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幕降臨,玉兔高懸。
姜白坐在餐桌旁,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番茄炒蛋,油燜大蝦,清蒸魚和魚香茄子,不由得食指大動。
要知道,在今天之前,他還是個廚房小白。
廚藝僅限于能熟練的煮泡面和速凍水餃,在發(fā)揮超常的情況下,或許還能成功荷包一個雞蛋。
但是現(xiàn)在姜白擁有了“駕輕就熟”這個神級能力,僅僅是看了幾個做菜教學視頻,第一次正式下廚,就做出了四道還算不錯的菜。
雖然比不上大廚,但水準絕對超過了普通人家做的家常菜。
那么,開動吧!
吃著自己親自動手做的飯,成就感滿滿。
姜白胃口很好,連干了三碗白米飯,四盤菜也吃了個七七八八。
最后,躺在沙發(fā)上,摸著圓滾滾的肚皮,打著飽嗝,異常滿足。
至于餐具么……
就由洗碗機代勞啦。
姜白不由得感嘆,洗碗機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fā)明。
吃飽喝足的姜白,看了個動作電影,洗了個熱水澡,然后上床睡覺。
這樣的生活,簡直太腐敗了。
但是……好爽??!
姜白內(nèi)心吶喊著。
沒過多久,他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突然。
“吱——”
一道尖銳、刺耳、讓人神經(jīng)戰(zhàn)栗、頭皮發(fā)麻的聲音,突然響起。
試想一下,就是那種用指甲蓋劃玻璃的聲音擴大十幾倍,或者三角尺狠狠刮黑板的聲音擴大十幾倍。
你是什么感受?
反正姜白是瞬間驚醒,并且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還驚出一身的汗。
姜某人有點迷茫的眨了眨眼,抬手擦了下額頭的汗水。
他甚至不能確定剛才那道聲音是幻覺,還是夢境,或者是真實發(fā)生的。
姜白打開空調(diào)設(shè)置定時。
涼風吹來,趕走了悶熱,頓時一陣舒爽。
姜白不由得感嘆,空調(diào)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fā)明。
隨后端起床頭柜上的杯子喝了口水,重新入睡。
可就在姜白迷迷糊糊即將睡著的時候……
“咚!咚咚!”
姜白再次被驚醒。
樓上傳來類似拍皮球的聲音。
姜白頓時一陣惱火,拿起手機看了眼。
凌晨2點。
“有病吧,大半夜拍皮球?”
姜白話音剛落。
“吱——吱吱!”
之前那種尖銳的聲音也響起來了。
好像是……拖動桌椅的聲音。
而且還是那種很沉重的桌椅。
“吱吱吱!”
“咚咚咚!”
“……”
這動靜非但沒有絲毫減輕的趨勢,反而還愈演愈烈了。
此起彼伏,你消我長。
姜白睡意全無。
他現(xiàn)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仰面躺在床上,滿臉的生無可戀。
我真傻,真的。
當初就不應該立flag。
還說什么鄰里和睦,沒有碰到擾民的惡鄰,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打臉了。
又過了幾分鐘。
動靜還沒有停。
姜白忍無可忍,穿好衣服出門。
今天說什么都得找樓上好好的掰頭一下。
很快,姜白怒氣沖沖的來到了20樓,站在2004門前。
這戶正好在他的頭頂。
姜白站在門口深呼吸兩下,把火氣往下壓了壓。
他上來是解決問題的。
不是來找麻煩的。
暴力,永遠是解決問題最壞的手段。
還是先心平氣和的談談。
“叮咚!叮咚!”
姜白按下門鈴。
很快,門開了。
姜白一看,嚯,這不是熟人嗎?
黑框眼鏡大背頭,此人正是王德發(fā)。
“干嘛啊?”
王德發(fā)一臉不善的盯著姜白。
看到他的瞬間,姜白就反應過來了。
合著這不是意外事件,也不是偶然情況,是惡意報復!
想明白了這一點,姜白自然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你要不要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
“大半夜的你們不睡覺,別人還要睡覺呢。”
“你們擱家里又是拍皮球又是拖拽桌子,想干嘛?。俊?br/>
王德發(fā)冷笑一聲,說道:“老子自己的家,想干啥就干啥,你管得著么你?”
姜白沉聲道:“你在家干什么我確實管不著,也沒興趣管?!?br/>
“但是,你故意制造噪音,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我正常的生活,這是擾民!”
“我希望你能夠立刻停止這種違法行為!”
王德發(fā)不屑一笑,雙臂抱胸,斜眼看著姜白,表情要多賤有多賤:“我要是不呢?你咬我???”
“你!”
姜白頓時氣極。
王德發(fā)靠著門框,懶洋洋的說道:“友情提示你一句,這是我家,到處都是監(jiān)控。你要真敢對我動手,我他媽打死你都不用坐牢!”
在他說話的時候,趙麗萍那老太婆拎著菜刀走到了門口。
“是你?”
看到姜白,趙麗萍臉色微微一變,向著王德發(fā)說道:“阿發(fā),今天在電梯里欺負帥帥的,就是這小子!”
“嗯?你踏馬還敢欺負我兒子?”
王德發(fā)頓時勃然大怒,一拳就沖著姜白砸了過來。
姜白雖然沒練過武,也沒有什么格斗經(jīng)驗,但他身體素質(zhì)好,反應靈敏。
靈活一側(cè)身,便完美躲過了這一拳。
王德發(fā)自己卻被閃了一下,往前踉蹌兩步,沖出了門外。
“媽的!”
王德發(fā)咒罵一句,手在地上撐了一下,翻身而起,紅著眼珠子繼續(xù)攻擊姜白。
但姜白這次沒慣著他。
上前一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王德發(fā)的手腕,另一只手則按住他的腦袋。m.
猛地一用力。
直接將王德發(fā)整個人按得貼在了墻上。
“??!——”
王德發(fā)頓時發(fā)出慘叫。
瘋狂掙扎著。
他怎么都沒想到,看上去輕輕瘦瘦的姜白,力量居然這么大。
根本掙脫不開。
姜白冷冷的說道:“王德發(fā),這是公共區(qū)域,可不是你家。你先攻擊我,我就算把你打死了,也是正當防衛(wèi)!”
“吹牛逼,有種你打死我!”
王德發(fā)很嘴硬。
但看他目光閃躲,姜白就知道,他慫了。
姜白內(nèi)心暗笑一聲。
他所說的“正當防衛(wèi)”完全是嚇唬王德發(fā)的。
正當防衛(wèi)的判定很嚴苛。
就這個事件來說,姜白已經(jīng)控制了王德發(fā)。
也就是說,后者無法再攻擊他,更加不可能給他造成威脅。
這種情況下姜白如果繼續(xù)傷害王德發(fā),根本不算正當防衛(wèi),而是故意傷害!
故意傷害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別殘忍手段致人重傷造成嚴重殘疾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換言之,姜白根本不敢繼續(xù)動手。
他是想把惡人送進去,可不想自己進去。
但是很顯然,王德發(fā)就是個法盲,屁都不懂。
“你個小雜種,放開我兒子!”
趙麗萍一看這情況,頓時就急了。
揮舞著菜刀。
但更多的是在威懾。
就算你把脖子伸到她面前讓她砍,她都不敢動手。
“壞蛋!放開我爸爸!放開我爸爸!”
熊孩子沖出來,對著姜白一陣拳打腳踢。
李曉梅也跑到門口,舉著手機,大聲道:“立刻放開我老公,否則我就報警了!”
“你應該慶幸,法治社會救了你。”
姜白淡淡的說了句,隨后松開了王德發(fā)。
王德發(fā)惱羞成怒,氣喘吁吁,但又不敢動手。
氣得臉都歪了。
“你們做這么多,不就是想逼我賣車位么?”
姜白掃了一眼,說道:“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不可能?!?br/>
“我也奉勸你們一句,最好停止這種違法行為,否則,后果自負!”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臭傻嗶!我倒要看看是誰先頂不住!”
李曉梅沖著姜白的背影罵了一聲。
……
姜白回到了家。
樓上果然又傳來“咚咚咚”和“吱吱吱”的聲音。
這次還多了“邦邦邦”和“鐺鐺鐺”。
看來是一家四口齊上陣了。
二重奏變成了四重奏。
姜白使用無線航拍器貼著天花板,把這一切都錄了下來。
他也知道,單純的錄音錄像,并不能作為證據(jù)。
所以打開經(jīng)東,下單了一套專業(yè)的分貝記錄儀,并且順手買了幾款強力震樓器。
現(xiàn)在,
紛爭開始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