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依有些尷尬的說道:“這是若若……”
“周若若?我說看著有些眼熟?!表n洛頓時有些意興闌珊,把照片丟在了一旁。
“你去看看阮棉?!标懗翜Y站起來,往書架后面走。
那邊蔣依依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正準(zhǔn)備悄然離開。
誰料陸沉淵忽然看過來,冷冰冰的說道:“我讓你走了嗎?”
“沉淵?!”蔣依依被他冰冷的態(tài)度嚇到了,似乎不敢相信他會這樣對自己說話。
誰都沒有理會她,留她一人在那里捏著拳頭默然憤怒著。
……
“趨利避害是人的不能,當(dāng)遇上無法面對的事情,就會選擇逃避?!表n洛看著縮在被子里的阮棉,跟一只小蝸牛似的,感慨一句,“老實說,我完全沒看出來阮棉遭受過校園暴力,看來當(dāng)年她恢復(fù)的很好?!?br/>
每個人受到心理創(chuàng)傷之后,都會有一種人格上的缺陷。
比如父母離異的孩子,大部分表現(xiàn)為缺乏安全感。
比如學(xué)習(xí)不好的孩子,表現(xiàn)為缺乏自信心。
經(jīng)歷過暴力的孩子,會變得敏感,孤僻。
韓洛跟阮棉接觸過,從她身上感知到的信息就是活潑,脾氣倔強(qiáng),當(dāng)然,還有點記仇,當(dāng)然,這是女人的通病,也算是個比較可愛的小性格,PS,主要看臉。
“我可憐的小仙女?!表n洛想要伸手摸摸阮棉的頭發(fā),卻被陸沉淵狠狠的拍開手。
“她會睡多久?”陸沉淵仔細(xì)的給她掖好被子,親了親她的額頭。
“這哪有個準(zhǔn)兒,看她自己什么時候愿意醒過來吧?!表n洛受不了他那個膩乎勁兒,嘆了口氣說道:“回頭我查一下小仙女的病歷,先看看再說?!?br/>
“我先把她送回去?!标懗翜Y把人抱起來。
韓洛跟在他身邊,“大陸,你現(xiàn)在要還說不喜歡小仙女,我就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dāng)球踢?!?br/>
陸沉淵腳步一頓,扭頭看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喜歡小仙女。”
韓洛摸摸鼻子,“你狠……”
他們兩個人并肩往外走,蔣依依飛快的看了一眼陸沉淵懷里的人,并沒有表露出一點情緒。
“甄妮,讓沈括來見見蔣依依,他知道該說什么?!标懗翜Y的目光甚至沒在蔣依依的身上停留一下,就匆匆離開了。
韓洛在他身邊唏噓道:“打狗也要看主人,你這是要跟蔣依依撕破臉啊。”
陸沉淵看了看懷里的人,面色清冷的說道:“不識抬舉的人,留著有什么用?!?br/>
韓洛無端的想起那句話,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
沈括剛主持完會議,就被甄妮請了過來。
“這不公平啊?”沈括愁眉苦臉的抱怨道:“韓洛一年拿那么多錢,就是游手好閑的泡妞喝酒。我任勞任怨的,還沒他賺得多。大陸是不是真的跟韓洛有一腿?。俊?br/>
甄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這話她可不敢接。先生跟沈總還有韓先生自小一起長大,情誼非同一般。沈總上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但是每次經(jīng)手的事情都完成的極為漂亮,讓手下的人感嘆人跟人沒法比。
沈括去了陸沉淵的辦公室,蔣依依還原地不動的站在那兒,只是任誰看,她的神情都不太好,籠罩了一層霧霾。
“蔣大小姐,五年不見,風(fēng)采更勝從前?!鄙蚶ㄐχf道,話里挑不出一點錯處,聽起來滿是真誠。
“沉淵讓你對我說什么?”蔣依依看著他問道。
她知道沈括一向看不起他,所以她也不必在他面前裝。
說到底,從韓洛到沈括,陸沉淵身邊的朋友沒有一個拿她當(dāng)正經(jīng)人看的。
韓洛也就罷了,畢竟出身擺在那里。
他沈括不過是一個私生子,又憑什么看不起她!一天到晚笑瞇瞇的樣子,背地里不知道算計到了多少人。呵,現(xiàn)在還帶了一副眼鏡,斯文敗類罷了。
“我可是字字千金的人?!鄙蚶p手環(huán)臂,靠在桌上,他就算不笑,眼里也是有笑意的,天生一副笑眼,看著斯文又書生氣,“大陸本來想給蔣高飛一個教訓(xùn),判個無期也就得了。加上你們蔣家的財力,沒幾年也就把他撈出來了?!?br/>
“這一切,果然都是他在背后操縱嗎?”蔣依依雖然有這個猜測,但是被證實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沈括沒理會她,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不一樣了,大陸要蔣高飛死。你趕緊在外面找找,你老爸有沒有私生子,回頭冒出來跟你爭家產(chǎn)。當(dāng)然,錦榮集團(tuán)那點爛攤子,接過來也是債就得了。”
大陸讓他講的話他帶到了,也不愿意跟沒腦子的人多費唇舌。
蔣依依站在那兒,一顆心都是冷的。
她轉(zhuǎn)身的時候因為站得太久,差點摔倒。
甄妮上前來,扶了她一下,“恐怕蔣小姐還得繼續(xù)站下來,陸總沒發(fā)話讓您走?!?br/>
“那你的意思是,他不松口,我就不能走了?”蔣依依譏諷的看著甄妮。
甄妮露出個職業(yè)化的笑容,“您也可以走,我不攔著?!?br/>
蔣依依聽到這話,反而不敢走了,沒人能違抗陸沉淵的話,因為下場會很慘。
她不過耍了個小心眼兒,就斷送了她弟弟的一條命。
蔣依依深呼一口氣,沉淵,你這是要徹徹底底的拋棄我這顆棋子嗎?
……
陸沉淵出差的計劃延遲,讓沈括代替他。
“早知道我就餓死在國外也不會來了?!鄙蚶ㄅe著手機(jī)抱怨。
“那我送你張機(jī)票?!标懗翜Y毫不遲疑的說道。
沈括立馬說道:“別,你是老板,你說了算?!?br/>
他可是知道大陸那個冷酷無情的性格,真能給他一張機(jī)票把他送回去。他在國外混的都快當(dāng)鴨了,比起陪老女人睡覺,還是給大陸賣命來的實在點。
韓洛搶過手機(jī),對著電話調(diào)笑道:“狗子,我怎么聽說,你是被一個女人騙光了錢財,所以才流落街頭的,你真的……”
“嘟嘟嘟……”
那邊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韓洛翻了個白眼,把手機(jī)丟在一旁,“看來是真的了。”
“阮棉要是醒不過來,你今天就睡大街?!标懗翜Y盯著電腦處理事情,下了死命令。
韓洛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吼道:“我他么是王子嗎?吻一下睡美人她就能醒?行,老子這就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