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云雖然大部分時間落下風(fēng),但步伐奇特,礀勢靈巧,每次都是在差點擊中他時,被他以匪夷所思的動作避開。
“年輕人,你的閃避本事不小,接下來看你快還是我快?!?br/>
貝木冷靜道,拳腳的力量逐漸加重,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還不止,肘擊、膝撞,各種攻擊動作令人眼花繚亂。
兩人交鋒的空間很狹小,不使聽見貝木拳腳在空氣發(fā)出呼呼風(fēng)聲,而此時寂云的閃避更加詭異,如羚羊掛角,無可捉摸。
“小心了?!必惸境谅暤?。
這次他的拳法變了,看似雷霆般的動作,輕柔隨意的一擊,逼到寂云身前時卻猛地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每一拳、每一腳,變得虛虛實實,無跡可尋,再難以讓寂云原覺察出受攻擊的部位。一拳迅如奔雷,劈得寂云的黑發(fā)向后飛揚。寂云似乎不想玩下去,身體后仰,平平跌倒在地,雙足毒蛇般地探出,勾住對方的腿,用力一絞。
對方的雙腿猶如鋼柱般紋絲不動,右拳夾帶著風(fēng)聲,猛然向下?lián)舫觯平男靥??!芭椤钡囊宦?,寂云終于挨了一拳,貝木露出得意的笑容,擊中寂云胸膛,但卻如海綿般,拳頭的力氣化為虛無。但貝木一驚,快速收拳。
寂云動了,右手拇指,食指相捏成小圓圈,從右到左快速劃動。
血花飛濺,貝木的小指被寂云幻化出的水刀一斬,小指分離。
他沒有哼一聲,只是不可置信的眼神,鉆心般的痛楚蔓延身體。
特雷多轉(zhuǎn)頭開門拔腿就跑。動作之快,猶如貍貓。
“不留下點什么嗎?”葉浮生睜開眼睛淡淡一笑,特雷多已經(jīng)跑向人群中,右手伸拇,食,小指,掌心向下,向前上方做弧行移動。白色戒指發(fā)出淡淡的白光。
如流星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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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碧乩锥嗨盒牧逊蔚穆曇繇懫?,右胳膊被切割下來,噴涌而出的血液飄灑半空,在七彩夢幻般的燈下如詭異絢麗的櫻花。特雷多感到劇烈的疼痛使他滾在地上,兩眼一黑,昏過去。
女人刺耳尖叫聲響起。男人們似乎見慣流血場面,各個是看好戲的神情。
“你是誰?”貝木臉色慘白,強忍著痛楚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散發(fā)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冷血。饒是他見慣大場面也暗暗吃驚。他在葉浮生的眼睛看到漠視一切的神色。他的世界應(yīng)該是孤獨而黑暗的。
“你還不配知道。”摩西站起來微笑說,“你只要記住我叫摩西就行了。”
“摩西?!必惸究粗@個一臉陽光的少年沉聲道,“我會記得你的名字的?!?br/>
“對了我叫寂云,一個割斷你小指的寂云,隨時歡迎你來報仇,別來太晚哦?!奔旁埔参⑿φf眼睛赤血的紅,體內(nèi)的某種狂性似乎在漸漸蘇醒。
有這兩個人名字就足夠了。貝木嘴角抽搐的走出房間。
“看夠了吧?!币棍葘χ荒槼泽@的凌離和老板娘說。
凌離看著四人的眼神變了,為什么變她也不清楚,特別是葉浮生所帶給他的震撼。這就是人與人的距離。一個掌握著他人生死的上位者。一個被他人壓迫的無權(quán)無勢者。她忽然下了一個決定。
“四位少爺,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彪m然蒂尤妃解氣了,但隨后的麻煩就來了,特雷多在自己的酒吧出事,她脫不了干系,一想到傳聞特雷西殘酷的手段,她就后怕了。警察還好應(yīng)付,但白龍會就不一樣了。
“如果他來找你,就說我的名字就行了?!币棍群诘冒l(fā)藍(lán)的眼睛露出一個詭異的笑意。
“謝謝夜魅少爺?!钡儆儒嫘牡恼f道。她確實是有感而發(fā),如果這四個人拍走人,她的下場絕對很慘。
“老板,門口有一女人說要見葉浮生少爺?!币粋€身材魁梧的大漢,恭敬道。他看才站在門口有幸目睹了葉浮生的霹靂手段,心里對葉浮生敬畏之極。本來沒有水晶卡的人是一律不能進(jìn)酒吧的。但那女人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在說到葉浮生的名字是全身的冰冷氣勢就消失不見,是一種陷入兒女情長的溫情。
“是暖,叫她進(jìn)來?!蹦ξ鲗χ棍让髦蕟栒f,“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禮貌了?!?br/>
“好象某人暗戀某人?!币棍仁持篙p摩挲著下巴笑說,“可惜一癡情女子落入色狼手中了。”
“少主。”暖領(lǐng)著一個肥頭肥腦的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一身破舊的衣袍,兩手由于緊張和恐懼而微微顫抖著,一雙小卻精光的眼睛。大多賭徒都有這樣的眼睛。她瞥了還有淚痕凌離,閃過一絲疑光。
“少…..少主?!蹦凶涌粗劬ιl(fā)獸性光芒葉浮生結(jié)巴道。到現(xiàn)在他還沒弄清楚這個少主喚他前來有什么事。他是在賭博時候被暖用刀架在脖子上來這里的。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