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笑臉送走了史鷲,大肚腩校長終于松了一口氣,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下,也算成功保住了自己校長的職位。
“沐苓,你說,這南菁怎么這樣啊,罵了人家不說,還以為什么事都沒發(fā)生,追了出去。”繆筱洋看沐苓已經(jīng)醒了過來,于是嘀咕著問道。
“呵呵,作唄。”自己已經(jīng)那樣幫她了,她還非要往火坑里跳,這就怪不了她了。
“哎,轉(zhuǎn)眼間離高考就兩個月了,真不知道以后我們會去哪里,一起讀了三年書,挺不想離開的?!?br/>
活那么大經(jīng)歷過幾個三年?所以同寢又同班,關(guān)系當然不是一般的好。
“哈哈,以后我們還會是好朋友的,相信我?!便遘呋匾誀N爛的笑容。
這邊緊張的學習氛圍已經(jīng)把整個一中都圍繞起來,難得的連來學校訓小弟的小黃都安分下來不再亂叫賣萌。
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沐苓發(fā)現(xiàn)自己的路好像被堵住了。
“楊鉑睿,有什么事?”額,兩人面對面,關(guān)系捅破以后很尷尬好不好!
“能不能和我去外邊聊聊?”楊鉑睿眼睛偷瞄著其他方向,帶著些許不自然地問道。
沐苓猶豫了一會兒,選擇了答應(yīng)。
如此,在校園中,沐苓推著自行車,行走在楊鉑睿身邊,大概二十厘米的身高差把兩個的搭配度提升到最高點。
“那個,沐苓,你對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沐苓挑眉,這個問題很空好不好,根本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
“估計回去學醫(yī)吧?!?br/>
“你不去北華?”最著名的醫(yī)學院有兩所,分別是北醫(yī)和南醫(yī),但光是綜合排名,北華才是人們心目中的理想大學。
“看情況吧,這種事,兩個月后再考慮?!?br/>
“沐苓,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楊鉑睿不死心,想要再次確認一下結(jié)果。
“不會的,在沒有成年之前,我是不會考慮感情方面的事的?!?br/>
雖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高挑,身材也發(fā)育得剛剛好,但年齡畢竟擺在那,再說她還有一堆糟心事等著處理,哪來的閑工夫來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楊鉑睿!我都警告過你不許再靠近沐苓!你小子還不漲記性是吧?”突然一句蠻橫的聲音傳來,沐苓回頭,果然是潘文。
只是仔細算一算,她自己已經(jīng)快一學期沒和潘文說過話了。
當是還以為潘文自知無法修成正果放棄了,哪知現(xiàn)在臨近考試,又出來大肆喧嘩了。
“我靠近誰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來管!”
“找打!”吼完,潘文就準備欺身上前。
“來啊,誰怕誰!”楊鉑睿也不是吃素的,自從被潘文暴打一頓后,他就在課外報了跆拳道,目的就是有一天能狠狠地碾壓這個處處看不順眼的情敵。
至于一學期的同寢友誼,在搬出去后就徹底煙消云散。
于是乎,在一群腦殘女粉絲的圍觀下,兩個人又拉扯到一起,至于推著自行車的沐苓,早在吃瓜群眾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時就騎著車飛走了。
回到自己的豪宅,沐苓迫不及待地躲進了彼岸空間。
“米奇,米奇!你那個附身技能真是太好用了!”看見小倉鼠透出的腦袋,沐苓欣喜地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小爺我是誰!”
“你可勁拉到吧,附那么幾秒鐘一分鐘有幾個意思?”彼岸在里面聽不下去,趕了瞌睡蟲探出的腦袋,帶些諷刺地說。
“嗶嗶――”此處省略一場豪華的罵戰(zhàn)。
退回到現(xiàn)實,沐苓又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現(xiàn)在除了高考,最重要的怕是畫展的準備了,自己還沒有想好王牌畫什么呢。
既然是高逼格的畫展,壓軸之作自然要是高大上的代表,但又去哪邊找題材?
山水畫?哎,一大半作品都是山水。
花鳥畫?哎,一點都稱不上高逼格。
國畫總共就那么幾種,煩死啦煩死啦煩死啦!
在自己的專屬畫室抓耳撓腮,沐苓直接跳到了椅子上。
自己用國畫毛筆畫過人沒有?嗯――,好像除了那些泛舟圖上面幾筆勾勒出的人,自己還沒詳詳細細地刻畫過。
可是自己根本不擅長畫人啊!
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蛋,沐苓又握了握拳,好嘞,就選人像了。
不是油畫,不是素描,就是徹徹底底的毛筆人像。
說練就練,這又是一個忙碌的晚上。
第二天來得很快,但在一處的田野中,則早早地布滿了人。
沐爺爺看著聚集在自己田里的人,抬著榔頭,默默地看著。
那間賓館兩年前就徹底竣工了,但就好像著了邪一樣并沒有后續(xù)進程,今天怕是又有大事情了。
“沐先生,很榮幸我們又見面了?!泵貢琅f是三年前的樣子,說話也非常老道。
“今天來麻煩你們還真是不好意思,再過不久我們就將會對賓館進行裝修,里面如果有什么嘈雜的聲響,拜托包容一下,有意見的話也可以隨時和我提?!?br/>
沐爺爺點了點頭,以示了解。
“那個,一直想要問你們,你們最開始說要開發(fā)我們這片田做旅游區(qū),還準不準?”
“哈哈,沐先生不必心急,這公文還在局里沒批下來,放心吧,如果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泵貢屏讼卵坨R,兩只眼睛瞇成了縫。
交代完,秘書就匆匆整理好一些文案上了車。
“董事,沒有任何問題?!?br/>
在一輛看上去非常低調(diào)的公務(wù)車上,秘書朝里面的人匯報道。
“他們配合就好?!?br/>
“董事,我們的議案在局里好像不太樂觀,都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出結(jié)果?!彪y得的,秘書的語氣中添了些賭氣成分。
“好了,別管他了,總歸這件事跑不了的?!迸撕暧幼诤髠?cè),一點都沒有壓力地回答。
但他的內(nèi)心卻沒什么底。
自己雖然錢多,也算得上是一介大亨,但再硬也硬不過警察局,所以該守的規(guī)矩還是要守。
只是,不知道自己心目中的旅游地點塑造的形象能不能用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