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戴宗心里可是很擔(dān)心的,聽這個老乞丐說的頭頭是道,心里壓力就更加重了一分,他不知道會是誰要離開自己,雖然自己很看得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但是離別的時候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是很難承受的。
“老大你怎么不進(jìn)去?”郭一飛進(jìn)去之后沒看到饒戴宗的影子,出來之后看到他正在和一個老乞丐說話呢,郭一飛知道饒戴宗心腸比較好,看見這種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郭一飛問了饒戴宗一句,饒戴宗就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聽老乞丐說,這郭一飛就有點納悶了,什么時能讓老大這么入神呢,于是自己也蹲下來聽老乞丐講,越聽越不對勁,這個老乞丐真不是一般人,字里行間都透著大師的風(fēng)范。饒戴宗發(fā)現(xiàn)郭一飛在身邊的時候,郭一飛已經(jīng)聽了有一會了,郭一飛居然也入了神。
“我只是說一些淺顯的道理,你們要愿意聽可以天天來聽?!崩掀蜇@兄弟兩個說。
“老爺子不如你隨我們一起回去,我們做下來慢慢談,你看可好?”郭一飛覺得這是個有本事的道士,至于他為什么在這里要飯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敢情好,我現(xiàn)在餓了,給我來只雞,來一壺好酒,這大冷天的在這等你們真不容易?!崩掀蜇ぴ秸f越離譜,話里有話,整的哥兩個不知所以然了。
“等我們?”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發(fā)出這句話,他們覺得這也太邪乎了,這個老乞丐怎么知道,雖然饒戴宗知道這個老乞丐是仙人閣里面的人,但是仙人閣是做什么的饒戴宗還真不怎么知道,就是覺得這老頭不是一般人。
“先請我吃飯吧,我餓了,我們一會慢慢聊?!毙值軆蓚€還沒怎么樣呢,這老頭倒是急了。
沒辦法,郭一飛拿出手機(jī)給石中天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和老大出去了,讓他和阿來帶著鄭芳、春天逛完之后就回酒店吧。
饒老大開車技術(shù)雖然不怎么樣,慢慢來也是可以的,不想郭一飛一點都不會,對于車他真是個外行。
饒戴宗覺得這個老頭得好好對著,于是轉(zhuǎn)了一趟街就來到了一個不錯的飯店,看這飯店的氣派怕是也不便宜,東北人好吃好玩,飯店也就比較多,像這樣規(guī)模的飯店林立,也算是一種文化了。
進(jìn)入飯店之后,服務(wù)員迎上來招呼郭一飛和饒戴宗,但是對于老乞丐有一種蔑視的眼光,可能社會就是這樣,穿得光鮮,開著豪車就是上等人,像老乞丐這樣的那就是下等人了,這是大眾眼光,要論本事自然這些服務(wù)員、服務(wù)生不及老乞丐萬一了。
“我說小兄弟,今天我點菜,讓你破費你沒意見吧?”老乞丐看出別人對他的態(tài)度了,別看他是個道士,可是爭強(qiáng)好勝的心那真是極大了。
“說哪的話,老先生您隨便點,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來負(fù)責(zé)吧,我們有幸遇到你老人家,你老人家不嫌棄給我們面子讓我們這些做小輩的請您吃頓飯,真是感激不盡呀。”郭一飛也看出老先生的意思了,戲自然要唱的圓滿,你來我往才有意思。
“這兩個小兄弟太抬舉我了。”老乞丐讓郭一飛捧上了天,大廳里的服務(wù)員都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但是看到郭一飛他們這身打扮還有車的人對他這般尊敬,覺得不是一般人,真是又機(jī)靈的人,一點就透。
“老爺子您樓上請,我們給您備好了雅間,我纏著您。”一個二十左右歲的服務(wù)生,攙著老乞丐就往樓上走,郭一飛他們兩個跟上。
小服務(wù)生出門的時候,郭一飛跟出去了,走到下樓的樓梯口對著小服務(wù)生說:“小伙子挺機(jī)靈,叫什么呀?一會沏一壺好茶,這些是打賞你的?!闭f著就掏出二百塊錢給了這個小服務(wù)生,這小服務(wù)生可是美壞了,還真沒見過這么大方的人,自然迅速的去準(zhǔn)備。
郭一飛回到房間之后,看到饒戴宗和老乞丐閑聊著,,總叫人老先生也不合適,他就問了老乞丐:“老先生還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呢?”
“你們叫我王鬼就行,或是叫我老鬼也行。”老乞丐還真隨便,一點架子都沒有,這是郭一飛感覺的,要是一般人見到可不這么認(rèn)為,準(zhǔn)得罵他老叫化子。
“貴先生您剛才說你特意等我們,這讓我們不知所措了,我們?nèi)ツ鞘桥R時決定的呀?!惫伙w很納悶,饒戴宗一是一臉的茫然,雖然剛才想問問可是還沒來得及就讓郭一飛搶了個先。
“是鬼不是貴,我可沒有方言,至于這等你們的事情那是我前一個月算出有一批年輕人會干出一些驚天動地的事情,在那等打扮成這樣,也是試探一下你們的品性,我是仙人閣的閣主,一般時候我都是在外面瞎轉(zhuǎn),放蕩不羈,那些瑣事留給徒子徒孫干就行了?!边@位王閣主不僅說話隨便還很幽默,這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輕描淡寫,說的一臉平靜。
王鬼說完自己覺得沒什么,可是郭一飛和饒戴宗可是不小的吃驚,望著這個老叫化一般的神仙人物,一時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