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從這種寶藏里,隨便隨便弄點什么出去,那些修真者還不打破頭來搶吶。
想到這里,柳軒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激動萬分。他一眼就瞄中了最頂層的那個,如皓月般的記憶光團。
“我柳軒是什么人?既然要弄,就得弄個最大的!”這樣想著,柳軒毫不遲疑,腳下一蹬,奮力向著最高處劃去。
為什么要說劃呢,因為,現(xiàn)在柳軒的動作就像一只在水里蹬腿的青蛙,只可惜,他卻沒有青蛙在水里的速度,蹬了老半天都沒有上升多少。
“嘿,奇了怪了,咋老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向下壓我?這根本就上不去嘛?!绷巹澚税胩炜蓞s依舊上不去。
“看來再用力也沒用,這還不是我想上就能上的!咦,怎么感覺有點污呀?!绷幰粋€激靈。
“是何方妖孽在作怪,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柳軒大義凜然的呵到,但很顯然,這里并沒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唉,我這靈魂狀態(tài)都飄不上去,看來是有所限制的了。想來,只能在這底層能夠得著的地方,弄個光團看看了。只是不知道能得到什么記憶,這些光團看起來除了大小的區(qū)別,其余的都一樣啊?!绷巼@道。
“希望手氣好點,可別凈是雞毛蒜皮的記憶,不過要是……那也不虧啊,嘿嘿。”柳軒的眼神飄忽不定,顯然是想到了一些不該想的地方。
而后,柳軒定了定神,清除了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抬起頭,看著距離頭頂不遠的那些記憶光團,想到:“既然都一樣,那就挑個,個大的!誰知道以后還能不能來這了??蓜e入寶山而空回啊?!?br/>
柳軒搜尋了一會兒,忽然目光一亮,發(fā)現(xiàn)了那個在他斜前方的光團,這個光團,比他先前發(fā)現(xiàn)的最大的那個,還要大了兩圈。足有拳頭大小。
“就是它了!”柳軒盯著那個光團,準備發(fā)力將它拿下??纱藭r柳軒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拳頭大小的光團上,卻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他頭頂不遠處,一個核桃大小的光團在微微閃爍著。
他試著跳了兩下,發(fā)現(xiàn)只要不跳太高,壓迫都還不算太大。于是他又用力向著上方,飄了兩下,想試試現(xiàn)在的極限能有多高。
可就是這么一躍,原本就離柳軒就不太遠的光團,就和柳軒親密接觸上了,然后,柳軒就幸福的暈了過去。
嗯,其實這柳軒是因為無法在這極短的時間內,承受這樣強度的記憶融合,所以才暈了過去。
若是像先前那些螢蟲大小的光團那般,潤物細無聲的浸入,倒也不是不能承受,只可惜,剛才這一下,太猛烈了。所以柳軒連一絲吐槽的時間都沒有,就非常干脆的暈了過去。
就在柳軒失去意識不久,他的靈魂便開始逐漸虛化,很顯然昏迷的柳軒沒法維持穩(wěn)固的靈魂,也就無法在這道門內停留。
不多時,柳軒的靈魂便化作光雨,消失在這廣闊的識海之中。在柳軒消失之后,道門也逐漸暗淡下來,恢復成原先的銀灰色,空間又重新變得死寂。
……
昏迷之中的柳軒很不淡定,他現(xiàn)在意識早已蘇醒,但卻依舊醒不過來,因為他好像正在經(jīng)歷那至圣幼年時期的某段經(jīng)歷。
看著面前稚~嫩的小手,一手握著一塊玉簡,一手擺~弄著面前的草藥,不斷的默記這些草藥的用法和功效,柳軒只覺得,這些知識正在一點一點的刻入自己的記憶之中。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有什么異物進入自己身體一樣……
呃,這個比喻雖然不太恰當,但卻最能表達出柳軒此時的感受。再加之他還是第一次看這么真實的第一視角的“3d電影”,而且還是一個年幼的孩童。這些怪異的感覺使柳軒內心充滿了煎熬。
很顯然,柳軒現(xiàn)在便是附身在了那幼年至圣身上。但他雖然擁有這幼年至圣的一切感知,但卻無法做出別的動作,好似被禁錮在幼年至圣體內,只能旁觀著這一切。
“我怎么這么倒霉啊,這算哪門子寶藏嘛,就認了些亂七八糟的草藥,難不成我還能去開藥房不成?”柳軒欲哭無淚道。
不過好在,這至圣幼年時顯然也是足夠的天賦異稟,辨析起這些草藥來速度飛快,沒多少功夫,這懸浮在整個大殿的煉丹材料便被他牢牢記下。
而后,那幼年至圣放下手中的草藥,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準備離開這間大殿。而柳軒也只能隨著幼年至圣的意志,邁著腳步向殿門走去,就在他開門的一瞬,面前的畫面便如玻璃般破碎,記憶到此結束……
漸漸轉醒的柳軒,耳邊朦朧間傳來了嘈雜聲響,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哎?這天好藍啊,長這么大,還真沒見過這么藍的天。這是哪?大街上?”
柳軒撐坐起來,甩了甩頭,看了看周圍里三層外三層圍繞著的人群,“我靠,真是在大街上?!不是,為啥我渾身酸痛啊,好像是被人踩了幾百腳一樣?!?br/>
柳軒揉了揉疼痛的胸口,看了眼周圍看熱鬧的人,“我怎么會在大街上?不對!”柳軒看了眼自身的裝束,猛然間就炸了:“說好的仙二代呢!說好的富家子弟呢!怎么看起來像是一個要飯的!我竟然穿越到了一個乞丐身上?!”
“看這身板,也就十五六歲呀!”顯然現(xiàn)在柳軒的內心是崩潰的,再看看這些圍觀的人群,想到自己身上的酸痛,“該不會還是剛被人揍過吧?!绷帨I流滿面的想到。
“這也太倒霉了吧,我那修真大佬的爹,我那如花似玉的小侍女,就這樣沒了?”柳軒表示現(xiàn)在心好累。
他捂著胸口,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外邊疼還是里邊疼?;蛟S二者都有吧。
周圍的人群看見他站了起來,知道沒好戲看了,也就紛紛散去,邊走著還邊議論,“你說那小乞丐腦子是不是讓驢踢了,還敢去招惹張三少,剛才我還以為他被打死了呢?!?br/>
“唉,你是不知道,那小子當眾說要和張三少搶仙緣,結果恰巧被張三少撞上。你說,這不是找死嗎?”
“呵!真要是這樣,那小乞丐腦子肯定就不是被驢踢了,他呀,多半能踢驢腦袋!”
“哈哈哈!”眾人紛紛嘲諷的大笑了起來。
柳軒轉過頭,看了那嘲諷之人一眼,沒有說話。那人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柳軒正在看他,頓時眼一瞪,呵到:“小子,你看什么看,說的就是你!怎樣,還想再被揍一頓不成?”很顯然,柳軒的小身板,還不放在他的眼里。
柳軒默默的轉過頭:“好漢不吃眼前虧,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好幾遍。想要壓下心中的怒火。
“嘿,我個暴脾氣,不就是一個什么仙緣么,老子堂堂穿越者,還得不到不成,這個仙緣老子要定了!到時候讓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眼珠子都瞪出來!”柳軒顯然是沒忍住,頓時就炸毛了。
他猛然轉過頭,對著那群嘲笑自己的人叫道:“去你大~爺?shù)?!這個仙緣我還就是要爭上一爭,說清楚,仙緣在哪?”
“小子,你說什么?!罵誰吶。”那先前嘲諷柳軒之人,兩眼一瞪,上前一步擠出人群,對著柳軒怒喝道。此人是這片街市的屠夫,脾氣向來就不是很好。人也五大三粗的,這一聲怒喝還真有些氣勢。
柳軒也縮了縮頭,“喊什么喊,還要欺負我這個小乞丐不成,我可還是個孩子呀?!绷幰荒樜恼f道。他的相貌倒也還算清秀,又是蓬頭垢面的,看起來還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廝臉皮也是極厚,顯然他真是將自己當成了十五六歲的少年,理所當然的扮起了可憐,其實主要還是那屠夫一直在人群中,他先前真沒發(fā)現(xiàn)這家伙竟然這么壯碩,怕待會兒真的又挨一頓揍。
不過這招倒還真的有點效果,幾個大媽明顯是起了憐憫之心,其中一個大媽與那屠夫顯然是關系匪淺。
只見她一個跨步,就到了柳軒身前,叉著腰,指著那屠夫的鼻子大罵道:“你小子能耐見長啊,還欺負上小孩了!剛才那張家三公子在時,怎么沒見你這么硬氣?”
“就你這品性,還敢托我給你找媳婦,明個就給我把禮錢收回去,老娘不幫了?!蹦谴髬屚倌瓩M飛的訓斥著那屠夫,而那屠夫卻也不敢反駁,幾次張了張嘴,卻還是不敢言語。想必是十分清楚這大媽的脾氣。
而站在大媽身后的柳軒顯然是喜聞樂見。那大媽在訓斥完屠夫后,轉過身來,用力拍了拍柳軒瘦弱的肩膀,說道:“小子,我看好你,去把那仙緣給老娘爭回來,讓那些世家子弟和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瞧瞧,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也是有天才的!”
柳軒被拍的齜牙咧嘴,但卻也目光堅定的應道:“放心吧大姐,我會的!”說完,柳軒掉頭就走。
廢話,你看看那屠夫滿臉煞氣的盯著自己的樣子。再待下去,等這大媽一走,多半真會被打的半死。他柳軒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而那大媽很滿意柳軒的稱呼,看著柳軒的背影,眉開眼笑的揮手道:“去吧去吧,大姐給你加油!”
可未曾想還沒走出多遠的柳軒,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猛然轉過身,一臉嚴肅的看著那些圍觀之人。
眾人皆是一愣,還以為他要說出“莫欺少年窮”之類的話來,甚至還有人想著,說不定這小子真的出息了,那也算是一段佳話。
于是,所有人都屏息以待,定定的看著他,而柳軒卻被他們的眼神盯的發(fā)毛,他撓了撓頭,訕笑著問道:“那什么,仙緣到底是什么玩意啊,是在哪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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