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村婦女主任!你居然敢打我!”
“狗屁的主任!你現(xiàn)在屁都不是!我打死你個!”
“菊花!“崔狗瀨褲子都沒來得及穿,立即就撲向菊花嫂去搶木棍,”你打阿花干啥呢你?回家去!“
菊花嫂氣得就差吐血了,“好啊,還阿花阿花的叫了,崔狗瀨你個狼心狗肺的!”
崔狗瀨去抓菊花嫂,菊花嫂避開,抬腳朝他下體狠狠跺去。
“?。 贝薰窞|用手抱著褲襠哇哇大叫,疼得五官都成麻花狀。
菊花嫂扯打朱寡婦,“我弄死你我!”
“哎呀!哎呀!二奎幫我!”朱寡婦喊。
李二奎跟著了魔似得,滿眼就是饞,對朱寡婦動手動腳,當(dāng)旁邊發(fā)生的不存在。
“住手!”突然傳來一聲粗喝,肩披中山裝外套的郝村長站在門口,“都給我住手!”
里面的人壓根不理會,打得火熱。
郝村長氣壞了,低頭一掃,立馬朝墻根走去,彎腰拎起一把瘸腿的木制板凳,啪的一聲,板凳重重摔在地上。
亂遭的幾個人突然安靜下來了。
“還要不要打?”郝村長厲聲問,“還要不要再打!“
“村長,你可得替我做主??!”菊花嫂撲通一聲,給郝村長跪下了,然后指著三個人,眼淚刷的一下沖了出來,嚎啕道:”不要臉的這三人,青天白日的在屋里做那惡心事!我,我不要活了……“
菊花嫂聲淚俱下的要去撞墻,被緊隨而來的秦祖財給攬住了,他身后跟著村委會的幾個干部也過來搭把手。
“誒喲!使不得!有話好好說!”秦祖財大聲嚷嚷。
“我不想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菊花嫂哭著,看了秦祖財一眼,撲通一聲又給他跪下了道:“村支書,你得替我主持公道啊,我一來這三個人就在屋里做不要臉的事,嗚嗚嗚……”
“行行行,我給你做主,你可別尋死??!”秦祖財把菊花嫂交給旁人,這時朝余下三人望去。
此時的崔狗瀨大氣不敢喘一聲,另一旁朱寡婦的身上只著三分之一的衣裳,李二奎仍摟緊她,看上去十分二心。
頓時秦祖財面上覆著一層寒霜,然后大聲喝道:“都把他們押走,押村委會批斗!”
去村委會批斗?朱寡婦和崔狗瀨同時一怔。
“這事跟我沒關(guān)系,我也是受害者,我憑啥子挨批斗?”朱寡婦揚(yáng)起脖子,不服氣地說。
“沒你關(guān)系?青天白日的瞧你穿的啥樣?現(xiàn)在是新社會,你們這種勾結(jié)通奸的流氓行為,著實(shí)惡劣,影響極壞!必須重點(diǎn)打擊!”秦祖財心里恨死朱寡婦了,嘴里嚷著這兩年的身子只有自己,現(xiàn)在人證物證擺在眼前,還有臉叫屈?
他異常冷漠,“你要不服氣,自個上縣城告去!“
朱寡婦被吼得脖子一縮。
“都帶走!傷風(fēng)敗俗的玩意!”郝村長喝一聲,臉黑得不成樣,雙手背身后走前頭。
在七十年代,像他們這種不顧緊張的革命工作,不是夫妻關(guān)系,就非法發(fā)生關(guān)系的,組織上必須給予嚴(yán)厲的處分。
這種處分,便是批判會。
批判會由團(tuán)支部組織,所有人必須參加,批斗會上高呼讓他們必須交待流氓罪行。
此時的李小琴藏在自家土墻里,只露出半顆腦袋往外面看,腦海里,對八年前發(fā)生的一個關(guān)于通奸流氓罪的批判會記憶清晰。
對方是芭蕉村一對熱戀的小青年,耐不住寂寞,地,在豬棚里做那個事被抓了個正著。
后被逮到村委會進(jìn)行批斗,全場高呼,讓他們必須懸崖勒馬,斷絕關(guān)系,必須批判資本主義的腐朽思想。
當(dāng)時群情激涌,往倆人身上砸石頭,扔臭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