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極端的隱忍克制,玉錦嬌渾身已被汗水浸濕。她臉頰通紅,額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滲出,這些汗珠很快又匯聚成豆大的水滴滾落。
林清軒伸出手指接住一滴放在鼻端輕嗅,冷血無情地笑道:“難怪世人皆愛美人相伴,原來美人連身上流下的汗都帶著香味,想必外面那些男人看到你這幅急于求歡的嬌媚模樣,一定會好好疼愛滿足你的?!?br/>
隨著時間的流逝,玉錦嬌體內(nèi)的mei藥已完全發(fā)揮出來,她感覺意識越來越混沌,身上的力氣也急劇消失,渾身酸軟如泥,明明心中拼命想逃離身邊這個令她極度惡心的男人,可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靠近,再靠近。
身體上的煎熬,精神上的折磨,這種非人類所能承受的痛苦,突然讓她覺得死亡也許是最好的解脫。
當(dāng)身上熱到猶如火燒,想要被撫慰被滿足的**再也無法控制時,她松開已經(jīng)被咬出血的唇瓣,轉(zhuǎn)而咬上了自己的舌頭,甜腥味頓時充斥唇齒間,意識也隨之恢復(fù)些許清明。
她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紅羅帳,漸漸地,眼前的羅帳變成了一幅幅熟悉的畫面。
她看到了前世的自己、親人和朋友。
她看到了這一世的父親,那個她穿越來后第一個見到的人。那是原主三歲時,因好奇貪玩不小心掉進(jìn)了冰冷的水塘里,父親看到后來不及多想地跳下水相救。其實(shí),父親的水性一點(diǎn)也不好,再加上正值寒冬,因此,父親得了很嚴(yán)重的風(fēng)寒,喝了一個多月的湯藥才痊愈。她看到了這一世的母親,那個溫婉美麗、賢良德淑,與自己的夫君相敬相愛、舉案齊眉、最后因夫君的突然離世抑郁而終的女人。
她看到了兩世里她唯一的親弟弟,那個嘴里說著保護(hù)她,卻整日跟在她屁股后面“姐姐姐姐”叫個不停的純真孩子。四年前,他意外被假山上落下的石頭砸中頭部身亡時,不過才九歲。
她看到了兩世里她唯一的親妹妹,那個愛撒嬌愛耍小性子愛吃奶油蛋糕、睡覺前喜歡聽她講故事的小丫頭。
她看到了玉仙樓、霓裳閣里那些形形色色、或熟悉或不熟悉的人。
她看到了那個美貌無雙、柔情似水,不曾見過面卻送她昂貴衣裳的女人。
她看到了那個明明一副柔弱書生模樣卻身懷絕技,并且如孩子般無憂無慮、愛玩愛鬧的痞公子。
她看到了那個一副高冷姿態(tài)、睥睨天下,一心守護(hù)趙國江山百姓的霸道惡魔……
她的一生真的就這樣結(jié)束了嗎?好不甘心,她的妹妹還沒有長大,她期待的‘擇一城終老,遇一人白首’的美好愛情還沒有實(shí)現(xiàn),她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沒有去做,真的有太多太多的遺憾和不舍。
可如果不選擇死亡,她又該怎樣?任由那些骯臟的男人折磨踐踏,從此后人不人、鬼不鬼的茍活于世?不,她不要,那會比死亡還要讓她感到可怕。
如今最讓她放心不下的,就是錦繡了,蕭乾會好好照顧她嗎?應(yīng)該會的吧。
想起那個男人,玉錦嬌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酸楚。他參加完宮宴回到府里應(yīng)該很晚了吧?他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嗎?他會來救她嗎?如果她死了,他會不會感到難過和傷心?以后的歲月里,會不會偶爾想起曾經(jīng)有個叫‘玉錦嬌’的人在他的生命里出現(xiàn)過……
林清軒原本想等到床上之人體內(nèi)的藥完全發(fā)揮出來,人被折磨的承受不住主動向他求歡時再盡情享用,然而,等了片刻,卻見她比之前無太大變化,不禁感到奇怪,于是伸手轉(zhuǎn)過她的頭看,卻吃驚地發(fā)現(xiàn)她緊閉的唇瓣縫隙中有鮮紅的血跡滲出,他頓時惱羞成怒,一掌甩在了她臉上,咬牙切齒吼道:“想尋死?沒那么容易,今天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男人身下!”
他吼完,直接翻身到床上,壓在了玉錦嬌身上,低頭粗暴地捉住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齒,狠狠地啃咬吸允,讓她根本沒機(jī)會再去反抗,同時用力去撕扯她的衣裳。
玉錦嬌與他身體一接觸,渾身止不住猛地顫抖,體內(nèi)的渴望迅速攀升,然而,胃里卻一陣翻江倒海,幾欲嘔吐。她想要推開身上的人,雙手卻使不上力,絕望的淚水終于沖出了眼眶。
上衣很快被撕開,泛著粉紅色的肌膚暴露在眼前,就在林清軒的手準(zhǔn)備往肚兜里伸時,房門突然被撞開,他還來不及抬頭看,就覺得腰部被某物狠狠刺中,痛的他慘嚎一聲,從床上滾落了下來。
那是一把長劍,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劍,直直插在他的腰上,即便他滾落下床如此大的動作,長劍也不曾從他腰上脫落,可想劍刺入的有多深。
絕處逢生,玉錦嬌的眼淚頓時如決堤的江河般洶涌而出,她轉(zhuǎn)頭看向來人,雖然模糊不清,但還是分辨出了是蕭乾。他,真的來救她了!
蕭乾目眥盡裂地看了地上慘叫不止的人一眼,迅速來到床前,看到床上之人狼狽痛苦的模樣,怒不可遏地又踹了地上的林清軒幾腳。
“錦嬌,你怎么樣?”他把玉錦嬌的衣裳拉好,又解下自己的外衣包裹住她。
玉錦嬌沒有說話,掙扎著趴到床沿嘔吐起來,直吐到眼前發(fā)黑還不能停下。
“你……你怎么會來這里?”這時,痛的滿臉冷汗、面龐扭曲的林清軒終于喘過氣來,不敢置信地看著渾身冒著憤怒火焰的蕭乾,顫聲問。
明明父王說過,會替他纏住蕭乾,讓他在這里做他想做的事,現(xiàn)在才過去沒多久,蕭乾為何就出現(xiàn)在了這兒?莫非父王那里出了問題?
蕭乾現(xiàn)在一心在玉錦嬌身上,根本沒心思理會他,咬牙命令道:“把解藥拿來?!?br/>
“解藥?”林清軒吃力地從地上站起身,強(qiáng)忍著痛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成王殿下不來風(fēng)月場對這些事不了解,那本世子就和成王殿下解釋解釋。她吃的藥是‘奪命魂’,世上只有一種解藥,那就是男人。”(未完待續(x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