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出了孫老板有問題,但我現(xiàn)在根本沒有時間和他細問。
畢竟,現(xiàn)在那個人面瘡控制著龍震天,正死死的盯著我,我要是稍有疏忽的話,搞不好會被它給弄死的。
其實,現(xiàn)在想收拾掉龍震天不難,難的是要控制住他,還不能讓他丟掉小命。
這萬一要是真把龍震天給弄死了,回去大家還不得說我報私仇???
我一個人想控制住龍震天不容易,但如果要是有人幫我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我馬上回身,對著張無涯喊了一聲。
“大師兄,都已經(jīng)這種時候了,你還不上來幫忙嗎?”
面對著我的質(zhì)疑,張無涯卻仍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次比賽是你們倆的問題,我只是裁判而已。所以你們自己解決就行了,并不需要我出手?!?br/>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我馬上接著他的話說到。
“大師兄,比賽的事情你確實不應該參與,但我們兩個的人身安全,你還是應該保證的。
畢竟咱們離開龍虎山的時候,老天師不是也說讓你照顧好我們兩個嗎?
萬一我們要是真的有個人折在這里,你回去怕是也沒有辦法和老天師交代吧?”
我的話可是說到了張無涯的痛處,他的臉色明顯變得不太好看了。
猶豫了片刻之后,他突然一個猛子跳到了我們兩個的身邊。
有張無涯一起出手的話,那我的勝算可就大了許多。
可是,還沒有等我和張無涯聯(lián)合,他已經(jīng)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了上去。
他要干什么?難道打算單打獨斗嗎?
這次我還真的猜對了,張無涯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一道金光縈繞在了他的手指尖上。
人面瘡發(fā)現(xiàn)張無涯動了真格的,當時也變得異常瘋狂。
“你們這些龍虎山的人,就知道助紂為虐,我要把你們都宰了,把你們都宰了!”
人面瘡馬上控制龍震天,朝著張無涯撲了過去。
只可惜張無涯的速度極快,人面瘡根本沒有辦法攻擊到他。
不僅如此,張無涯迅速的在龍震天的身上點了幾下,貌似都正中他的穴位。
龍震天被點中了穴位之后,身體迅速的出現(xiàn)了麻痹。
還沒有等他掙扎幾下,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不動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這么輕松的就制服了龍震天嗎?
看樣子,這個張無涯是深藏不露啊,要是上次真的和他動手的話,我怕是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不過這個時候,我還是謹慎的問了一聲。
“大師兄,是不是還要弄條繩子把龍震天綁起來呀?萬一他要是突然蘇醒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可誰知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張無涯馬上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放心吧,他沒有那么容易掙脫束縛的。
我剛才可是把龍虎山最精妙的功德光,注入了他的穴位之中,沒有個三四天時間,他根本無法將這些功德光消除。
這幾天他一動都動不了,除非有外人幫他,要不然他根本沒有辦法逃脫!”
原來又是功德光,看來這個功德光真的很神奇,既可以進行防御,也可以作為武器。
不過我越看越感覺,它和我的金光咒有些相似,但好像又比我的金光咒高級許多。
不管怎么說,危機總算暫時解除了。
我馬上讓孫老板給我一個安全點的房間,我打算先把龍震天困在那里再說。
孫老板倒是知趣,他家里正好有一個廢置的保險庫,我們在里邊擺了一張鐵架的床,就把龍震天綁在了那里。
只要把保險庫的大門一關,基本上就能確保萬無一失了。
等所有的事情都忙活完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
我還準備好好休息休息呢,看來計劃又泡湯了。
不過吃過早飯之后,我馬上又找到了孫老板,打算和他了解一些事情。
孫老板看見我獨自來找他,似乎也明白了我的來意。
去掉了身上的人面瘡之后,孫老板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那種虛弱的狀態(tài)。
此時,他坐在自己的大辦公桌前邊,同時慢慢的拿出了一根雪茄。
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意思,用雪茄鉗剪掉了煙頭之后,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幫他解決了問題,就不再理我們了嗎?
看見我在那里有些尷尬的坐著,孫老板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丟過來了一支雪茄,同時笑著說道。
“小伙子,這兩天你也辛苦了,這可是上好的雪茄,在外邊抽不到呢!”
我自然沒有心思和他扯淡,馬上一把將雪茄拍在了桌子上,同時義正言辭的問道。
“孫老板,大家都是聰明人,我看說話也不用拐彎抹角的了。
之前咱們發(fā)現(xiàn)的那個人面瘡,你們應該是老熟人吧?
據(jù)我所知,想要制造人面瘡,就得剝一張活人的臉皮下來。
而且,這個人最好和你有深仇大恨,這樣才能積累最足的怨氣報復你。
我看你剛才看見那張人臉的表情,很明顯就是認識她,你也該和我講講這件事兒了吧?”
我的話說到這里,孫老板嘴里叼著的雪茄突然落在了地上。
雪茄落地,火花四濺,我和孫老板之間的氣氛卻有些尷尬。
孫老板在那里低著頭,貌似是在回憶著過去的事情。
看樣子我只要再加一把勁,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可誰知道我這次又想多了,這樣沉思了片刻之后,孫老板突然嘆了口氣。
“小伙子呀,有些事情我確實是和你講不明白的。
你現(xiàn)在還年輕,經(jīng)歷的事情也比較少,如果有一天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分善惡的。
當為了利益的時候,所有人都會失去理智,你說對嗎?”
他跟我說這些算是什么意思?擺明了就是在轉(zhuǎn)移話題。
不過,我看見孫老板的臉上確實有些尷尬,貌似是有難言之隱呀。
正所謂牛不喝水不能強按頭,孫老板不愿意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我又能怎么辦呢?
無奈之下,我只能離開了孫老板的辦公室,臉上有些氣餒。
其實,孫家的事情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算是解決了,我也贏得了這次挑戰(zhàn)。
可是,那個人面瘡還長在龍震天的身上,我總得想辦法把它弄下去吧。
但是人面瘡這種東西的屬性古怪,要是一不小心的話,我自己可能也會遭殃。
現(xiàn)在這種時候,要是有一個熟悉人面瘡屬性的人就好了。
等一下,或許真的有個人熟悉這種人面瘡!
《麻衣廢婿》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