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如今,原本應該是叢林之王的吊睛白虎,硬生生是被人給摘了鳥,給自己煲了宵夜。天天吃著這樣的補品,血狂只感覺自己的腰比以前更硬了,腎臟好像都多長了幾個,整個人陽氣旺的不能再旺了。
話說回來,事到如今血狂也不明白團長為什么讓自己每天都吃這些個大補陽氣的東西,這東西雖說少吃有益,要是多吃,腰受得了骨頭都快受不了了。
沒錯這些個珍惜藥材都是血狂的那個神秘的團長搞到手的,并且他還吩咐血狂每天都要把它們給做成藥膳給吃下去,四年以來從未間斷。
要說這個便宜團長,血狂感覺自己也和他沒什么交情啊,也不知道平白無故為什么送給他那么多好東西。
當初要說還是自己特意的借了他的勢,這才有幸能夠坐到了金沙平原龍頭老二的位置,要說好處也得是他得給啊,怎么他自己倒是天天送上門來給我好處。
剛開始倒是有些不習慣,時間長了血狂也就釋然了,反正對自己也沒什么壞處,該吃吃該喝喝,每天換著花樣的做著各種藥膳,整個人紅光滿面的一看就是元氣十足。
隨手把嘴邊殘留的水漬用手給擦干凈,把砂鍋放回了原位,此時端坐在那里的血狂,沒過多久就感覺到小腹的位置升起了那股熟悉的熱流,全身蒸騰燥熱,看來是其中的藥力已經(jīng)發(fā)揮作用了。
盤膝坐好,運轉起自己所修煉的名叫陽雷決的斗氣功法,如果內視到他的斗氣運行路線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些之前被他吞進肚子里的各種草藥精粹此時已經(jīng)轉化成了一團淡金色的霧狀斗氣,而且還在順著他本身的運行路線逐漸擴散至全身,把他的每一寸筋脈都仿佛涂上了暗金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可能是有著新的力量加入,其中全身所能流動的斗氣量比之剛才隱隱粗壯了幾分,這種情況在斗氣全部收縮回心臟位置的斗氣之灶時非常明顯。
不僅是斗氣量有所變化,就連外部塊塊聳起的爆炸性肌肉,現(xiàn)如今看起來也是比剛才大了幾分,整個人給人一種男性氣息炸裂,陽剛之力十足的表現(xiàn)。
睜開眼睛,血狂把自己的大手伸到自己的眼前仔細觀摩著,隨即也是察覺到了這股變化,滿意的點了點頭。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血狂看來是也終于借助著草石之類的外力,達到了斗氣一階大圓滿的實力頂峰,接下啦他要所做的就是全力突破一階的屏障,好早日到達匯聚了百脈之力的二階貫通境界。直到真正的踏入了此境界,才能算是一個小有所成的高手。
嘴角微翹,臉上露出微笑,隨后又漸漸的往狂笑的狀態(tài)發(fā)展著,一直到最后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血狂眉飛色舞,已經(jīng)壓制不住了自己內心的狂喜之色。
要知道自己這些年短短的時間,所能擁有的武道進步,可是自己整個前半生加起來都比不了的。
自從團長不間斷的供給自己草藥之時,他就感覺整個人的功力都在日日夜夜的瘋狂滋長著,現(xiàn)在修練一天的速度都能超過原來十倍的進境,這怎么不能讓他狂喜過旺。
沒有什么人能抵擋住實力在不斷增長的那份快感,尤其是,在這一個規(guī)則模糊的世界,也唯有自身的實力才是讓你不斷生存下去的王道。
夜空下,笑聲慢慢變弱,直到完全消失,聽聞不見。隨后實力更上一層樓的血狂睜著眼,全身爆發(fā)出十分自信的強烈氣勢,給人一種勢不可擋的感覺。
但就在此時,血狂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了一股異樣的潮紅,渾身更加燥熱起來,直覺敏銳的他也感覺到了這點變化,但卻并沒有慌張,這點藥石之力的副作用他可是熟息的不能再熟息了,畢竟也正是因此才能讓他變的陽氣十足,面色剛毅。
雖然到了他這份身體素質,這點外力很輕松的就能驅逐出去不會影響到自身,但是總歸憋著也不是什么好事,*難耐總歸是要發(fā)泄一下的。
“小薇,小薇在那兒。”下意識的,血狂想起來了隨行隊伍的小女奴,好趁此機會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但是一連幾聲并沒有回應,血狂的臉色卻變的漸漸難看起來。但是他此時也并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小薇去做什么事情耽擱了所以才沒有回來,往常她可都是整天的在服侍著自己。
說來也怪,自從自己第一眼在自家的營地之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小姑娘,便被她那種楚楚可憐的氣質給深深的吸引住了,所以才下令讓她成為了自己的禁俘。
自己或許是只把她當做是泄欲的工具,但是就算是工具也是他血狂的,不容許別人玷污,因為對于有著非常嚴重潔癖的他來說,或許是控制欲,或許是大男子主義,但這些都是決不容許有第二個人和他共用一件東西的。
時間一長,見小薇還沒有回來,焦躁難耐的血狂忍不住走出營帳四處尋找起來。
“那個誰,你過來。”血狂找到附近站崗值班的傭兵開口喝道。
“啊,什么事二把手。”一個膚色黝黑的大頭傭兵小跑著過來。
“看見小薇沒有,就是咱們隊伍里的那個女奴。”血狂壓著火氣詢問著。
“小薇?沒怎么在意。”大頭傭兵抓了抓腦袋,思考著。
血狂沒有說話只是瞪著眼睛看著他,傭兵也被這種眼神給嚇的不自覺緊張起來。
“對了,好像是有點印象,之前倒是見她往樹林的方向去了?!弊聊チ税胩?,大頭傭兵才道出了這么一條線索。
“樹林的方向?”血狂皺起了眉頭。
他到不是擔心小薇會偷偷跑掉,畢竟就算她能有幸躲過這叢林中的一些噬人猛獸,但是要是一到城鎮(zhèn)被人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奴隸烙印,那往后的結果可是會比現(xiàn)在更加凄慘,至少他還從沒有聽說逃離了主人的奴隸能有過善終的。
不是被再次抓起來,就是被當街毆打至死,在這個吃人的世界,只要你做了奴隸就永遠的翻不了身,一天是奴隸,一輩子都是奴隸,沒有絲毫自由可言。
……
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血狂挑了挑眉,但是他隨后又想到了之前營中突然失火,像是有人故意縱火的事,隱隱的他感覺事情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是又說不上來,畢竟這些年來他得罪的仇家太多,說不定就是誰想搞點小動作。
想的有點多,心情也因為藥效的緣故被放大的有點急躁,再加上剛剛提升了境界,身體好像是要想主動去找一個宣泄口一樣,卻無奈苦于沒有發(fā)泄的目標。
來到營地中央的位置,此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這一次狩獵成功,也差不多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一聯(lián)想到了走失的小薇,雖然思路不太清晰,但是當下血狂還是決定要找一找這個丟失的小女奴,不管是什么原因,總不能讓人憑空消失了不是。
想到這里,他當即決定命令走之前打掃一下附近的林地,看看昨晚的牛鬼蛇神是不是留下了什么蛛絲馬跡。
“一隊二隊場地中間集合。三隊四隊打掃營地準備出發(fā)。”血狂對著自己手下的兄弟吩咐著。
整個的傭兵團倒是異常的有紀律,沒有任何遲疑,四個小隊每隊一百人,都有自己負責的小頭目帶領著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著血狂的命令。就連那些個原本正在呼呼大睡的酒鬼也都被從床上拽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加入了這一次行動。
“一隊二隊,前后散開呈圓形半徑搜索,都給我仔細查看一下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血狂站在隊伍的中間指揮著。
“收到,收到?!币魂牰牭男£犻L異曲同聲表示明白。
清晨。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的功夫太陽已經(jīng)從東邊徐徐升起,四周的世界仿佛是活過來了一番重新充滿了活力。
四周嘰嘰喳喳的鳥雀,偶爾間出現(xiàn)的類似于麋鹿之類的生物,都預示著這個古老的森林徹底清醒了過來。
只不過此時有人的心情卻是于這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色充滿了鮮明的對比。
林中某處,一個非常隱蔽的荊棘從旁邊,二隊隊長竹竿男正一臉鐵青的站在那里,旁邊還跟著他的幾個親信,包括神色緊張的耗子。
而就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一個早就沒有了聲息的身體正呈俯身扒臥在地上的姿勢,全身被脫的精光,只留下后背心口位置處兩指來寬的傷口,顯然是已經(jīng)死去多時了。
竹竿男的臉色陰晴不定,握劍的那只手也是松了又緊,緊了又松,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而一旁的耗子卻是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的渡步著,好似度日如年一般。
“老大,我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你倒是說句話啊?!背敛蛔獾暮淖咏K于是首先開口打破了沉寂的氣氛。
“你還知道你通了簍子啊。”知道此時再責怪他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竹竿男也是只能去積極尋找另外的生路了。
“別吵,讓我想一下這件事到底該怎么辦?!敝窀湍幸坏裳鄣故前押淖右幌伦咏o壓的不敢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