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神秘公子
此話一出,歌月立馬炸了,怒視著秦酒,狠狠問道:“愚人?你意思是我蠢咯?”
秦酒不作聲,又閉上眼睛。
歌月受到了冷落心里很不平衡,咬牙切齒的吼道:“你叫什么名字?這么猖狂!不就是個小侍衛(wèi)嗎?”
秦酒還是不搭理她。
除了歌月,大家都見怪不怪。在她們眼里,秦酒能說句話就是稀奇不得了的事情,再想讓他開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歌月被惹得勃然大怒,一副要跟秦酒干架的樣子。
見狀,玉華連忙拍拍忍冬:“快去告訴主子,別讓他倆打起來了。”
忍冬點(diǎn)點(diǎn)頭,趕緊跑去找俞清茗。
俞清茗被喊來之后,歌月才收斂了一點(diǎn)。
俞清茗沒好氣的看著兩人,冷靜的問道:“因何事吵架?”
秦酒聽見俞清茗的聲音,便站了起來,和往常一樣,是恭恭敬敬的態(tài)度。只是他什么也沒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歌月被氣的不輕,心想他不說我也不說,免得被掌柜的罵了!而且,秦酒說俞清茗喜歡男人,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歌月忍不住看了眼秦酒,淡定的出奇,完全沒有做了虧心事的樣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兩人都不說話,俞清茗便看向了玉華和忍冬:“怎么回事?”
她倆也不敢說。
最后還是南靈把話給說了出來:“我們幾人聊得正歡,秦酒突然說了句你喜歡男人,歌月不信問他憑什么這么說,秦酒說她是個愚人,歌月不服,就吵起來了?!?br/>
原以為俞清茗會大怒,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可她卻淡然不已,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看著歌月和秦酒。
“為了這件小事吵,你們就這點(diǎn)出息嗎?”
小事?!在場的人都驚住了!一個男人最忌諱被說成是斷袖之人,平常男人肯定會惱羞成怒的,俞清茗竟然不當(dāng)作回事?
莫非她是默認(rèn)了……
歌月被驚的合不攏嘴,緩了好一陣子神才問道:“掌柜的,難道秦酒說的話是真的?”
俞清茗不答,看不出她的喜怒哀樂。
歌月的心懸的高高的,女人的直覺都很準(zhǔn),俞清茗這個態(tài)度那就說明,她的確喜歡男人!
“這件事情以后誰都不許提起,快去干活吧,一個個都閑得慌?!狈愿劳炅耍崆遘闳ケP查草藥了。
醫(yī)館今日的鬧劇傳遍了大街小巷,所以今日來福來醫(yī)館看病的人少之又少,平常大家都要忙到很晚,今日到了傍晚就打算關(guān)門。
“主子,主子別急著關(guān)門!有人找你!”忍冬從醫(yī)館外面跑進(jìn)來大呼小叫的。
俞清茗無奈的望著她:“跑慢點(diǎn),別摔了。什么事這么慌張?”
忍冬氣喘吁吁的跑到俞清茗的面前,努力調(diào)整呼吸,過了會才可以說出話:“有個叫文彥的公子來咱們醫(yī)館,說是要答謝主子救命之恩!主子,你可認(rèn)識他?”
俞清茗愣了一下才回想起上次在神醫(yī)谷救的人,她都快忘了,沒想到被救的人還記得。她突然有些欣慰。
不等她把人請進(jìn)來,文彥就迫不及待的跑進(jìn)醫(yī)館,一眼尋到俞清茗的身影,奔過來,萬分感激的說道:“恩人,我終于找到你了!”
俞清茗見他要跪下來,連忙把他扶?。骸澳?。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若是跪下,我可就不領(lǐng)情了?!?br/>
聞言,文彥趕緊站直身子,把一籃子雞蛋遞給俞清茗:“恩人,這是我家老母雞下的蛋,全在這里了!我家沒什么錢,不能送貴重的禮物給你,就這雞蛋最值錢了!”
俞清茗猶豫了半天也沒有接過,對于文彥來說,雞蛋就是最值錢的,他把雞蛋全給她,代價太大了。
俞清茗推辭道:“不了,一開始救你們的時候,我沒有想太多,我要的也不是你的雞蛋,你拿回去吧。你爹的身體不好,應(yīng)該多吃些好的補(bǔ)補(bǔ)?!?br/>
見俞清茗推辭,文彥很不好受,皺著眉回道:“恩人,這籃雞蛋你一定要收下,這是專門送給你的!我千里迢迢來你的醫(yī)館,就是為了給你送雞蛋!”
俞清茗仍然很為難。
文彥又說:“難道恩人是瞧不起我們家窮,嫌棄這點(diǎn)薄禮?”
“沒有,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是覺得如果收下你的雞蛋,你們的日子會不好過。”俞清茗解釋道。
文彥眉心都快擰出水來,他們一個執(zhí)意要送,一個不愿意收,陷入了僵局之中。
忍冬在一旁看的尷尬,給不遠(yuǎn)處的玉華使眼色。
玉華會意走過來,替俞清茗接過雞蛋說道:“我家主子不會嫌棄這點(diǎn)薄禮的,他沒有要輕視你的意思,是在為你著想。我方才聽見了,你千里迢迢趕來,就是為了給我家主子送雞蛋,想必我家主子一定很感動!”說著,她看向俞清茗。
俞清茗發(fā)自內(nèi)心的頷首。
“主子,為了不辜負(fù)這位小弟的心意,你還是收下雞蛋吧!”玉華湊到俞清茗的耳邊,“待會我讓人偷偷在他籃子里塞些銀兩,再以送他草藥為由,給他蓋上?!?br/>
俞清茗點(diǎn)點(diǎn)頭:“這個主意不錯,你很懂我心思?!?br/>
玉華笑了笑,讓忍冬把雞蛋輕拿下來。
文彥高高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他就怕俞清茗不收雞蛋。
俞清茗邀請文彥坐下,讓玉華給他倒了一杯茶。
“多謝!”文彥笑道。
俞清茗也笑:“有件事情我弄不明白。我那日明明沒有告訴你我家住何方,當(dāng)時也沒開這家醫(yī)館,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恩人,實(shí)不相瞞,我爹病情好轉(zhuǎn)之后,我又去了趟神醫(yī)谷,可惜沒找到你。我在那里遇到了一個人,他告訴我你在這里,便來尋你了。果不其然,他沒騙我!”
俞清茗皺眉,連忙問:“那人是男是女,你可知他叫何名?”
“是位公子,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黎?!?br/>
俞清茗傻眼了,不管是在原主的記憶里,還是在她認(rèn)識的人里,都沒有姓黎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卻知道她在何方!
“他還跟你說了什么?”
文彥回想了一下:“他還說,讓我?guī)退麕Ь湓捊o你?!?br/>
“嗯?”
“你師父很快就會與你見面了?!?br/>
俞清茗狠狠的愣住,她什么時候有個師父?原主也沒有!
此事太過蹊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