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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我手中捏著一張引魂符,能不能招來小張的魂魄,就看這張引魂符了。

    我利用道術的念力,將引魂符催動了。

    頓時在法陣的四周,冤魂陣陣。

    可這些都是無主冤魂,根本沒有靈魂意識,所以并沒有什么大用。

    只有剛死之人,靈魂意識還沒有徹底消散,才能想以生前的事。

    這也是我為什么著急要擺這個召魂法陣的原因,因為隔了一天擺的話,效果會差很多。

    可是我召喚了許久,小張的靈魂都沒有出現。

    難道我的估算錯誤了,小張真的是自殺的。

    眼看那張招魂符要消耗完最后的能量,我心里已經知道不會有什么結果了。

    就在召魂符咒耗盡最后的能量之后,周圍的冤魂都散了,但小張的靈魂卻悄然來到了我的身邊。

    確切的說,他帶過來的是一片靈魂碎片。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他不能親自過來了,因為他的靈魂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囚禁住了。

    我想他肯定是冒著靈魂被泯滅的風險,帶給我這么一片靈魂碎片。

    那靈魂碎片輕飄飄的落到了我的手上,夾雜著一點氣息。

    確切的說,那是尸氣。

    沒錯,是朱成國,我仔細辨別了尸氣之后,終于確認了下來。

    很快,那塊靈魂碎片便徹底崩裂開來,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

    我望著手中消失的靈魂碎片,徹底呆住了。

    也就在這時候,我屋內的法陣突然間發(fā)出嗡嗡的響聲。

    很明顯,那是示警之聲,說明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在靠近我。

    我心中略微有些慌亂,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法陣的示警之聲很快就應驗了,因為我聽到了敲門之聲。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沉重起來,那是因為緊張所導致的。

    倒底該不該去打開門呢?

    我心中不停的在猶豫著,但似乎沒有其它的選擇。

    如果是禍的話,我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所以我選擇了去開門。

    當我打開門的一剎那,我被驚住了,因為來的人就是朱成國。

    朱成國的臉色有些陰沉,他只是望了我一眼,問道:“難道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br/>
    煞星來到,避無可避。我強自笑了一笑,說道:“那就進屋吧!”

    朱成國打量了我的屋子,臉色有些凝重,說道:“想不到王先生是一個懂道術的人?!?br/>
    的確,我的屋子中有兩個法陣,還有一些道家用品,都是爺爺留給我的,說是可以自保之用。

    在客廳里,朱成國和我坐了下來,我準備給朱成國去倒茶,朱成國說道:“不用這么麻煩,我說幾句話就走?!?br/>
    我知道來人不是好惹的主,所以也沒有去倒茶。

    朱成國第一句話就問道:“王先生是神秘調查局的人吧!”

    第一句話就讓我有些為難,我說是吧,有些心虛,擔心那個詭異的組織會找到我;我說不是吧,朱成國也未必會信。

    所以我尷尬的笑了笑,并沒有回答朱成國的問話。

    朱成國以為我不說,就是默認了自己的身份,他說道:“我知道你們神秘調查局能力強大,我不敢招惹,但你若是管我的閑事,也不會有好結果?!?br/>
    他這話就是威脅的意思了,聽的我心里挺不是滋味,但我表面上還是說道:“這怎么可能,我向來不喜歡管閑事?!?br/>
    朱成國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那小張是我殺的,為的就是給你一個警告?!?br/>
    聽到朱成國這么說,我心里明白,那個招喚靈魂的法陣,實際上是把朱成國給招來了。

    就在法陣結束之后,小張的一顆靈魂碎片落在我的手心里,他是想告訴我,危險正在向我靠近。

    現在我無心去查明小張是怎么死的,但是我心里明白,朱成國想讓小張死真的很簡單。

    我突然間問道:“那么二十多年前,燕京大學的那個女大學生,也是你殺的了?”

    聽到我這么問,朱成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我立即明白,我是說錯話了。

    朱成國說道:“你還知道了什么?”

    他一說這話,反而讓我仔細思考起來。

    “我也只是問問而已,你也知道的,閑事我向來不喜歡多管。”仔細思考之后,我才說出了這番話,用來彌補以前的口誤。

    “那樣就最好了,如果你不管我的閑事,我可以向你保證,你身邊的人都會過得平平安安的,如果你不安份,那休怪我無情了。”

    朱成國說完這話,就要起身離去。

    但他剛站起身子,卻聽到一聲巨響,那是玻璃窗被撞碎的聲音。

    當聽到這怪異的撞擊之聲的時候,我心中有些驚駭。

    因為我家的窗戶是鋼化玻璃,要撞碎這窗,需要很強大的力量。

    一團黑影從破碎的鋼化玻璃中穿了進來,等到我看到那黑影的時候,頭都大了。

    沒錯,這就是那個血嬰,不過他已經離開了古墓,并且找到了我。

    也許是那個血嬰身上的煞氣實在太重了,我屋內的驅邪法陣發(fā)出嗡嗡的響聲,鳴叫不停。

    看到血嬰出現,我知道自己處在一個很危險的境地。

    但朱成國比我更加頭疼,他的見識遠在我之上,當然知道這血嬰的來歷。

    這種血嬰是一種半成品的血尸,其威能在烏尸之上。

    朱成國僅僅是一具青尸,當然不可能對抗血嬰。

    而且這種血嬰兇殘之極,無論是僵尸還是活人,都很難逃脫他的魔掌。

    “你真是找的我好苦,要不是這么引魂法陣引起的怨魂異動,我還找不到這里呢!”血嬰用沉悶的語氣說道,聽起來格外的嚇人。

    “師妹,你果然是好手段,竟然能將自己的靈魂隱藏的如此之深,怪不得連我也難以察覺了?!毖獘胗霉殴值恼Z氣說道,目光卻望向了我。

    我心里明白,他的目標是自己師妹的靈魂,只要吞噬了它,那么他的境界還可以再上一層樓。

    這時候我不禁埋怨起我的女鬼老婆,和自己的師兄相處了這么多年,怎么就不知道他的為人。

    一個古怪的想法突然從我的腦海中冒了出來,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我的女鬼老婆來不及詳細的告訴我一切的事情。

    的確,當時的女鬼老婆實在是太虛弱了,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現在再來考慮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我現在所想的是如何能在這血嬰的手底下脫身。

    跟我在一起的朱成國也是這種想法,他陰沉的臉孔望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很明確的告訴我,要不要聯手。

    我向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一切自然都被血嬰看在了眼中,他對我們說道:“不要著急,今天你們倆誰也跑不了?!?br/>
    他的話音剛落,朱成國伸出青色的手掌,一掌就向血嬰拍了過去。

    就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朱成國已經完成了尸化的過程,臉也越發(fā)的恐怖。

    在朱成國進攻血嬰的同時,我手中也捏著一張滅生符,口中念念有詞起來。

    滅生符在念力的催動之下,燃起熊熊烈焰,向血嬰飛了過去。

    其實血嬰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所以對朱成國的攻擊基本無視。

    就算是朱成國那一掌劈到了他,也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傷害,反倒是我的滅生符,如果貼到他身上的話,會有大麻煩的。

    所以血嬰選擇了躲避我的滅生符,朱成國那一掌自然也劈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身軀立即發(fā)生了扭曲。

    好在我發(fā)出那張滅生符的時候,我就已經進入到了法陣之中。

    所以血嬰要攻擊我,首先要破掉這個法陣。

    果然,就在血嬰躲開我的滅生符的時候,撞在了驅魔法陣之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朱成國看到自己那一掌竟然對血嬰沒有任何損傷,心都涼了半截,他對我說道:“你小子究竟招惹了什么鬼東西?!?br/>
    他的話音剛落,就開始逃跑。

    但血嬰又怎么會讓他輕易離開,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伸出幼小的拳頭照著朱成國腦門就是一拳。

    那拳頭看起來弱不禁風,實則威力強大,如果朱成國被擊中的話,我簡直不敢想象會是什么結果。

    可是以如今朱成國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避開那一拳,所以他的死期到了。

    我非常希望朱成國去死,可是他死了,我怎么辦。

    法陣只能維持片刻的功夫,遲早要被血嬰攻破,到時我還不是血嬰口中的美味。

    但也就在這時,朱成國的面前突然間多了一個人。

    不,確切的說是一個美女,正是朱成國名義上的女兒朱雯維。

    血嬰的那一拳是被朱雯維接下來的,而且是用手掌接下來的。

    她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手掌,實則隱藏著強大的實力。

    血嬰那一拳就好象是打在了棉花之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

    血嬰的目光望向朱雯維,眼中有忌憚之色。

    朱雯維目光淡定的望著血嬰,很明顯,她清楚這血嬰的來歷。

    如今這血嬰的氣血大為損傷,朱雯維才能壓制住他,一旦血嬰的實力恢復的話,連朱雯維也不是血嬰的對手。

    所以朱雯維也不想跟血嬰交手,但為了朱成國,她沒有辦法。

    朱雯維對血嬰說道:“你想要的人是他,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而且以我們的身份,也不可能把這件事說出去?!?br/>
    血嬰血紅的眼珠子轉了一圈,說道:“我就相信你這一回,你們走吧!”

    朱雯維不敢再多說什么,帶著朱成國就走了。

    他們走了,我的麻煩就來了。

    這時候血嬰已經撲到內屋,徹底斷絕了我逃跑的路線。

    他舉直幼小的拳頭,一下一下的擊在金剛法陣之上。

    那個法陣是我用爺爺留給我的法器布下的,本身并不完善,被血嬰幾下重擊之后,很快就崩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