界是互幫互助的世界,強者生存,為了掠奪更多的修煉材料,時刻都有小家族被大門派吞沒。如果不是因為鄭、金兩家也是依附于長清門,神土宗早就找借口滅掉他們。這也是兩家不敢向最近的神土宗求救的原因。沈如焉嘆口氣,修真界如此殘酷的生存環(huán)境也是她不愿看到的。
隨后沈如焉又仔細(xì)叮囑古云幾句,才讓古云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