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麓王的小兒子,安暹?!?br/>
竺珂放下了安暹。
“我就是跟你嘮嘮嗑,你怎么說跑就跑?”
“沒跑的!珂姑奶奶,我真的就是找大湖!”
這小孩還依然堅持自己拙劣的借口。
“于珂,你不會是?”
魏琴看著安暹粉嫩嫩的小臉蛋,這孩子才多大啊!
就被于珂如此..........
對上竺珂的眼神,魏琴的心里都變成了。
如此呵護!
魏琴忽視了安暹求救一般的眼神,他扭過頭去,“你繼續(xù),要不要我把風(fēng)?”
竺珂無奈的搖頭,“魏琴,你能不能把我想的純潔一點?”
切,魏琴挑眉,剛剛誰說自己做的一切都有目的來著?
呵女人,如今需要勾引另一個男孩了,就要他來維持人設(shè)?!
太過分了!
“哦,我說錯了,你要不要幫我把風(fēng)?”
嗯???
安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魏琴,就像是在看一個禽獸!
“行了吧,我就是跟他打個招呼。”
竺珂笑了笑,從自己兜里掏出一個東西。
“安暹啊,看在我們之前有淵源,我還救過你的份上,承蒙關(guān)照~”
竺珂塞了一張羊皮紙些的彩色廣告!
“楚源貿(mào)易!”
“全場最全物資交換!”
“先天品質(zhì)保證!”
“藥劑專供,初級藥劑師的職業(yè)保障!”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dāng)!”
“秘境全區(qū)專供,開境一周后全面營業(yè)!”
“憑此卷打九點五折哦~”
安暹看完,又抬眼看了看竺珂,再看了看魏琴。
“這是?”
“我開的,交換市場我們楚源貿(mào)易要至少占據(jù)一半的!”
竺珂還幫忙翻了反面。
“你看,品質(zhì)保證,人品保證!”
后面赫然十幾個彩色大字。
“楚源貿(mào)易必然保證尊貴VIP客戶的人身安全,為了世界的愛與和平,讓我們一同努力!”
“VIP客戶?”
安暹看到這個就覺得有坑。
“啊,VIP客戶就是在我們這里交換最起碼按市價算四千上品靈石的人。”
竺珂還對安暹眨了一下眼睛。
“四千靈石!上品???”
“窮小子”魏琴覺得這個超過了他的底線了。
“其實換算過來,安暹你掏七百多枚后天中期的血珠就行了~”
“七百多,后天中期!?”
魏琴再一次哀嚎,他努力這么多天了,手里后天初期的就五十來枚,雖然說是他修為不行吧,可是誰手里能有在這么多的血珠?
“太多了吧?”
安暹對于這個安全什么的很有想法,可是七百多就有點太多了。
恐怕就這個量,前幾十名都排得上了。
“不多嘛,你可是換了等價的財富回到手里的。”
竺珂再次誘惑這個純潔的孩子。
“你想想,既有這樣的好買賣,又保證了你的人身安全,不劃算嗎?”
安暹總覺的哪里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
“不是吧,你還真的有這些錢?”
魏琴突然知道了于珂發(fā)他木牌而不是廣告的原因了。
“人家一個王爵世子,母親又是皇商,咋能沒有?”
竺珂的眼神實在太過犀利無情,魏琴覺得自己要哭暈了。
魏琴無奈笑了笑,“既然這樣,安暹,是吧,我們貿(mào)易品質(zhì)絕對有保證的,絕對不會貪圖你的錢財而做出什么售撕票的行為,更不會說嫌棄雇主麻煩什么的,于珂可是先天,再如何保證安全這點事情,她干的來,畢竟也沒多少像您這樣土豪的人了?!?br/>
竺珂聽著,悄悄用靈力錘了一下魏琴,死孩子,說什么呢!
不要把她客戶嚇跑??!
不過安暹好像沒通魏琴說的話,“我知道,于珂再如何也是一個先天,就算是投資,我也出的起?!?br/>
魏琴捂著自己的后腰,那片剛剛巨疼,要不是他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沒叫出聲來吧,這家伙是真豪氣,不把錢當(dāng)錢,他說的再多也沒用。
不過竺珂,真的會保證安暹的安全?
也不知道如何實現(xiàn),在這地方上,可不是說能碰到就能碰到的,難不成貼身保護嗎?
魏琴看在竺珂,怎么看都不像啊........
就在他們還在談話的時候,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就進了竺珂的耳朵里。
“你家大湖好像回來了?!?br/>
竺珂指了指后面。
安暹當(dāng)時就心中大定。
“小暹!”
大湖剛才感覺到有其他人的氣息時就有些著急了。
“于珂?!”
當(dāng)大湖剎車停在了安暹一百多米的地方時,他的臉上又一順間的僵硬。
怪不得小暹這小子不知道跑,得了,是壓根跑不走??!
“嗨,大湖,好久不見啊~”
對于客戶,竺珂可是“溫柔似水”、“熱情似火”的!
“不多久,也就兩三天,辛苦于珂保護我家小暹了?!?br/>
大湖靠近,走到竺珂前面,不著痕跡的將安暹藏到身后。
“干什么嘛,我們有那樣的情誼在的,大湖啊,我讓你們幫忙找的人,怎么樣?”
竺珂覺得安暹這家伙模模糊糊的,這個問題果然還是問大湖比較好。
大湖嘆了口氣,“你拜托之事,我們查過一些地方,也將消息傳遞出去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最近碰到的人都不太友好,我出去換一個吃的,也需要把小暹安頓在這?!?br/>
“不友好?”
竺珂挑眉。
“看來有些人比我想象的還厲害?!?br/>
大湖搖了搖頭,“那伙人是正陽城的,抱團嚴重不說,修為高,收攏著大部分人都不敢對其如何,對外極度排斥,尤其是他們曾經(jīng)滅了一個十幾人的團隊,傷及很多人之后,就更沒人敢對他們?nèi)绾瘟??!?br/>
竺珂握住了拳頭,“他們的人里,有個叫封西的吧?”
大湖點了點頭,“你知道?”
竺珂冷笑,“不僅知道,還有仇!”
魏琴立馬清楚了,“是那個,火拼........”
“對!”
袁浩民他們知道的也不多,當(dāng)時被波及之后,袁浩民受重傷,其他人就急著逃離,最后記住的只有這個名字,封西!
“于珂!”
遠處忽然傳來喊聲,是袁浩民。
“這邊!”
魏琴立刻應(yīng)道。
這家伙也不知道啥時候就自然而然的融入了這個小團體,自己還不自知。
袁浩民帶著源城的孩子們到了。
大湖和安暹看著獨臂而來的少年,神情有一瞬間的錯愕。
“他.........”
尤其是安暹看到袁浩民的左眼,忍不住的說出聲了。
“就是被你們口中的那一伙誤傷的,沒什么,我遲早會討回來的,沒事?!?br/>
竺珂笑了笑,“安暹啊,記得光顧哦~”
“大湖,我們先走了?!?br/>
說完,竺珂和魏琴就遠離此處了,向外面去了。
“那是?”
袁浩民看著安暹和大湖。
“客戶?!?br/>
竺珂眨了眨眼睛。
袁浩民心神領(lǐng)會,“緣分!”
竺珂點點頭,“可不是緣分嘛?!?br/>
袁浩民隔空向那倆人行禮,之后一伙人浩浩蕩蕩的走了。
安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大湖,你說他得多疼?。俊?br/>
“小暹,能活著就好了?!?br/>
安暹沒經(jīng)歷過什么血腥的神情,比起他,安暹就像是還在懷抱里的小孩子,他雖然有修為,有些小聰明,可內(nèi)心真如白紙一般。
若不是這次林側(cè)妃弄的事情,小暹也不用到統(tǒng)考這里來..........
竺珂他們也終于要到血河了。
此時秦儲天他們也已經(jīng)到了。
秦儲天就找到了三個源城的,如今在血河邊上,先生了火,熬上了早飯。
“師兄,你說于珂會找到他們嗎?”
煮飯的少年受了傷,就一只手能動,也用來煮飯了。
“會的,只要他們在那個方向?!?br/>
“我與浩民師兄跑散了,也不知道浩民師兄怎么樣了?!?br/>
少年是原本和袁浩民一起走的,在還沒經(jīng)歷那場火拼波及之前因為一場骨妖的偷襲而與袁浩民失散了,他當(dāng)時昏迷在了骨妖尸體堆里,旁人都以為他死了,到他醒來,誰也見不到了,胳膊也折了。
一路上不知道方向的走,誰想到昨天就碰到了仿佛踏著祥云而來的秦儲天!
天知道他當(dāng)時有多激動,結(jié)果跑了一下又摔了,如今這胳膊還要從頭養(yǎng)了。
“會長,那邊好像有人?!?br/>
另一個少年看到西邊有人來了。
秦儲天站起來,看到了五六個人頭。
“是后平峰他們!”
秦儲天終于等到其他區(qū)域的人匯合了。
“后兄,秦儲天!”
李子嚴說道。
“好!看起來我們應(yīng)該是第二個了?!?br/>
因為有李子嚴在,源城的孩子們就信任了后平峰,并跟著一起來了。
后平峰他們也找到了三個,他們奔波了一晚上,加著源城的這幾個后天初期不到的孩子們一起跑,如今可是有些狼狽。
“后兄!”
秦儲天迎上了。
“辛苦了?!?br/>
后平峰笑了笑,“我還好啊,你看看李子嚴,那才是累呢,不過就找到三個人,慚愧啊?!?br/>
秦儲天無奈笑了笑,“你看你說的,我這也三個人?!?br/>
“看起來大部隊要在其他人那里了。”
后平峰說道。
“對啊?!?br/>
希望如此,秦儲天寄希望與此,不然的話,就他們一塊三個人的概率,那有多少人會.........
“后兄,你們先吃些吧?!?br/>
秦儲天把飯承起來。
“李子嚴,來吃一些。”
后平峰覺得自己就算是半個月不吃任何東西也死不了。
“我其實...........”
李子嚴剛想拒絕,后平峰就把吃的硬塞過來了。
“你一晚上沒休息了,吃了,還要另外幾位,先吃吧!”
后平峰不容其他人拒絕,稀里糊涂之下,除了秦儲天和后平峰,其他人都把早飯給吃了。
后平峰滿意的看著孩子們吃飯的場景,點了點頭,這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