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說重生的白清秋是高山晶瑩雪,這穿越的白瑩盈就是人間富貴花,都是好相貌。
白梔芝看了眼梳妝鏡里的自己,嗯還好,一片平和之相,除此之外……啥也看不出來。
俗話說,醫(yī)者不自醫(yī),她們這行也不行,她的命格氣運,自己根本看不出來,倒是生的挺妍麗。
鏡中那幅相貌極為出色,面前的兩個人間絕色也似乎要遜色上那么一絲兒。
然而……爆炸頭,酡紅臉,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裳,眼睛上居然還有兩大條金閃閃的殘妝……
什么玩意兒?cosplay孫大圣去了?
好辣眼!控……控制?!看見眼皮子上的這兩大條金粉,和嘴唇子上殘留的銀粉,白梔芝突然福至心靈!原主的那句話是控制!否則絕對不會有女孩子這么作踐自己!
白梔芝相了三人面相,并且想明白這其中關竅的功夫,說來話長,但其實也就是幾息的時間。
那白瑩盈還在不依不饒地要鐲子,開口道:“三十一你去翻一翻,看到底有沒有!”
白清秋:“……”
她爹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讓一個庶女翻嫡女的屋子,簡直可笑,但這里可沒她說話的份兒,上一世她的煉鬼壺是怎么沒的?
不過這一世那煉鬼壺可不是他們能肖像的東西,那道白光幫她把那煉鬼壺在這群人記憶力抹除了,不過那鐲子是什么東西?為何這白瑩盈這么執(zhí)著?
白清秋也四處打量起來,鐲子,鐲子……
一個時辰后,白梔芝的屋子被犁地一樣生生犁了一遍,被子都被拆開了……
那花盆里的花早被拔了出來,幸好……幸好她這花盆是個破花盆兒,底兒有個破洞,那鐲子在破洞里面塞著,幾人見花盆沒有新動土的地方,隨便拔了拔沒有細看……
白瑩盈心理一陣氣惱,難道真的沒撈出來?和她看的劇情不一樣啊,難道是因著她的到來,蝴蝶效應了?
那鐲子可是個寶貝!外面那層浮夸包金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但里面的“銅”可是來自上古寶貝,那是空間石精!
也就是說那鐲子里有個空間,空間?。〈┰脚谋貍鋵毼?,她怎么能沒有?據(jù)說那東西后來輾轉到了宗門一個天之嬌女手里,描述不多,但確實是這個世界數(shù)得上的至寶。
白梔芝看著白瑩盈有些瘋狂的眼神,心理就是一突,恐怕這事兒不能善了了,怎么辦呢……
既然她那么執(zhí)著,就肯定是個好東西,但白瑩盈這玩意心狠手黑,不是個東西,她可不想把東西給了白眼狼,但白清秋過幾日就要進宗門了……
那白瑩盈口口聲聲要鐲子,卻又說不出鐲子的具體模樣,怕是她也不知道那鐲子到底是什么花紋,而且也不知道那鐲子是一對兒,多虧了那那李玉龍扔的夠快……
當夜一個不起眼的“婆子”就去了趟青鳥堂,給李玉龍發(fā)去了一只……木頭塊子雕刻的比翼鳥……做工粗糙得很,上面還一堆毛刺。
一個不起眼的包裹被她順了回來,以她的身手順點什么簡直是輕而易舉,不過老黃教她這手,可不是為了讓她犯錯誤,而是留著等客人不慎抽到下下簽的時候,換簽用的,以免挨揍……
“筒子,看看有沒有人監(jiān)視這個院子!”
“看不了呢……”
“那將這個院子罩起來,讓別人看不到!”
“罩不了呢!宿主你要相信科學……”
“……”
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系統(tǒng),在一個有鬼修仙世界和她說科學?
白梔芝抿了抿唇一陣無語……
“那你會啥?”
“系統(tǒng)能檢測到鬼物……”
“你特么……不是相信科學嗎?”
“滋滋……滋……檢測到宿主統(tǒng)身攻擊,予以懲罰!予以懲罰!”
“滋啦……呲……”一陣比打火機電極都小的電流,酥的一下,落在白梔芝身上,除了讓她汗毛炸起了一些之外……就沒有然后了……
“……”所以這玩意是壞了吧?蛤?要什么什么沒有,干什么什么不行!
“念……念于宿主,是初犯這次懲罰就……就算了吧!請宿主認真完成任務,完成后即可獲得獎勵!”
“什么獎勵?”
“保密!保密!”
“什么任務?”
“活著!”
好吧……這個事兒,她杠不了,沒任務她也得活著,至于獎勵?想想那“這次就算吧”的懲罰,白梔芝只想說兩個字:呵呵!
“我不想讓人看見這倆鐲子,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有!這個小東西可以隱藏,院子什么的做不到!宿主你要相信科學!”
“……隱藏了嗎?”
“嗯!只有宿主看得到了……”
“真的?”
“宿主要相信……”
“哎呀——知道啦,知道!相信科學!”
“宿主要相信系統(tǒng)……”
“……”
白梔芝只能選擇相信,先掏出了那只藏在花盆下的鳳鐲滴了幾滴血,毫無反應……
噯?這是怎么回事,又滴了幾滴還是毫無反應?再滴了幾滴……
“這就是黃金,宿主到底在干什么?”
“這是個寶貝,要不那白瑩盈怎么瘋了一樣想要?”
“不是寶貝,這就是黃金……”
“那她為什么要?”白梔芝才不信這不靠譜的系統(tǒng),將傷口割的大了些,撒了一片血跡在鐲子上。
“寶貝在里面,皮里面!”
“……”這該死的大喘氣!(╬◣д◢)
白梔芝拿出一把小刀,一點點扣開那金皮,扣下來的金皮是不舍得扔的,團吧團吧,夠主仆三人吃幾個月飽飯了……
果然一個不起眼的黑銅鐲子漏了出來,表坑坑洼洼,好像是……一段晦澀的文字!
白梔芝又摸出了另一個鐲子問道:“這只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