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顧宸你家到底多有錢?這幾十樓都是你們顧氏嗎?”她算是驚呼不已了。
“嗯!走吧,別鬧!”
說著,顧宸就拉著她的小手,走進(jìn)總裁專用電梯里,按下了32樓。
“顧宸,你帶著我來公司,會不會不太好?我會不會打擾你???要不這樣,我看到隔壁又商場,我去隨便逛逛,喝點東西等你?”
其實她是怕給他惹麻煩,就像她從來不去自家公司一樣,也怕給她家老爸惹事。
“不準(zhǔn)!”
“!…為什么?”
顧宸想都不想就給拒絕了,心里一點以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瞎晃悠。
再加上她剛出院,上次的事讓他后怕,他差點就失去了她,肯定會用最好的保護(hù),保護(hù)好她。
“為什么不準(zhǔn)?去公司你處理工作,我又沒事,多無聊,萬一我的出現(xiàn)讓你公司對你有想法的女人看到了,保不準(zhǔn)會有第二個王雪梅呢!”
陸言溪嘟著小嘴,這么大的公司,里面美女肯定也多,想爬上他床的女人肯定更瘋狂,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總之她心里有了陰影面積,就怕會被無限放大。
“我不會讓你在受到傷害!”他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肉肉,語氣卻說的那么的嚴(yán)肅。
陸言溪:“噢!”
32樓很快就到了,他就那樣拉著她的手,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從他們一出現(xiàn)在公司的時候,陸言溪就被迫成為了32樓所有人的視線焦點。
這場景總是有些尷尬,陸言溪笑的有些尷尬,但顧宸卻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拉著她一路走向他的辦公室。
從電梯到總裁辦公室,目測也就三十米左右,可是這段距離,卻讓陸言溪感覺足足有三百米一樣漫長。
顧宸帶著她走進(jìn)總裁辦公室后,他就帶著她坐在一側(cè)的沙發(fā)上:“我讓人給你送些零食,你就乖乖的等我忙完,就帶你回去好不好?”
他跟哄小孩一樣,征求她的意見。
“好吧!”她點頭答應(yīng),雖然答應(yīng)的有點勉強。
見她乖乖聽話,他勾起了嘴角,附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后起身走向他的辦公桌,拿起了內(nèi)部電話:“你進(jìn)來下!”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一進(jìn)門男人就怔住了,因為陸言溪的存在,他家總裁談戀愛了?
“總裁有什么吩咐?”秘書小徐開口問著。
顧宸剛拿起一份文件夾,隨意翻閱了下,然后抬頭把視線落在小徐身上:“你去準(zhǔn)備一些休閑零食送進(jìn)來!”
小徐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他家總裁的潔癖,就連很忙的時候,沒空吃飯,都不會在辦公室里用餐的總裁,今天竟然讓他準(zhǔn)備一些零食送來?
“???”小徐明顯沒反應(yīng)過來。
“啊什么?還不快去!”
顧宸沉了沉嗓音,夾帶著一絲不悅,小徐這才木納的轉(zhuǎn)身離開。
陸言溪在一旁覺得特別奇怪,別人家的秘書都是女的,他怎么用的男秘書?
還真別說,那個小徐長相一臉清秀,還真有一股子小受的氣質(zhì)。
正好顧宸與身俱來的王者風(fēng)范自帶小攻形象,一進(jìn)公司,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就連臉部表情都變得生硬冰冷,要不是對她還是那樣,她都懷疑他是不是有個弟弟或者哥哥的存在。
然后陸言溪就開始腦洞大開的自我腦補,凌亂不堪入目的畫面沖擊著她的大腦神經(jīng),然后忍不住笑了出來,沒錯她逗比的把自己斗笑了。
“噗哈哈哈!”
一旁突然傳來小丫頭的笑聲,他的思緒被打斷,沒有半點要生氣的樣子,而是側(cè)頭看了一下她,有些奇怪她為什么都笑的直不起腰。
“你在笑什么?”
“???我…沒有??!”她辯解,然后收住了笑意。
接下來的時間里,陸言溪就特別的無聊,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又蹦又跳的不消停。
沒過多久秘書小徐提了一大包的零食送了進(jìn)來,看得陸言溪眼睛都發(fā)直了,有些驚呼:“你是把超市搬回來了吧?”
小徐放下零食,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些臉紅的開口:“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多準(zhǔn)備了點!”
“咦?小徐你的耳朵怎么變得這么紅了?”
小徐有些緊張的摸了摸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沒回陸言溪就離開了,。
他就這樣走了,弄陸言溪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讓他生氣了。
這時顧宸的聲音響了起來:“別想了,小徐一跟女的說話,耳朵就會發(fā)紅!你下次別逗他了!”
“還有這事?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什么?和女的說話就耳根子紅?這都是啥毛病?
難道他就是天生的小受受?不然以后怎么娶老婆?
“陪我辦公你是不是很無聊?”他起身走近她。
陸言溪剛撕開了一包薯片,拿起一片還沒開吃,手里的薯片就進(jìn)了他的嘴里。
“是挺無聊的!”喂自己吃了一片薯片,然后邊嚼,邊說道:“那你每天都這樣會不會很累?明明才二十歲,把自己活的比我老爸還累,又要管理公司,又要讀書,還是學(xué)校的會長!”
陸言溪就不明白了…
“嗯,是有點累,但我更不能讓爺爺失望!我答應(yīng)過他守護(hù)好顧氏!”他邊說,邊從她薯片袋子里拿著薯片往自己嘴里送。
“那你爸媽呢?這么久都看到過他們!他們旅游去了?”
陸言溪無意中問到了他的父母,其實她并沒有想太多,就那樣隨口一問而已。
對于陸言溪的疑問,他明顯一頓開口:“我父親很多年前就去世了,我母親之后離開了顧家,再也沒回過顧家!”
“……”
聽到他的回答,陸言溪側(cè)頭朝他看去,一臉歉意:“我不是故意的!”
她沒想到,他父母會是那樣的,她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會讓他想起不開心的事。
“是不是覺得很歉意?”他低頭看著她。
“有點!”
“那你怎么彌補我?”
陸言溪不解:“你想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