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回答什么?恩兒才不要回答?這個不講人性的惡魔,是不需要任何語言的。
“死丫頭,明明是你做錯了事,為什么不道歉?道歉!”邪夜用腳踢了踢恩兒。
道歉?道什么歉?難道要說?對不起,我不該和同學(xué)一起坐公車,我不該交朋友嗎?這是什么理由!想起來就覺得惡心,恩兒才不要說。
“好!我會給你厲害的?!毙耙共活櫠鲀阂呀?jīng)流血的手,一把拉起她,繼續(xù)往前走。剛才只發(fā)現(xiàn)手受傷了,現(xiàn)在一走動,恩兒才知道,原來膝蓋也磕破了??墒切耙惯@家伙哪里顧這些。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被恩兒的表情激怒了。
終于在學(xué)校的一處僻靜的小樹林里,惡魔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冷冷地看著她:“道歉,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
沒有說話,恩兒已經(jīng)心死了,豁出去了,隨便他怎么處置吧?
見恩兒還是老樣子,邪夜開始一步步靠近她,那冷血的目光讓恩兒感覺好害怕,她顫抖地閉上了眼睛,不敢預(yù)料下一步將要發(fā)生的事:“老天爺,你把恩兒收回去吧!這樣的生活我真的受夠了?!?br/>
可是奇怪的是,邪夜完全沒有動手,只是——只是——恩兒怎么感覺到了他的氣息。這家伙在干什么?恩兒好奇地張開了眼。
正準(zhǔn)備大叫,他的唇附了上來,這家伙,居然靠近她并吻了她。恩兒驚呆了,這叫什么懲罰,如果知道是這樣她寧愿去跳河??蓯旱男耙乖趺茨艿诙魏翢o征兆地奪取她的吻。
“放開——我!”恩兒使勁掙扎,想要逃避。可是他的手如同兩只鉗子,緊緊地禁錮了她。沒有絲毫的放松,反而想要的更多。第二次的吻,怎么可能蜻蜓點水就帶過,這一次,他一定要讓她牢牢記住他的味道。
不再滿足于她的雙唇,邪夜要的更多。
恩兒完全不知所措,他在干什么?他居然——居然——在吃她的口水,邪夜瘋了嗎?男人和女人可以親密到這種程度嗎?最奇怪的是,恩兒一點都不討厭這種感覺。她也病了嗎?
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恩兒還在掙扎著,可是她越是這樣,邪夜越是要“懲罰”她。他吻得更深,更動情。一直到恩兒迷失自我,開始主動迎合他,一次次勾回他將要退出的甜蜜。邪夜才滿意地笑了。放開了恩兒。
這丫頭臉已經(jīng)紅的像猴子屁股了。
“你很喜歡?”邪夜抬起她的下顎。
“才不——才不!”恩兒推開他,瘋跑開了,“我是怎么了?我居然主動迎合了那個家伙,恩兒你瘋了嗎?一定是還在生?。恳欢ㄊ?,我得回家休息,我快神志不清了——”
這一次邪夜沒有去追回她,望著恩兒遠(yuǎn)去的背影,想想剛才的深吻,他第一次有了幸福感。
可是兩人都不知道,這一幕還有一個人看見——胡軒宇。這家伙已經(jīng)在開始著手調(diào)查邪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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