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死了!”
不知道誰突然吼了一嗓子,整個大廳里都靜了下來。
還活著的幾位領(lǐng)主迅速從打斗中撤離,幾人相視一眼,防備地往后退去,到了幫主身邊。
幫主的實力如何,他們都是清楚的,怎么會死得這般悄無聲息。
一人仔細(xì)查看了幫主的傷口,沖著其他人搖搖頭。
他們迅速在人群里找到了明淵,皺眉,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是泛泛之輩。
“撐到鷹回來?!逼渲幸蝗说?。
明淵不想給他們多余的機會,領(lǐng)主必須除去。想著便動了身,拔出長劍。
四人和他纏斗起來。
子時。
大廳忽的暗了下來,不過一瞬,所有的燭火滅。明淵回眸,看向大廳門口,漆黑一片。
慌亂,不安。大廳里很快騷動起來。
明淵從四人中間抽身出來,找了處空地,等待著。從人群嚷嚷中,他聽到了一個名字——鷹領(lǐng)主。
忽地,劍風(fēng)掃過,明淵快速閃開。突如其來的利劍,讓明淵心頭震了震。不過剛退了一步,長劍跟至,速度極快,似乎都聽見了劍刃掃過的風(fēng)聲。
鷹,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快速捕食。
明淵翹起嘴角,頗有興趣,劍刃碰撞的清脆聲,讓他清楚,這人的實力決不在他之下。
“一刻。”
低沉的聲音在明淵耳邊響起,這意思,是要在一刻時間內(nèi)解決他嗎?呵。
明淵輕笑,笑他太自信。
可是,接下來的,不過十招,明淵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防備抵抗的狀態(tài)。明明已經(jīng)不留余力,怎么會這樣?
走神的一剎那,劍光乍閃,明淵倉皇退開,劍尖擦著他的臉頰劃過。
剛站定,自己的膝蓋隱隱作痛。
一刻的時間快要到了,明淵的腦中浮現(xiàn)出千離走時說的話,腦中頓時嗡嗡作響。
“撤!”大喊一聲,明淵跳起來,踩上旁邊的桌椅,飛身離開。
明淵進(jìn)入山林,他知道,那人還跟著,暗暗咬牙。
一向自信的速度,卻因為膝蓋的疼痛,比平時慢了不少。身后的距離沒有被拉開,那人似乎不緊不慢地跟著,沒有刻意追上前。
“到了?!鄙砗蟮穆曇魝鱽?,緊跟著這說話聲的,還有他的身影。
明淵被迫與他又打斗起來。這時的鷹,沒有像方才那樣狠厲地攻擊,淡淡道,“你出不去了?!?br/>
“什么?!”
千離在樹上,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這里似乎是一個陣法,以他們所站的空地為中心形成的一個圓,這些樹木之間的空隙都一樣大,而只有一個進(jìn)口,一個出口,其余的路口,進(jìn)去了就會迷失在山林里。
而前世,她誤打誤撞,出去了。她身子往后靠向樹干,一切都按著前世的場景,一一發(fā)生著,她就等著,等著他受傷之時,她殺了他!
時間一點點劃過,勝負(fù)早已分明,鷹卻沒有殺他的心。明淵身上已有不少劍傷,雖不致命,但深可見骨。
“看夠了?”鷹突然說話。
躺在樹上的千離一愣。
“下來吧。”
明淵還未明白他的意思,就見著千離從樹上跳下。
“女人?”鷹錯愕。明明那么強的殺氣,竟然是女人。
“然后呢?”千離揚了揚下巴,她略微估測了一下,應(yīng)該也打不過面前這人。
“閃開?!?br/>
這位煞神說話很簡潔啊,千離一笑,退開了去,看這意思,是不打算同女人動手。
“繼續(xù)。”
月光映下,鷹的雙眸格外凌厲。
千離看著這道身影若有所思,總覺得,此人……她認(rèn)識。
從這里離開,她和這些幫派就沒任何交集,難不成,這人還有別的身份?
“你要殺想殺了我,就殺?!泵鳒Y沉聲,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輸了,縱然不可能就此交了命,他在賭,他覺得,他不會殺他。
“好?!?br/>
這一個字,是索命符。
鮮血噴濺。
鷹皺了眉。
方才的一瞬間,千離閃身上前,一把推開了明淵,挨下了這一劍。
“我不傷女人!”鷹好像很生氣,拔下劍,轉(zhuǎn)身離去。
明淵沖了上來,“你在做什么!”
倒在地上的千離凄慘一笑。
明淵看不明白這笑容的意思,抱起她,就要沖出去。
千離抬手指著一條路,“走這邊。”
右邊胸口挨了一劍,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千離緩緩闔上眼。
“你別睡!”
“死不了。”千離閉著眼回了一句。
知道會發(fā)生的事,心尖猶如針扎,看著劍刺過去的那一刻,她像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就這樣撲了過去。
腦袋動了動,在他胸前蹭了蹭,此刻,她就像是躲在他的懷里。
就當(dāng)做是彌補前世的遺憾。他沒有受傷,她還能殺了他嗎?
不自覺的摸向懷里的匕首,握住那冰冷的刀把,理智清醒了幾分。睜眸,只有下巴映入了眼中。
他是著急的吧。
她猜。
不過……
她拔出匕首,狠狠地就要扎向他的胸膛。
本以為,他抱著她,根本無暇顧及這近距離的刺殺。沒想到,明淵一直戒備著……抱著她的手,突然往上,抓住了她的手臂,順勢一扯。
隨后放下她的身子,一手穩(wěn)住她,一手握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掰,手腕脫臼,匕首落地。
“真想殺了我,為什么還要給我擋劍?”他并不生氣,只是平淡地問她。
“要親手殺了你?!?br/>
“為何?”
千離別開臉,不想回答他。
明淵看著她忍痛的樣子,又抱起她,往前走去。
“只要有機會,我還會殺你?!痹谒麘牙铮行┻煅?,或許下一瞬,情緒就會爆發(fā)出來。
到了小木屋,明淵將她放在干草上,點上油燈。屋里很明顯有人住過的痕跡。
傷口疼得更加明顯了,“那邊有藥?!?br/>
她苦笑,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里準(zhǔn)備好了金瘡藥和紗布,沒想到自己用上了。
明淵拿了藥到她身邊,看了看她的傷口,道,“你自己來吧?!?br/>
“恩?!眰谠谛厍埃щx只能自己脫衣服。
“我出去等你,有事叫我?!?br/>
明淵站在門口,窗戶上有她的剪影,他又一次開始考究起這個女人,舉止奇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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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都會修文!等我明天考完試!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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