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比賽頗有點不歡而散的意思,唐奇跟著凜冬家族隊伍回了城堡。
城堡門前,東南西北和瓊翹首以盼著,卻不敢走近隊伍詢問情況,唐奇在馬上對他們比劃了一個放心的手勢,五個孩子都激動的對天祈禱。
隊伍進了主樓,來到一間客廳,芙雅娜和喬德爾坐下,揮手讓仆人下去,整個客廳只留下老管家和唐奇站著。
“唐奇,多余的話我不想多說,直接的告訴你,凜冬家族愿意購買你馴服邪獸的方法,并將給予你豐厚的報酬和體面的職位?!避窖拍仁种改﹃鵁岵璞?br/>
該來的果然會來,唐奇直視芙雅娜的眼睛:“小姐,關于馴服邪獸的事,我也沒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我只是揍了邪獸一頓,其余什么都沒做,邪獸就突然變得聽話了?!?br/>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話嗎,如果打邪獸一頓就能馴服,那學士塔早就培育出可馴服的邪獸了。唐奇,我希望你明白,馴服邪獸這樣的技巧,在你手里就是一場災難,凜冬家族是在保護你?!避窖拍纫Т降馈?br/>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唐奇清楚這點,不過說什么保護,就顯得無恥了,簡直是強取豪奪后還希望別人感恩戴德。
但馴服野獸技能,我還真是交不出來。
“芙雅娜小姐,我非常感謝凜冬家族所做的一切,但正如你所說,學士塔都沒有馴服邪獸的本事,我又怎么可能掌握這種技巧。這一切不過是巧合?!碧破骖D了頓道:
“我聽說一切智慧都由大腦控制,會不會是我打邪獸頭部時,把腦子打壞了,所以才出現(xiàn)這種情況?!?br/>
老管家這時俯身在芙雅娜耳邊說著什么,唐奇并不緊張,自己當時確實是打的頭,腦子這種精密部位,出點問題誰敢保證了解。
“好,姑且我就相信你的解釋。”芙雅娜將茶杯放下,看見喬德爾好像有意見要表達,她說道:“夜梟本就是凜冬家族的財產(chǎn),你私自使用和馴服該接受懲罰,但念你事出有因,功過相抵。稍后,我們會對外將你的解釋正式化,并將夜梟送給弗恩學士研究?!?br/>
嗯,唐奇意外抬頭,驚疑的看著芙雅娜,這種處理辦法對自己而言是最好的處理,有凜冬家族做擔保,加上將夜梟送給弗恩學士,就像是默認馴服是一件巧合,洗清自己所有嫌疑,讓所有人的注意都放在弗恩學士能否破解夜梟馴服之謎上。
弗恩學士身為高塔王國八環(huán)學士之一,象征著智慧,有足夠的分量接手這件事。
不過凜冬家族會這樣好心,實在是意外。
“好,既然夜梟的事情處理好了,那么我們該談談另一件事了。”芙雅娜嘴角微微翹起,露出淺淺酒窩:“剛才情況緊急,我說你是我的守護騎士這件事?!?br/>
原來是這件事,唐奇說道:“小姐可以對外說已經(jīng)削去了我騎士頭銜。”
“守護騎士一生只能冊封一次,就算砍下你的頭,都沒有半點用處?!甭犔破嬲f削去頭銜,芙雅娜鼓起嘴:“我是說等等要正式接受你的效忠,讓你的身份落實,以免遇到麻煩?!?br/>
啊,唐奇一愣,自己要成為騎士了?
雖然不太明白守護騎士和騎士有什么不同,但只要是騎士,就算脫離了平民身份,半只腳邁進貴族階級,能領到王國的俸祿了。
授勛騎士有著一整套麻煩的形式,守護騎士要簡單點,也跟著芙雅娜去了城堡頂端的殿堂。這里溫暖如春,百花盛開,一道清冷的光從上端照下,像一道圣光。
芙雅娜穿著繁瑣而精美,需要托裙的禮服,站在圣光中,在唐奇宣言后,將劍擺在他肩上,授予了守護騎士的名譽。
這大概是最簡單的授勛典禮,沒有眾多貴族觀賞,沒有神官賜福,有的僅是清冷的大殿和一道圣光。芙雅娜甚至將喬德爾和管家都趕了出去,唐奇想,大概她是不愿接受自己做守護騎士的事實……
守護騎士是每個少女憧憬的對象,歷史上,有關守護騎士守望公主的純情故事不知有多少。
嗯……不過最后公主基本都嫁給別人了。
這才是歷史上騎士和公主真正的結局,配得上公主的都是王子,騎士這種貴族階級底層,是來保護公主的,而不是跟公主談戀愛的。
清冷的殿堂內(nèi),騎士宣言回蕩索繞,久久不絕。
……
黑魚港口,雷諾茲黑幫。
在貧民窟權勢滔天的雷諾茲,此時滿懷敬畏的站在一個人面前。
“雷諾茲,聽說你最近生意不錯,五年時間,黑魚港口就有了幾分富裕模樣?!甭曇舾蓛舳挥行?,光線透過窗戶,照在他英俊彷如雕塑完美的側臉上,坐在黑幫寶座上的,赫然是被譽為‘拂曉晨光’的愛德華。
“都是大人的支持?!崩字Z茲說道。
“很好,很好,但我讓你做的事情,貌似你還沒有做好?!睈鄣氯A連說兩個很好,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已經(jīng)生氣了:“地圖和戒指,到現(xiàn)在都沒有拿到手,還是在你知道兩件物品在誰身上的情況下?!?br/>
雷諾茲冷汗直流:“大人,有關唐奇實力消息有誤,導致了兩次失誤?!?br/>
“嗯,他的確讓人感到意外,但這并非你失敗的理由?!睈鄣氯A冷聲道:“一禮拜之內(nèi),我要見到藏寶圖和戒指……以及唐奇?伊斯頓的人頭?!?br/>
雷諾茲大驚:“可他現(xiàn)在是芙雅娜殿下的守護騎士,假如殺了他,凜冬家族絕對會一查到底的?!?br/>
“這你不需要擔心,事后我會送你離開高塔王國,就算凜冬家族憤怒也拿你沒有辦法。這件事我不適合露面,所以不會給你幫手。”愛德華淡淡道“為了保護你的夫人和孩子,我把他們都送去了白銀帝國,你們一家會在那里團聚。”
赤裸裸的威脅,雷諾茲臉驟然沉的能滴下水,夫人和孩子都在他手里,斷絕了自己這些年精心準備的所有后路。
“屬下明白了?!?br/>
雷諾茲頗有悲憤感的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