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手黨涉及做一些賺錢的大買賣的時候,還是從他父親這一代開始。
因為在黑手黨旗下有著很多的島,而島上的山上藏著很多的鉆石,他最先做的自然就是鉆石買賣,錯過了做軍火生意的最佳時間。
鉆石也是暴力,但卻不能跟軍火相比,他現(xiàn)在雖然也涉及軍火方面的生意,可怎么敵的過軍火界的老大。
人家幽靈烈獄就是靠軍火發(fā)的家,更恐怖的是,人家直接壟斷了全球百分之八十的軍火生意,一躍成功軍火界的老大。
這樣的身價豈是他現(xiàn)在可以比較的,最基本的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想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傻事,請原諒他,他真的做不來。
“唉,真是可惜了,本想你還有一頭可以力壓一下你的情敵,沒想到在財力方面還是略輸一頭??!”柳汝眉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很是郁悶。
她原本以為他們做黑道上的生意的,在財力方面肯定是無人可敵,可跟人家軍火界龍頭一比,那真是遜斃了。
人家隨隨爆出一個數(shù)字都可以砸死自己?。?br/>
這才是真正的土豪,有木有???
伊云翔見著他媽一臉失落,有些扭曲的想,如果他現(xiàn)在告訴他親愛的媽咪,音音的身價可能趕超他了,她會不會嚇暈過去?
鑒于可能真的會將她活生生的嚇暈過去,伊云翔云淡風(fēng)輕的拍飛了心中的這個想法。
如果他真的把他媽嚇暈過去,他敢發(fā)誓,他回去了肯定會被他老爹,丟到加勒比海上去自我反省。
這時,兩人點的咖啡也端過來。
伊云翔低著頭很裝作的攪拌著白色的被子里裝的黑色咖啡,黑白兩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柳汝眉感受到了他那抹失落的情緒,婉約的臉上,揚起一抹溫軟的笑容,“云翔,你今年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有些事情,自己心中該有數(shù)了,你要想清楚你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千萬不要讓自己后悔!”說道這里,她停頓了一下,沒有給伊云翔說話的機會,繼續(xù)說“曾經(jīng)我也跟你一樣,在家族的榮譽和愛情之間搖擺不定。”
“當(dāng)時還很年輕的我,抵不住父親的哀求,最終放棄了自己的感情,嫁給了伊振華,在還沒結(jié)婚的時候,伊振華對我還不錯,本以為跟他在一起,會這樣平靜的過一生,可好景不長,在你才五歲的時候,被我撞見他跟柳紫琴茍合在一起,我覺就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股濃濃的羞辱感,籠罩在我身上,那一刻他待我所有的好,也在那一瞬間化作了泡沫?!?br/>
“當(dāng)時我很恨伊振華,讓我看到這么不堪,這么惡心的一幕,我一直都知道我給不了他想要的感情,他出軌或包養(yǎng)情人,我都不在乎,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跟我的妹妹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真的是多么可笑?。 碑?dāng)在次回想到那件對她來說可以算是一生中最難堪的事情的時候,她心中還是有些壓抑不住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