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晏輕功盛名在外,一身毒術(shù)卻是不為人所知,此次能被抓來,完全是因為他聽說龍從雪山獨有的蓮心蛇全身都是寶,認出這幾人身份的時候便將計就計的被捉了去,龍從雪山是魔教大本營,當然是比自己漫無目的的找要好,哪知這雪山溫度奇低,他又沒有高深的內(nèi)力護體,常年生活在四季如春的嘉和王朝的北晏,剛從關(guān)自己的地方溜出來,就感覺自己要被凍成冰雕,看到有個溫泉想都不想就跳了進去,還沒等完全解凍,就聽見有腳步聲過來,頓時運氣輕功閃身進了不遠處唯一的屋子,卷了床上的被子一裹,就上了房梁,接下來,就發(fā)生了上面的事。
北晏發(fā)誓,自己這輩子都還沒這么狼狽過。
北晏狡黠的湊上前去:“說說,那三年發(fā)生了什么?”
面無表情的推開北晏湊上來的臉:“好奇心害死貓。”
“別這樣,”北晏笑嘻嘻的不死心“都是有秘密的人,交換秘密怎么樣,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被抓來的?!?br/>
北晏:......
“其實我是故意被抓的?!?br/>
“哦?!?br/>
北晏:......
一點好奇心都沒有神馬的,最討厭了。
“如果我可以幫你呢?”繼續(xù)不死心。
童畫聽到這里,終于抬起了頭,看向北晏。
北晏見狀,立馬抬頭挺胸,擺了個偏偏美少年的POSS。
童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言難盡的轉(zhuǎn)過了頭,擺弄屋里間的幾件藥材去了。
......
北晏僵住了。
怎么感覺被藐視了。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也是知道我身中劇毒,我自認醫(yī)毒頗精,你的情況絕對是幫得上手的?!?br/>
童畫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似乎是猶豫了片刻,終于開口:“你知道我是什么情況?就認為幫得上我?“說完自嘲般的接了一句:”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過了今天明天該怎么過?!?br/>
“那本公子便跟姑娘說說我所想如何?”北晏走到童畫旁邊,手一撐,坐在了放藥材的桌子上,引得童畫一陣瞪視。
“雖然本公子到這龍從雪山并不多久,但是這半天的躲。。??瓤?,探尋之時,常聽到教中人言論,似乎教中真正做主的是那幾位護法長老,你這個教主就跟傀儡無意?!?br/>
說著,停下來看了眼童畫,見她并未反駁,就繼續(xù)開口:“我深感好奇,就用藥控制了一個下人問了一些話?!闭f完刻意停下,帶著些許期盼的瞅著童畫。
問我呀,快問我呀,用什么藥控制的,問的些什么,想做什么。
等了半天,都沒見童畫有什么反應,手上的動作連停都沒停,見他突然不說話,連看都沒有看過來。
有點懷疑自己剛剛說的話她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聽。
等了半晌,挫敗的薅了一把桌上擺放的藥材,可算是吸引了一些注意力。
“從這個人的口中得知,他中了一種蠱毒,被人所控?!?br/>
童畫淡定的拍開北晏禍害藥材的手,鄙視的看著他:“廢話,你剛說了用毒控制了他”
北晏一噎,惱怒:“我下的是毒,之前說的是被蠱毒控制,這能一樣嗎?!?br/>
“你看樣子是知道的,但是我查探過你的脈象和內(nèi)力,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蠱毒,難道是你給那些人下的?”
童畫終于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看向北晏,面色震驚。
這個人查探過自己,什么時候。
“合作吧,童畫?!北标掏蝗缓茑嵵氐恼f,從見面到現(xiàn)在,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色?!皩δ銇碚f這是最好的選擇,你已經(jīng)快要走投無路了,不是嗎?”
童畫雙手捏的發(fā)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別忘了我是誰?!北标滩恢每煞竦囊恍Γ骸澳阍谶@里擺了這么多的藥材,真當我醫(yī)學天才的名號是白來的,我研究過那個下人身上的蠱蟲,這藥材明顯就是針對那中蠱蟲的,再加上之前知道的一些事情,猜測出來也不難吧?!?br/>
“破釜沉舟、魚死網(wǎng)破、同歸于盡,你選擇了哪一個呢?”
“我憑什么相信你誠心合作,這對你有什么好處,我可不認為嘉和王朝的世子爺會對我們這個臭名昭著的魔教有什么好感。”童畫有些動搖。
北晏見童畫終于有些動搖,干脆也把話挑明了說:“第一、魔教臭名昭著是從最近三年才開始的,以前的魔教本世子看著還是很有好感的。第二、這三年王朝各地頻頻出現(xiàn)人口失蹤事件,而魔教自三年前開始風格迥變,太過于巧合,這一查,還真就查到了魔教。這第三嘛——”北晏說著,從桌子上跳下來,走到童畫眼前,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我需要雪蓮和蓮心蛇膽,相信魔教不會沒有吧。”
“是有,但是——”
“但是你現(xiàn)在做不了主對嗎?!北标涛⑽⒁恍Α暗任覀兇蠊Ω娉?,魔教你能做主的時候,這個條件自然可以成立。”
童畫猶豫了片刻:“好,我答應你?!?br/>
話音未落,卻是被北晏出生打斷:“別急,還有第四點,我想要你跟我走。”
童畫猛地抬頭,慍怒的看向北晏:“這不可能,我童家人永遠不可能向嘉和王朝俯首稱臣?!?br/>
童畫的反應異常激烈,引得北晏大為困惑:”你這是怎么了。”
童畫不理他的問話,只是一字一句的說道:“其他的都可以,這點不行。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那便分道揚鑣,我童畫孤身一人無牽無掛,粉身碎骨又如何?!?br/>
童畫長袖一揮,將桌上的藥材連著桌布卷成一個包裹,淡然的看著北晏:“北世子,說白了,若是合作,怕是對嘉和的好處還要大的多,我童畫不過是想救幾個人,而你救的,卻是嘉和數(shù)十萬甚至百萬的百姓,是否合作北世子自行斟酌。”說完,便要帶著包裹離開。
北晏聽到這話難得的呆了呆,似乎是在震驚這件事居然會牽扯這么大,頓時神色更加凝重起來,飛身攔住童畫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