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揉著眼睛進入狀態(tài),朦朧中就看到了一抹血紅。
不得不說我還是有演員天賦的,現(xiàn)在說什么做什么都比較了然于心,只是偏偏有人不太肯放過我。
“哼,這還看不出來么,剛才嚎哭者暗殺失敗了隨便找了個人發(fā)泄,這股陰毒勁和你很像??!”
什么叫做潑臟水,之前我遇見的簡直都弱爆了。
只見小胡子男的褲子上出現(xiàn)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刀刃刺穿了他的大腿還差一點就靠近根部了。
嘶,只要是男性同胞看到難免不會倒吸一口涼氣,這尼瑪真是還差一點就刺中要害部位了,想想都覺得凄慘。
這時候臉色最難看的反而是夏蕾了。
“阿飛你亂說什么啊,他不可能是兇手的,你們不要再因為我吵架了……”
嗯,果然胸大就是無腦啊,夏蕾的身材還真是有點爆炸,很多年都沒有遇見比她還要豐滿的女生了。
那曲線,不是考慮到微胖身材不合一些人胃口的話簡直就是極品了,當然最吸引人的還是看似人畜無害的面孔吧。
雖然算不上綠茶婊,但她表里不一的樣子看穿了之后還是挺讓人作嘔的。
“對我有意見就直說好了,熊宇飛!不要因為我會用刀就這么說我,這種武器只有女人才會用,我拿起來都嫌握不夠?!?br/>
我冷笑一聲說道,余光還看到了假裝驚慌失措包扎的黑絲女。
這女人演技真尼瑪夠可以的啊,我估計從時間和可能上就只有她一個了。
更別說現(xiàn)在小胡子男只能張開嘴咒罵,連眼罩都還沒有被摘下來。
“快,快拿下這玩意!蠢女人你沒發(fā)現(xiàn)我什么都看不見么?”
那家伙內(nèi)心肯定很焦灼了,明明解鎖了小紅帽類似的隱藏身份能力,偏偏第一回合就出師不利被我們發(fā)現(xiàn)并且完美針對了。
現(xiàn)在想想,他之前吹的牛皮也算是完全落空咯。
“啊,人家才看到嘛,我現(xiàn)在幫你拿下來……”
那女人瞥了我一眼,這動作簡直更加不易察覺,更讓我哭笑不得的是她似乎將我和熊宇飛之間的互動當做一種配合了。
大概以為我們?yōu)榱嗽黾颖舜说拇嬖诟泻惋枬M度,故意彼此針對無形中消除懷疑吧。
畢竟人都是有同情心的,看到我失戀了遇見了前女友和前女友現(xiàn)在的男人,而且還被冤枉是兇手簡直凄慘。
可我很清楚,熊宇飛的眼神完全就是毫不掩飾的憤怒和瘋狂,他可不是想要和我演戲達到什么節(jié)目效果,這貨完全就想趁機害死我,然后謊稱是什么戰(zhàn)術需要了。
這家伙的本性我可是很早之前就看穿了。
哼哼。
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同時我也因為那句帶有歧視女性的話招惹到了新的對頭。
“你的意思是我們女人什么都做不好咯,真是失敗啊,明明被前女友甩了還不知道吸取教訓,像你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恐怕一輩子都討不到老婆了?!?br/>
真是有意思啊,一個二個都針對我是吧,什么時候你還和熊宇飛結(jié)盟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其實吵來吵去只要尺度適當,別人只會局限于我們的口頭矛盾和觀點沖突本身,卻弱化了身份。
這是很致命的走向,如果這一局我還是機長肯定多少會做點什么,因為上一次的玩家都很主動,甚至可以說是比較激進的哪一類,很喜歡找線索發(fā)現(xiàn)嫌疑對象。
這特么就很尷尬了,所以才會死了那么多人鬧的雞飛狗跳。
但現(xiàn)在大家都能保持沉默,三思后行,說話都唯唯諾諾的其實也很蛋疼,這代表我們嚎哭者想忽悠人的難度又上了一個臺階。
但我就是喜歡這種不可能的挑戰(zhàn)。
嘿,如果輕輕松松能殺死所有人就沒意思了呢。
品味獵物的恐懼精髓就是一點點割開他的咽喉,享受最后時刻窒息和掙扎融合的極致快感!
噠。
靠近了我一些,皺著眉頭在我身邊聞了聞,小美發(fā)言和行動的時候也是不怎么看場合的。
“你身上有股很奇怪的味道呢,小伙子,而且眼神也變得更冰冷了,我可不喜歡和沒有感情的人合作。”
這姿態(tài)算是認可我的好身份可能呢?
拋出橄欖枝究竟是為什么,我有點理解不能,這女漢子的行為現(xiàn)在為止還是撲朔迷離啊。
反而是曾一文比較木納,或許該說全場都在他的觀察之中,這是一個看起來很卑微卻心懷天下的男人。
“安啦,都少說兩句吧現(xiàn)在,重點應該是這位大哥身上的眼罩是哪來的,我記得之前他說發(fā)現(xiàn)了嚎哭者的秘密,會不會就和這件事有關呢?!?br/>
聽見曾一文的話,那黑老大倒是有些不爽了,不過這貨完全忘記了這件事對自己的惡劣影響了吧?
真不知道潑臟水這一招有多么毒,等你們吵完架直接給那小胡子弄死,一點招呼解釋的機會都不帶給的直接就判了死刑。
這可是天經(jīng)地義的理,你剛和人家吵完架,而且是小胡子知道什么秘密不肯說而結(jié)緣的。
這線索直接關系到是否能保住自己小命,所以對方說是地道,不說就是本分,又不是你小弟難道還要給你這冬北的三流大佬面子?
這一局你還能囂張,完全是因為我放棄了這種骯臟的戰(zhàn)術,原因也只是我們需要一個平滑的過度。
正如我所說的一樣一開始就造成壓力只會打草驚蛇。
真正熟練的獵人甚至會以身噬虎冒險,為的就是自己的獵物麻痹了嘗到甜頭開始放松那一刻所露出的破綻了。
哈!然而那老大還是不知悔改,迎面笑著走來拍了拍曾一文的臉蛋,那響聲然整個氣氛都陷入了一個臨界點。
“小子!說話可是要注意一點,你直接說哥下的手得了,這剛好還是我用過的眼罩!但你們睜大自己的狗眼看清楚了,好好回憶一下大家都睡得和犢子一樣的時候這玩意在哪?”
什么叫得理不饒人,這傻逼基本上就是這種表現(xiàn),大老哥你忘記了現(xiàn)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么,不再是你們那些喜歡吹逼動手訛人的老流氓的天下了。
矛盾爆發(fā)在所難免,而所有人針對的點其實也很簡單,無非就是小胡子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傷口和蒙上眼睛的眼罩。
最好笑且戲劇化的是他居然還口吐白沫抽搐了起來……
“他,他昏迷過去了!”
尼瑪,這肯定有問題,要不是黑絲女和我們一邊我簡直忍不住吐槽了,她靠的那么近而且用身姿扭動掩飾自己的小動作就是為了下藥吧。
這女人真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