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無奈地皺皺輕細的眉,正要再說什么。這時,一個戲謔多于責備的聲音響在她的身旁:“憐兒,我記得你好像說過,這碗燕窩蓮子羹是給我表姐喝的。但我實在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多了個這副模樣的‘表姐’?”葉劍杰說著,還生怕別人不明白似的用手指向那對著他呲牙咧嘴的金猴。
云天夢暗自好笑,尤其是看到憐兒火燒眉毛似的跳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葉劍杰更是覺得有趣極了。
葉劍杰可不會輕易放過她,繼續(xù)逼問:“憐兒,你是不是要告訴我,它其實就是我的表姐,只不過湯喝得太多了,所以變了模樣?”
憐兒急忙回過神兒,看看金猴,又看看葉劍杰,慌亂之下只能不明所以地囁喏著:“是……是?。”硇〗恪硇〗闼趺磿趺磿兂蛇@副樣子?”
聽她的胡言亂語,葉劍杰哭笑不得:“拿你怎么辦才好呢?懶得管你了,表姐呢?”
憐兒如蒙大赦,立即乖巧地回答:“稟二少爺,表小姐在讀書呢,所以我才不敢打攪她?!?br/>
“所以,你就來打攪這只猴子?”葉劍杰說完也忍不住好玩地用手去摸金猴的頭,但小金卻機靈地躲開了,并且向他抗議地“吱吱”叫著,這人真沒禮貌!
憐兒趕忙抱起小金猴,安慰它說:“小金,別理他,他那人一直都這樣。你自己到樹上去玩兒,我?guī)フ冶硇〗恪!?br/>
小金猴“吱”的一聲叫,并且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葉劍杰哼了聲,卻仍忍不住贊了句:“憐兒,你從哪兒弄到這么稀罕靈異的金猴?”
憐兒放下小金,轉身帶路:“我采藥時遇到了誤食了毒果的小金,就把它帶了回來。你不可以狠心趕它走,它還沒有完全復原,若是回到山里遇到危險怎么辦?”
葉劍杰不屑地“哼”了聲:“我才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只要表姐容得,又與我何干?”
憐兒放心地“吁”了口氣:“我知道二少爺不會在意,就怕關總管又找到機會說我給他添麻煩,他最愛這樣說我。”云天夢好笑地看著滿臉無辜的憐兒,葉劍杰卻喃喃自語:“關總管還真說出了大家的心里話?!?br/>
憐兒正要反駁,卻突然像發(fā)現了什么大事,眼睛盯著云天夢,小手指幾乎點到他的鼻尖上:“你什么時候又來這里的?我怎么都沒有看到?”已經第三次看到他了,這個人是什么變的?怎么哪兒都有他?
葉劍杰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云天夢卻報以苦笑,他還真是第一次嘗到被人忽略的滋味,于是他嘴角一撇:“對不起,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跑這兒來的,嚇著姑娘,真是罪過得很!”
葉劍杰隱忍不住,大笑起來。
憐兒眨眨眼,皺皺小鼻子,然后就寬宏大量地點點頭:“你這人倒是很講道理,你是來找我的嗎?”她的眼睛亮亮的,似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