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驍祁心想,只怕不會有驚喜,只有驚嚇吧?
因此,赫連驍祁說道:“好了,不要胡鬧了!高侯敏,去叫人準備啟程?!?br/>
“是!”
高侯敏應了一聲,趕緊離開了屋子。
同時,高侯敏也在心里想著,張仁到底是不是陛下在外面的孩子呢?
張簇簇拉著張仁走到赫連驍祁的身邊來,說道:“陛下,你看!”
赫連驍祁已經(jīng)生氣了,然后甩袖站了起來,冷眼看著門外。
玉童子急道:“哎呀!醋妃娘娘,你就別再吊著陛下了!快說出實情來吧!”
張簇簇在心里說道:“誰叫他們總是把我當成是張貴妃了!就因為我跟張貴妃長得一模一樣?現(xiàn)在,我只說張仁長得跟陛下像,陛下就受不了了?”
玉童子說道:“陛下以為,你把張仁誤認為是他的私生子了,他能不生氣嗎?”
玉童子:“且不說你誤會了他,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陛下的顏面往哪放呀!”
張簇簇在心里說道:“古代的富貴男人三妻四妾,有私生子,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玉童子說道:“他可是陛下誒!陛下豈能私德有損?”
張簇簇又笑了笑,然后對赫連驍祁說道:“陛下之前不是問我,祿親王的兒子在哪里嗎?”
赫連驍祁一聽,趕緊看向張簇簇急道:“在哪里?”
張簇簇只看著赫連驍祁笑。
赫連驍祁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然后看向張仁。
越看,赫連驍祁越覺得張仁像祿親王,也跟自己有些相似。
赫連驍祁指著張仁對張簇簇說道:“你是說,他……他是祿親王的兒子?”
張簇簇點了點頭,說道:“嗯!陛下,你相信嗎?”
赫連驍祁看著張仁,簡直難以置信。
張仁低著頭,心里只有驚嚇,就怕赫連驍祁一個不高興,就要殺了他。
“怎么會……”赫連驍祁呆呆地說道。
張簇簇說道:“當時我去街上買菜,張仁偷我的菜吃,我也沒有打罵他,然后他就跟著我一路走。后來到了田屠夫那里,我跟田屠夫買肉,田屠夫便托我收留張仁。”
張簇簇:“后來,張仁跟我回了酒樓,把他洗干凈了之后,我就覺得他長得像陛下。當時我還在想,他是不是陛下的私生子呢?想來那個時候陛下也沒有心情風花雪月吧?”
張簇簇:“后來,我就懷疑他是別的皇子的兒子?!?br/>
張簇簇:“直到后來我套出田屠夫的話,我才知道,原來張仁是祿親王的兒子?!?br/>
張簇簇:“而田屠夫也不是旁人,他原是隨祿親王出行的一個侍衛(wèi)。后來祿親王安置那個外室,田屠夫便被留下來護衛(wèi)外室?!?br/>
張簇簇:“后來,祿親王出事了,而外室發(fā)現(xiàn)有了身孕,田屠夫便護著外室逃到這里來。田屠夫找了個老實的年輕農(nóng)夫,讓他們以夫妻的名義一起生活?!?br/>
張簇簇:“后來,外室因為心情郁結(jié),在生產(chǎn)的時候就難產(chǎn)而死了。”
張簇簇:“再后來,那農(nóng)夫也死了,張仁就成了孤兒?!?br/>
張簇簇:“也有街坊鄰居收留過張仁,但總是會出現(xiàn)一些意外。所以,別人都認為張仁是個不祥之人,不敢收留他,張仁就成了一個乞丐?!?br/>
張簇簇:“田屠夫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會牽連到張仁,所以沒敢收留張仁,只在暗中守護著張仁?!?br/>
張簇簇:“知道張仁的名聲不好,田屠夫干脆讓張仁做個啞巴乞丐,這樣,他的身份就不輕易被人察覺了。”
張簇簇:“張仁多年不開口說話,以致連話都說不利索。到了酒樓之后,他才慢慢會說話的。”
張簇簇:“中秋節(jié)的晚上,田屠夫到我酒樓里來幫忙,他以為夏哈甫會對張仁不利,兩個人差點打了起來。田屠夫也以為我得知了張仁的身份,想要殺我滅口?!?br/>
張簇簇:“索性后面誤會解除,田屠夫知道我的身份,我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br/>
張簇簇:“之所以前面我不跟陛下說實話,就是想先試探一下陛下,看陛下對張仁的存在是個什么樣的態(tài)度。知道陛下很在乎祿親王的血脈,我才打算告訴陛下的?!?br/>
張簇簇:“不然的話,我只會讓張仁成為翎羽鎮(zhèn)的一個小市民,無憂無慮地過完這一輩子?!?br/>
赫連驍祁看著張簇簇,又看了看張仁,再看向張簇簇,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同時,赫連驍祁也在心中慶幸,他之前沒有說出讓張簇簇疑慮的話來。不然,他就不會知道祿親王還有一個兒子在世了。
張簇簇說道:“當年那個外室,的確是被鄭貴妃收買去陷害祿親王的?!?br/>
張簇簇:“但是,祿親王人很好,對外室也很好,外室便動了惻隱之心。不過,她的事情還是要做,不然她和她的家人都會沒命?!?br/>
張簇簇:“外室設(shè)計跟祿親王睡了覺,只這么一次,就懷上了祿親王的骨肉。而祿親王也是心中愧疚,所以很快就離開了納木城,并將外室安置在納木城?!?br/>
張簇簇:“后來,祿親王被廢了太子,外室知道事情已成,又怕鄭貴妃殺人滅口,于是放火燒了宅子,做出人已被燒死的假象來。然后,外室與田屠夫逃到翎羽鎮(zhèn)來?!?br/>
張簇簇:“后來,祿親王進宮赴宴毒發(fā)身亡,外室心中有愧,以致生產(chǎn)的時候難產(chǎn)而死?!?br/>
赫連驍祁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個事情。
外室害了祿親王,卻又給祿親王留下了一點血脈。而祿親王沒能守住私德,與外室有染,即便他是被陷害的。
換作是他,即便是有人對他下藥,他也會克制自己的。想來,祿親王也是很喜歡那個外室吧?
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婚姻大事都是由長輩做主,哪怕是自己不喜歡的女子也要娶,還要假裝跟她相敬如賓。難得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有出格的舉動也能理解。
張簇簇見赫連驍祁在思忖著什么,于是對赫連驍祁說道:“陛下,你信我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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