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紅衣少婦滿臉猙獰,張牙舞爪地看著羅如烈一行人,不知是因為心中對他們的憤恨,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震驚過后,唐益看著羅如烈也是質問道:“你敢說那些被抓的毒人不是你放出去的??。 ?br/>
羅如烈轉身看著唐益,道:“你腦子裝的都是什么呀,我問你,放他們出去對我有什么好處??!”
“那你說,這滿大街毒人從哪來的?”唐益氣憤道。
“這事我倒想問問你!?!?br/>
“問我?真是好笑,除了你之外,別人沒有毒人!”
“這是我要問你的第二個問題!”
“豈有此理,別裝蒜了你!哼?。 碧埔娌荒偷?。
“多疑是失敗的起點,小肚雞腸成不了大事。
只見方桌上放著一把古琴,羅如烈雙手一震,看著前面的紅衣少婦,道:“我倒是想聽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說著羅如烈已經(jīng)站起來,走到唐益面前,雙目相對,眼中閃過濃烈的兇光。
唐益到底不如羅如烈,被后者的眼神所攝,移開目光,道:“我覺得我已經(jīng)被那個老東西察覺了,今天不知道從哪來的幾個人,也不知道告訴那個老東西什么,今天居然開始公然發(fā)難。”
“哦,那你準備怎么辦?”
“我覺定今晚就動手,把那個老東西擄過來,你做好準備。”
“哈哈,我和那個老東西斗了那么多年,最后贏的終究還會是我!”
說完又是一陣囂張的大笑,還拿起古琴,雙手不停地在琴弦上來回劃動,一陣震人心魂的聲音在石室中回旋。
聽到琴聲,那些毒人立即抬起了頭,好像在等待著主人的命令一樣。
“吼?。?!”那紅衣少婦對著羅如烈一吼,臉上充滿了痛苦。唐益看到紅衣少婦的反應,立即向前走去,似乎想看清楚為什么會這樣?!昂穑?!”只見紅衣少婦沖著唐益便是一吼,若是唐益站近一點,差點就被紅衣少婦咬到,嚇得唐益立即退開數(shù)步。
琴聲漸停,紅衣少婦看著羅如烈的目光充滿了害怕與退怯。
“好?。?!”隨著羅如烈一聲好字落定,雙手又開始不停地在琴弦上來回舞動;不過這次那個紅衣少婦卻沒有感覺到痛苦,反而是像被人操控了一般,靜靜地站在原地。而其他的毒人卻慢慢開始移動著身體,像是受到命令一樣,一步一步往石室外面走去。
“去吧,我的毒人軍團!哈哈??!羅如烈張開雙手大笑道。
唐益看著不可一世的羅如烈道:“羅如烈,你瘋了,你這么快把這些毒人放出去做什么!!”
“哼?。∮媱澯肋h趕不上變化,蜀山的人突然出來插手,還有那兩個不知底細的人,我們不得不早點行動,難道在這兒等死?”
看著猖狂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羅如烈,唐益是咬牙憤怒無比,但一想到兩人的合作交易,心中又得到了幾許釋然。
“等我當上唐門門主哼!”
春夜,天高露濃。清冷的月光灑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銀河的繁星卻越發(fā)燦爛起來。
仰望蒼穹,繁星滿天,一輪圓月掛在天邊。夜風習習,隱約帶著一絲芬芳。黑色籠罩了一切房屋,月色朦朧,樹影婆娑,
大地已經(jīng)沉睡了,除了微風輕輕地吹著,除了偶然一兩聲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靜無聲的。
云易云澈兩人站在唐門的后花園內(nèi),欣賞著這幽夜美景,絲毫介意外面的屠殺。
忽然,一個紅衣大媽跑了進來,滿臉血污,脖頸上還有幾道齒痕,看到云易兩人,怒吼一聲,抬起雙手,其上漆黑的指甲閃爍著寒光,步伐僵硬的向兩人沖來!
云澈剛想解決這個由唐門管事人的老婆變成的毒人,卻見云易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沒有用任何武技神通,很普通的一拳打在毒人的腹部。
數(shù)十萬斤的巨力,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承受的,只見從她腹部為起點,力道貫穿全身,轟的一聲,這個女毒人竟然直接被云易打爆了!
詭異的是,朝著云易方向四濺的骨血幽幽的懸在空中,靜穆不動,而云易雪白的衣服上沒有粘上一絲血跡。
這是云易最開始抽獎獲得的能力――念動力!不想,今日居然拿它來保持衣服清潔,說起來真的有些大材小用。
此時,夜,已經(jīng)很深了。濃墨一樣的天上,連一彎月牙、一絲星光都不曾出現(xiàn)。偶爾有一顆流星帶著涼意從夜空中劃過,熾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涼慘然。風,是子夜時分刮起來的,開始還帶著幾分溫柔,絲絲縷縷的,漫動著柳梢、樹葉,到后來便愈發(fā)迅猛強勁起來,擰著勁的風勢,幾乎有著野牛一樣的兇蠻,在渝洲城的每一條街道上漫卷著,奔突著
而此時的唐家堡內(nèi),早已是一片狼藉,不僅大門倒塌,尸體橫陳,還有不少家奴在四處逃竄,而家家堡四處都有零散的毒人在游動,不少被抓咬、撕傷的家奴也都變成了毒人。
云易一揮手,漂浮的血肉跌落在地。
“哼,大好的心情全被敗光了,不過時間也差不多了,云澈,唐坤什么時候被擄走的?”
“已經(jīng)有一個時辰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你去通知一下蜀山的人,讓他們清理毒人,你跟著治療一下,不行就留下讓五毒獸來做。我去霹靂堂看看。我的副院長怎么樣了?!?br/>
云澈拱手:“是,院長?!闭f完縱身一躍,前往蜀山眾人的駐地。
話分兩頭。
霹靂堂的一處石室之內(nèi)。
羅如烈剛進入石室,便看到石室一旁放著一張椅子,而椅子還坐綁著一個其面容清癯,灰白的頭發(fā)挽了個道髻,頜下三綹長須,身穿墨綠花紋長裳的老者,而老者的雙眼也被一條黑布所遮蔽,饒是如此,老者臉上依然沒有一絲慌張,反而是無比的慎定自若??赡苁怯X得唐坤毒功入體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所以他并沒有被綁起來。
“唐堡主,怠慢了?!绷_如烈來到老者身旁,笑道。
所綁之人,卻正是唐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