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哎呦!屠……秦大哥……我錯了,我還……嗚嗚……救命??!”
看著步步緊逼,嘴角散發(fā)妖異邪笑的秦凡,南虛面色一變,急忙開口求饒,可其神態(tài)卻無絲毫驚恐之色。隱約間更是透漏著一種莫名的笑意。
此時南虛笑容滿面,飽含情愫,精致的臉頰更是透露著莫名的紅暈,如同熟透的桃子,秦凡一陣心猿意馬,這笑容發(fā)自內(nèi)心肺腑,讓人神清氣爽,如沐春風(fēng)。
圣賢有云:“一笑傾人城,在笑城城頃!”此時,這畫面在秦凡眼中,不為過,反而更勝一籌。
……
“我……我要走了!”
半晌后,秦凡南虛二人,坐在山洞角落,二人背靠而立,沉默少頃,秦凡淡淡開口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南虛驀然開口,語氣中充滿了低聲的哽咽,一股不舍由然而升。
回頭看去,秦凡心中一陣莫名的發(fā)堵,隨著二人的沉默,山洞中的氣氛,又陷入了平靜的壓抑中。
“滴答!”“滴答!”
山洞內(nèi)滴水穿石的聲音清晰可見,陣陣?yán)湟庑煨齑祦?,異常的寒冷,似乎在訴說著什么。
便在這個時候,秦凡忽然開口:道“此行,我有危險!你就不要去了,你還是回家去吧,獨自一人,我不放心!”
“嗯!”南虛低聲應(yīng)允,低著額頭沉默不語,只是這臉上隱有笑意。
少頃,南虛驀然開口,笑容更濃,花開滿面,似娟娟烈火,這烈火,奔放狂烈,融化人心。
“秦大哥,這個送給你。”
秦凡面色復(fù)雜接過南虛手中之物,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臉色變幻了許久,輕言道:“我不能要!”
“你……”
南虛面色一變,眉宇間閃過一絲凄美之色,霎時間她只覺得天崩地裂,腦海嗡嗡作響,竟是沒有任何念頭,恍惚間,南虛喃喃自語。
“我有一個大哥,對我很好,在家族中我是一個被人捧在掌心,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只要我想要什么,大哥和父親都會不顧一切去為我獲得,哪怕是天上的星星。”
“可是,我依舊不開心,總是覺得少了些什么,我喜歡、更向往族中以外的世界,為了家族我甘愿坐那籠中的金絲雀鳥,折斷羽翼??墒沁@一切都變了,父親沖擊境界失敗,大哥和族中其他的親人,對我突然間變得冷漠起來?!?br/>
說道這里南虛話音稍微停頓,仿佛是自嘲般,露出凄美的慘笑。她就這樣,雙瞳未加絲毫掩飾的希冀目光,緊緊的盯著秦凡。
就是這雙眼睛,透露出濃濃的火熱,讓秦凡心生愧疚,不敢與之直視,看到南虛那絕美的臉上,呈現(xiàn)出的哀傷,甚至連聲音,也有些微微的顫抖。
在她雪白的面頰上,不知何時,流下兩滴晶瑩的淚珠。
若不是情到深處,又怎會柔腸百轉(zhuǎn)千回苦,
若不是情道深處,又怎么會苦吞黃蓮猶自知。
感受這話語的悲,看著眼前的淚人,秦凡看得有些呆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可話語到了嘴邊卻怎么也開不了口。
萬般千言難為一句之手相伴!
秦凡的雙手在衣袖間,劇烈的顫抖,他的心雖不平靜,可這面色如常。
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再告訴他,也一直在提醒他:“你沒有資格去接受,大仇未報你有什么資格去兒女情長。“
“還記得父母,仙人村四百七十三口是如何慘死的嗎!“
“難道你忘了嗎……”
秦凡陡然驚醒,眼眸戾氣頓時浮現(xiàn),那般末日般的慘狀,他,此生難忘!
仿佛曾幾何時,秦凡也在那么一瞬間,動過心,也為之觸動過,更深深的悸動過,可此時,他卻只能將眼前這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深深的埋藏在記憶深處,遺忘在角落。
“對……對不起……我……不值得!“
秦凡喃喃的說出這句話,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成為一具行尸走肉,沒有了那靈魂一般。
這一刻,秦凡知道他失去這愛的資格,
“南虛有情,他有意,可造化弄人,倘若沒有這血海深仇,這一切的煩惱和鴻溝天湛將不是距離。“
“為什么?“南虛顫抖的聲音輕輕的說道。
“我……沒有資格……去接受!“
“呵呵,你就是連解釋也不愿意說嗎……”
南虛身子一震,仿佛從美夢中驚醒一般,面對這殘酷而真實的眼前,然后,她默默回頭,望著秦凡,眼中迷離,凄美一笑,她慢慢的伸出雙手,可卻又停在半空。
片刻后,她緩緩的放下來。
“我懂了!”
山洞清冷,絲絲寒意,透骨而來,二人都沒有可以用法術(shù)隔絕這寒意,而是盡情的去承受。
這一刻,天地在靜默,洪荒也在屏息!
“知道嗎!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只是家族聯(lián)姻的籌碼,我有多么的傷心,曾經(jīng)的我天真的認(rèn)為他們是愛我的,寵我的??珊髞砦颐靼琢诉@寵溺的背后是充滿了心計和目的。”
“那一刻,我是有多么的傷心,可悲的是,我竟然找不到一個人去傾訴這心中的苦和痛!”
“所以我逃了出來,這一路上,從來沒有遇到一個真心的人,他們同樣也是對我有目的,曾幾何時我一度喪失了生的欲望,直到遇見你……”
“是你,對我一味的付出,沒有任何回報,讓我重新燃起生的欲望!“
“你知道嗎!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你!”
“可為什么,在你給我希望的同時,如此輕易的又把它熄滅!”
南虛低聲囈語,神態(tài)瘋狂,凄美之色愈加的濃烈,壓抑了許久,終于迸發(fā)出來,她慘笑一聲,嘴唇輕輕的顫抖著,不知何時因為這極度失控的情緒,而被牙齒咬破。
鮮血順著嘴角涓涓流淌,可她卻不曾知曉。
秦凡抬頭望去,仿佛看到了她的內(nèi)心,她的情,她的意,秦凡目光閃爍,復(fù)雜南明。
秦凡沉默,面色如常,但這一雙眼眸中,卻有一股熊熊燃燒的火焰,被他牢牢的克制束縛。
山洞中,傾灑而進(jìn)的月光,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微風(fēng)的吹拂下,這月光的銀輝,仿佛一根根閃爍的針芒,、倒映在他的眼前,就像是,刺進(jìn)了他的內(nèi)心。
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
“你真的如此絕情嗎!”
半晌過后,南虛看到月輝下,秦凡依舊不為所動的臉頰,臉上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她面色慘白,變幻了許久之后,凄美的神情如同流水一般,驀然消退,一副冰冷的氣息,逐漸彌漫開來。
這氣息仿佛踏過了時間和空間的阻隔,擊潰了無上的仙術(shù),直接從人的心底迸發(fā)出來。
這冰冷泌人心神,不帶一絲感情,更是透露著無盡的悲!
這一刻,秦凡再也承受不住這濃重的寒意,他無法看到此時南虛面露死灰的神情,他更無法接受南虛濃重的情愫。
秦凡拔身而起,身形一動,竟是不顧一切,急速掠出山洞,腳下遁光一閃,向著天邊呼嘯離去。
秦凡雖有愧疚可也無可奈何,他逃避了。
“天芒山,澹臺南溪,我要讓你一輩子記住我!”
呼嘯的遁光急速飛馳,耳邊的風(fēng)聲依舊,天地昏暗,夜色漆黑,猶如濃墨一般
身后南虛冷冽的話語,徐徐出來,仿佛這一刻,天地間只有這一道聲音,秦凡面露苦澀,牢牢的將這句話記在心底。
“寂靜的夜,傷心的人,心緒徘徊,夜未寢,窗前眺望,寒風(fēng)吹,又添凄涼,天上星伴我無眠,踏歌征程路,空余傷心兩界人。”
遁光上,蜿蜒曲折的洛云山脈上空,一道灰色的遁光急速飛馳,腳下一板磚法寶散發(fā)著滾滾灰云,遠(yuǎn)遠(yuǎn)看去宛如魔宗道修的滔天魔焰,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著一種冰冷的氛圍
遁光上一黑衣青年,長發(fā)飄飄面色冷峻,駭人心神,神色頗為惆悵。
“小子,你腦子有病是吧,送上嘴邊的食不吃,還搞的什么勞什子兒女情長,覓死覓活的,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多好的事,那女娃娃對你情愫之濃,你不會看不見吧,你只要答應(yīng)了,處子元陰還不手到擒來,不但能彌補(bǔ)了精血的虧損,還能作為丹陰,開辟丹海,凝結(jié)蓮心種子,踏出凝氣指日可待?!?br/>
“明明需要實力,卻還畏首畏腳,顧慮頗多”
“老子最看不慣你這種人,想當(dāng)年,那花間族的族長,那容貌可是名震太古,清高傲冷,連神王都不加以顏色,老子看上了,二話不說,召集幾個兄弟,直接掠了去,來個霸王硬上弓,那小娘皮,最后還不是被老子收拾的服服帖帖?!?br/>
飛行中,秦凡面色平淡,心懷愧疚之色,沉默不語,專心駕著遁光急速馳行,耳邊不時傳來這神秘老者的冷言譏諷。
盡管秦凡飛行速度極快,可這聲音卻一字一句的落到他的耳中。
秦凡面色如常,淡然開口道:“前輩,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秦某不是那種不負(fù)責(zé)任之人,眼下大仇未報,如何分心兒女情長?!?br/>
“況且你不是說了,極品靈脈的靈髓也可作為丹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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