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猜測她受了什么刺激,卻沒想到這么快她就跟閔修瑥碰上面了。
他語氣里的意味深長,納蘭容一聽出來了。
此刻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原地站著,望著他微笑著的側(cè)臉,動作輕柔的拍打著衣服。
“你,難道見過他了?”
納蘭容一思量再三,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故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實(shí)則是想試探一下,他到底知不知道琛王在鐵血的事情。
“希望你不會忘記你現(xiàn)在是納蘭容芯不是琛王妃,如果你膽敢暴露身份,你猜我會怎么對付他!”
哈默戲謔的勾起唇角,邪肆張揚(yáng)。
“他跟你一樣是皇子,你敢動他就是跟整個明喻為敵?!?br/>
“不用拿明喻來壓我!如今的明喻沒了你爹,沒了你哥,已經(jīng)今非昔比,更何況他現(xiàn)在是在我的領(lǐng)地,山高皇帝遠(yuǎn),我就算親手殺了他,然后說他非禮本王愛妃,明喻的皇帝又能說什么?”
“你……”
這丫的腦子能不能不要反應(yīng)這么快?
他好像是天生的腹黑主義者,任何事到了他的手上,只有快刀斬亂麻沒有拖泥帶水的時候。
句句珠璣。
見血封喉。
納蘭容一縱然巧舌如簧也是無言反駁半句。
“單單你爹的事情已經(jīng)讓你應(yīng)接不暇,再多出一個琛王,我勸你還是乖一點(diǎn),這樣大家都比較省心。你說呢,娘子?”
哈默閃耀的眸子瞇起來,望著對面敢怒不敢言的納蘭容一,“你必須承認(rèn),有些事情我比你更會處理?!?br/>
“那我爹呢?什么時候見?!?br/>
“我跟父皇說過了,納蘭辭怎么說也是我的準(zhǔn)岳父,如果在大喜之日他不在場,娘子肯定不高興。”
納蘭容一猶疑,“他準(zhǔn)了?”
“準(zhǔn)了,怎么能不準(zhǔn)?”哈默滿意的看著自己手指上的翠綠扳指,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只要他一天還在鐵血,他們就是親家。”
“你們準(zhǔn)備把我爹囚在這里一輩子?”納蘭容一驚得站起身,不敢置信的問著面前還笑得出來的男人。
“他的女兒把自己的一輩子都交給我了,難道我這個做女婿的就不能照顧他一輩子。”
“你混蛋!”*潢色
霸道,簡直霸道。
“那你就是混蛋的娘子?!?br/>
“噗”
明明是在罵人的,納蘭容一卻忍不住笑了。
“算你狠!”
“哥哥,嫂子,藥來了?!?br/>
云鑼是小跑著進(jìn)來的,看他們兩個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大眼瞪小眼的一幕,只覺好玩。
“你們還沒鬧夠啊,那我出去一下,等會再進(jìn)來?!?br/>
“誰跟他鬧啊?!?br/>
納蘭容一舉步往樓上去,云鑼大聲叫住,“你不給哥哥上藥了?!?br/>
“一點(diǎn)小傷又死不了人,誰愛上就上?!?br/>
納蘭容一不以為意的徑自上樓。
“哥,你怎么得罪嫂子了?”云鑼無奈的回頭走向哈默,“那只好妹妹給你上藥了?!?br/>
“云鑼,你跟嫂子出門后到底遇到了什么人?!?br/>
“就是那個誰……我也不知道他名字叫什么…只是見了兩面,你還記得嗎,那日你把我打出喋血森林的結(jié)界,就是他救了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