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仙送剛穩(wěn)定情緒的天浩回到他的住處,天磊卻早早在門口等待。天浩有些無奈的走下車,碟仙也跟了下來。天磊看向碟仙,把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
“天浩,你也知道回家???還以為你沉迷于燈紅酒綠的世界無法自拔呢!”天磊嘲諷的笑了笑,便轉身進了別墅的大門。碟仙無法理解,難道站在門口等這么久就是為了嘲諷一下自己的弟弟?確定不是吃飽了沒事做?又或者說吃飽了想嘲笑別人好讓自己消化一下?天浩站在原地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是你說的那位想謀朝篡位的哥哥?”碟仙疑問的看著天浩,只見他緩緩的點了點頭,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頭發(fā)來掩飾他的尷尬。碟仙對這位哥哥的第一印象簡直糟透了,這也太不會尊重人吧,一副自命清高的樣子,以為自己是武林盟主?。】此切∩戆逡步洸黄饍上?。
“他是不是經常站這樣站在門口等你回家諷刺你幾句好促消化???”碟仙嫌棄的說道。天浩一聽突然笑了起來,這個女孩說話真是讓人無法理解,估計被天磊那樣自傲的人聽到了五臟六腑都要被氣炸。他笑著附和道:“我想也是,他飯量很大,所以找不到辦法消化!”碟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一臉嚴肅的樣子讓天浩越發(fā)覺得又傻又可愛。
“我回去了,你開車注意安全!”天浩滿臉溫柔的摸了摸碟仙長長的頭發(fā),看著她開著車從自己的視線里消失后才步進了家門,如果可以的話,他根本就不想回家,這里雖看起來富麗堂皇,高不可攀,卻沒有一絲家的溫暖,就連媽媽也不在了,剩下的都是可怕的人性和勾心斗角。他的臉色變得很沉重,可卻不得不走進這里去爭奪屬于自己的東西。
第二天,碟仙像往常一樣來校園里上課,卻聽到一群富家子弟在一旁議論,碟仙無意中聽到有談起天浩下毒害死他父親,現(xiàn)在做為嫌疑犯被關在警局,學校也準備開除他的學籍。短短一夜的時間居然可以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還是早已就密謀好了?碟仙想起第一次見到天浩的時候他與天磊的談話,“你既然知道了,你也沒有選擇的權利,別掙扎了,都是無用的!”這樣一想,是不是天浩也早就知道了會有今天呢?他為什么不反抗呢?還是因為真的就像天磊說的,掙扎也是無用的?
碟仙從議論中的幾個看到自己有些羞澀的男同學嘴里打聽到了關押的地方,立馬開車就過去了。到了警局里,表明自己是來保釋天浩的名義見到了他,只見他呆滯的坐在水泥墩上,有些浮腫的眼睛看得出他之前哭的很難過,黑眼圈和眼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黯然失色,一夜未閉眼的他也絲毫沒有困意。碟仙靠近他,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他們是怎么偽造的證據(jù)?你之前有跟我說過粉末的事情,如果你相信我就把你看到的都告訴我!”碟仙蹲下身看向有些悲傷過度的他。天浩緩過神看著碟仙,“你為什么要幫我?我現(xiàn)在無法相信任何人!”他往后退縮了一段距離,有些防備的把自己環(huán)抱起來。“因為,你別無選擇了!”碟仙又試圖靠近天浩,他思考了一會,好像碟仙說的沒有錯,爸爸也不在,自己現(xiàn)在是孤身一人,孤軍奮戰(zhàn)肯定是不可行的,現(xiàn)在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他們從上個月起就從我父親的水杯里放一些不明粉末,我父親本來就有冠心病,血壓也高,需要長期服藥,近段時間都在家中臥床休息,昨天夜里突然死亡,診斷出來是心肌梗死。我一回家他們就說父親想跟我說說話,把我叫到房間里,我父親緊緊抓住我的手,似乎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然后突然就歇氣了,接著就是一群jing chá進了屋里,繼母指控我謀殺!”
碟仙回想了一下昨天天磊在門口等天浩,估計是早已就準備好了,讓天磊在門口確認天浩回來的時間好給繼母通風報信,及時下手,看來這對母子蓄謀已久。
“我大概了解了,我盡全力幫你收集證據(jù)!”碟仙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浩還是面無表情的看向一方發(fā)呆,他覺得是不是自己把這個弱女子當成了救命稻草了,也許她只是安慰自己,好讓自己準備好接下來的牢獄生活。
碟仙離開了警局,沒想到師兄還是這么歹毒,為了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不擇手段,還有她那個繼母,同樣是人,為什么差別卻那么大。碟仙找到售賣給王氏集團別墅的人,以自己也想買一套同樣格局的別墅為由拿到了別墅的格局,經過分析,一共有三層樓,第一層作為客廳還有廚房以及洗手間,第二層是以臥室為主,一共有六間房加一個落地陽臺客廳和兩個洗手間了。那第三層也是臥室和雜物間還有一個露天大陽臺,樓頂被裝扮成了一個花園。那他們母子會把作案的工具藏在哪里呢?還是已經扔掉了呢?他們這么大戶人家肯定有吧。
到了夜里碟仙化為魂形,潛入到王家的jiān kong室里,保安已經昏昏欲睡,她開始查起jiān kong來,發(fā)現(xiàn)昨天夜里從天浩走進他父親的房間后,jiān kong就被關閉了,他們還想的挺周到啊,潛入到別墅里,卻發(fā)現(xiàn)天磊和他母親還沒有休息,碟仙心想總算還有點人性,會心虛到失眠。
“今天我已經在公司里宣布了你父親離世的事情和遺囑上立你為集團繼承人的事情,你千萬不要露出馬腳,亂了陣地!”一位打扮很貴氣的中年婦女謹慎的叮囑著天磊。他滿臉得意的點了點頭,并主動舉起了桌上倒著紅酒的高杯?!癱heers!為我們的勝利而干杯!”貴婦也滿臉笑意的舉起了酒杯,“嘭”酒杯的碰撞聲讓他們更加興奮。
“不要得意忘形了,記得把給你爸服用的洋地黃粉末處理掉,不要留下任何證據(jù)讓其他人有機可乘!”聽到母親的一遍一遍的叮囑,似乎覺得母親是在不認可自己,天磊只是以ok手勢的回答母親。
碟仙一聽,那意思就是作案的東西還沒來得及處理掉對嗎?那我現(xiàn)在就是要在天磊毀掉證據(jù)之前找到,然后在他這里他們可能會談話的地方放上一個錄音器或者說是一個shè xiàng的東西,可是他們家里這么大,我要怎么找呢?又或者只需要跟著他就可以了呢?反正我不化chéng rén形他又看不見我??墒侨碎g的這么大一個,如果是自己的特殊能力確實可以不用這么麻煩,但自己的身份會被識破,更不可行。
“喵喵”一只胖嘟嘟的貓咪蹲在碟仙面前。對了,這個貓身上有貓牌,我是不是可以把錄音的東西放在它身上呢,又或者說一個shè xiàng儀器。
貴婦走過來抱起貓咪寵溺的抱在懷中撫摸著?!岸苟梗炖谑且龃笫碌娜?,只有你陪著媽媽了!”說完便輕吻了貓咪的頭,可是它還是充滿惡意的看著碟仙。這時天磊站起身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走向樓梯,碟仙跟著他到了樓頂,只見他走到陽臺端起一盆盆栽,翻開渾厚的泥土,拿出一袋裝有粉末的包裝。那就是證物,可惜沒有拍下來,只見他走到一旁點燃了一盆火,把藥袋子扔了進去就轉身離開了。
碟仙立馬撲滅火焰,收起這袋證據(jù),然后從黑商那里高價買了一個針孔回到別墅,只聽見幾聲貓咪的慘叫聲,又回到了深夜里的安靜,畢竟人間的高科技對于這種存在了幾萬年的人還是有待學習的。碟仙只好又找到了黑商給了一筆錢,叫他幫忙監(jiān)視,如找到證據(jù)就第一時間通知她。碟仙也不經感嘆道,人在百分之兩百利益面前,踐踏人間法律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