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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歲女人的祼體照 于是等林媽奉

    ♂nbsp;   于是,等林媽奉命過來的時候,卻看到的是姚若雨趴在樹上,一直往上爬的情景。

    “我的天,夫人,你干什么呢?”林媽都要被她嚇出心臟病了。

    姚若雨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她快要爬到了,此時,其實她已經(jīng)有些精疲力竭,幸好這棵樹雖然很高,可是卻是斜著生長的,還有很多藤蔓可以讓她拉著。

    就算是這樣,姚若雨也爬得非常辛苦,她實在不是一個擅長體育運動的人。

    “抓到了?!彪m然累的手直發(fā)抖,但是,姚若雨卻興奮地抓住了樹上那個盒子。

    總覺得,這里面或許有顧斐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秘密。

    她興奮地打開它,卻被盒子里的東西嚇得驚叫一聲,隨著那聲慘叫,盒子里的東西和姚若雨一起從樹上掉了下來。

    林媽也嚇壞了,她雙腿一軟,一屁股癱軟在地上,拼命叫著:“我的天,我的天啊。”

    可是,當她再仔細看的時候,又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太太并沒有掉下來,而是被勾在了樹上。

    姚若雨好像一只被捆住了身子的小蟲子,直直地掛在樹上。

    她嚇得整個人都傻了,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敢托大,而是事先將自己捆在了這棵大樹上。

    “林媽,快找人救我下去啊?!彼逕o淚,雖然自己現(xiàn)在是安全的,但是,這樣倒栽蔥般掛在樹上,大腦都充血了,好難受,而且,自己穿的可是睡裙,現(xiàn)在這樣倒過來,兩條雪白的腿露在外面,裙子翻起來掛在身上,簡直丟人。

    “林媽,別找男人,我這樣沒法見人啦。”姚若雨拼命叫道,也不知道林媽聽到了沒有。

    大概過來半個小時,姚若雨覺得自己都要被中午酷熱的太陽烤干了的時候,終于來了一個人。

    姚若雨開始還想著,怎么只來了一個,而且,好像是個男人啊。

    她于是,臉通紅地拼命扯著裙子往上,徒勞地想遮住自己羞窘的狀況。

    可,做夢也沒先到,來的人竟然是顧斐。

    他身高腿長,應該是剛剛出席了某個會議,一身高級定制的純黑西服,站在樹下,正眼眸深沉地看著她。

    看到顧斐的第一眼,姚若雨是非常驚喜的,畢竟他現(xiàn)在是世界上她最親近的人,可是——

    她忽然想到了剛剛從樹上發(fā)現(xiàn)的一些帶血的耳朵和手指,不由得一下子渾身冰涼,甚至連放開了裙子,讓兩條光裸的腿露出來都沒有覺察到。

    顧斐難道殺了什么人嗎?或者是f先生?

    不然,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帶血的耳朵和手指?對了,那些東西掉到草叢里,他應該看不到吧?會不會對她殺人滅口?!!

    想到這里,她的眼底帶了些許恐懼。

    看著下面男人那張陰霾俊美的臉,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然后,顧斐一腳踩在了一只耳朵上。

    姚若雨:”……“

    顧斐身子微微一窒,忍不住抬頭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姚若雨一眼,果然,那丫頭嚇得輕輕發(fā)抖。

    他陰沉地蹙眉,轉身就準備離開。

    “老公,快放我下來,我好難受?。 币θ粲旰鋈辉诤竺婧八?。

    顧斐聞言,心中一動,忽然轉回身脫下西裝,挽起袖子,露出了精壯的胳膊,然后以驚人的速度爬到了姚若雨的身邊,對,只是身邊,他忽視了,拴住姚若雨的繩索在更高的地方。

    姚若雨只是楞了一下,想到,他可能是想將她抱過來扶著樹。

    也對,如果他去解開繩索自己不久掉下去了嗎?

    于是,她忙伸出自己細軟的手,哀求道:“老公,快點,我好難受,痛??!”

    顧斐卻袖手旁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道:“你發(fā)現(xiàn)了?”

    姚若雨聞言,心里一沉,但是她馬上搖頭道:“肯定有什么原因,你不是濫殺無辜的人?!?br/>
    顧斐聞言楞了一下,從鼻息里重重地哼了一聲。姚若雨生怕他不救她,又伸出兩只手,可憐巴巴地道:“求求你救救我,我只有你了,我以后再也不爬樹了,求你救我。”

    顧斐被她哀求著,莫名的就動手將她抱了過來,替她解開了身上的繩索:“抱著我,帶你下去?!?br/>
    怎么抱?

    姚若雨僵硬了一下,顧斐挑眉帶著她,讓她的雙臂圍住他的脖子,沉聲道:“腿——”

    可是,可是她穿的是裙子啊,如果腿也纏在他身上,象什么話?

    姚若雨咬著唇,臉頰緋紅。

    顧斐冷冷挑眉:“不然自己下去?!?br/>
    說完,就作勢要推開她。

    姚若雨現(xiàn)在渾身發(fā)軟,唯一的依靠就是面前這個喜怒無常,還疑似殺人犯的男人,她咬咬牙,將腿也抬起來,纏在了他的腰上。

    當兩個人從樹上下來的時候,姚若雨已經(jīng)滿頭黑線地發(fā)現(xiàn),他身體又開始有了變化。

    真是服了他,昨晚上那么折騰,現(xiàn)在卻又能產(chǎn)生反應。

    姚若雨手忙腳亂地推開顧斐,自己想要后退,卻踉蹌地摔在地上,裙子好像破布一般,讓她姣好的身體在里面若隱若現(xiàn)。

    顧斐居高臨下地低頭看她,壓抑著周身的欲望,讓氣場逐漸變得冰冷,而讓人無法接近。

    姚若雨動動唇,剛剛想解釋什么,顧斐卻邁開大長腿,直接跨過她的身體,回房間去了。

    姚若雨緊張地捏了捏手指,他這是生氣了?還是在后悔剛剛應該滅她的口。

    她忽然看到耳側就有一只血粼粼的耳朵,嚇得驚呼一聲,爬起來,遠遠地跟在了顧斐的后面。

    她的腦子亂得很,其實,她更相信,這是別的什么人放在樹上的,而不是顧家的人。

    或者——

    是f先生?

    因為他不是混黑道的嗎?其實殺一個兩個人真不算什么。

    姚若雨發(fā)現(xiàn),以前自己就好像一個純情的小姑娘,只貪戀f先生那一點點的溫柔繾綣,從來沒有思考過,或許,f先生是一個殺人的惡魔。

    想到這里,姚若雨驚恐地渾身發(fā)抖,看兩眼前面高大偉岸的身影,有一種想轉身就逃走的沖動。

    不過,到了別墅里,看到外面的幾個保鏢,她又死了心,防衛(wèi)這么森嚴,她跑不了的。

    而顧斐肯將她留到現(xiàn)在,應該,大概,也許,不會要她的小命吧。

    大廳里一個人都沒有,這里的東西,陌生得很,姚若雨站在那里發(fā)了一會兒呆,在去書房找顧斐還是回樹屋之間猶豫,正在她轉身準備回樹屋的時候,忽然,總裁大人紆尊降貴地從書房走出來,語氣極其不悅地問道:“怎么還不上來?!”

    姚若雨楞了一下,極其不情愿地跟著他去小黑屋,不,書房。

    到了書房,姚若雨還在猶豫怎么開口,就被顧斐一下子推倒在沙發(fā)上,姚若雨吃驚加生氣,尖聲叫道:“你這人怎么這樣,每天只知道耍流氓!!”

    難道不應該和她解釋下那些血耳朵和血手指的事?為什么殺人??!

    顧斐居高臨下看著她,氣場陰沉森冷。

    一字字地道:“你再說一遍?!”

    這時候,姚若雨才發(fā)現(xiàn)顧斐手里拿著藥膏,顯然是準備給她擦藥的,這么說,自己真的誤會他了?

    她有些困窘地哼唧了一聲,乖乖低頭:“對不起,老公,我錯了?!?br/>
    下一刻,一只大手握著她的腳踝,冰涼的感覺涂抹在了她剛剛受傷的地方。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太執(zhí)著于那些耳朵和手指,自己受傷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呢。

    姚若雨狼狽地一邊扯裙子遮住自己的,一邊推他的手道:“夠了夠了,不用了。”

    顧斐冷冷地看著她,卻沒有松手,姚若雨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些帶血的東西,心里嘀咕,會不會自己其實一直都沒看清楚他,其實這是一個比方諺還要可怕的殺人惡魔。

    于是,她的心怕得顫抖了,怎么這么倒霉,自己是不是又招變態(tài)的體質,怎么一個二個都心理這么扭曲呢?

    迫于對面那種鋒利如刀刃一般的目光的壓力,顧斐艱難地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咬著唇閉上眼睛,任憑他的手貼上她越來越敏感的肌膚。

    但是,實在是太過分了——

    姚若雨被他揉得身子越來越軟,她受不得地睜開雙眸,這個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但是,入目是微抿的唇,嚴肅的俊臉,還有想到他那高不可攀的身份。

    姚若雨想,這樣的人,應該不至于一直吃她的豆腐吧?會不會自己真誤會他了?

    剛剛想到這里,男人微微一動,她猛然睜大了雙眼……

    當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夜晚,隱隱有飯菜的香氣傳來,而害她如此狼狽的男人,那個始作俑者卻不在。

    難道自己只是他發(fā)泄欲望的工具不成?

    她想到這幾天他除了要她,甚至話都沒有和她多說幾句,心里一陣難受。

    走到飯廳,林媽已經(jīng)給她準備了豐盛的飯菜,不知道她心情的低落,林媽還笑嘻嘻地道:“顧總讓夫人你多吃點,說還是太瘦了,抱著都覺得可憐?!?br/>
    原本是幫助顧斐討好姚若雨的話,卻深深刺傷了她的心,果然,從頭到尾,他只是注意的是她的身體。

    明明知道今天你她被那些血粼粼的東西嚇壞了,卻一句解釋也沒有。

    是了,她只是他潛規(guī)則的對象,自然不需要花心思解釋什么。

    姚若雨坐在那里,只是將食物往肚子里塞,卻根本品嘗不出味道。

    當肚子吃飽了,精神回籠,她蹙眉,越想就越生氣,于是她忽然騰地站起來。

    嚇了林媽一跳:“夫人你這是——”

    姚若雨認真而堅定地道:“我不管,現(xiàn)在我必須見到他?!?br/>
    說完,她走出去,對守著的兩個保鏢道:“帶我去找顧總,我有很重要的話對他說?!?br/>
    其中一個露出為難的神情:“顧總今晚有一個舞會,他說讓你早點休息,夫人?!?br/>
    “夫人?哼,如果你們眼睛里還有我這個夫人就立刻帶我去見他,不然,我明天就讓顧總炒你們魷魚。”姚若雨聲色俱厲地道。

    那兩個保鏢面面相覷,只好乖乖讓她上車,其中一個保鏢給顧斐打電話,但是電話卻是白菀接的。

    那個家伙不知道怎么有些興奮,笑嘻嘻地道:“讓夫人來好了,喔,我得給夫人準備一張面具,因為今天是一場面具舞會啊。”

    姚若雨先在舞會附近的酒店里,被白菀給拉著換衣服,等換完以后,她忽然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當她低頭研究的時候,差點抓狂:“白菀,為什么我的內內是這樣的?”

    完全透明就算了,最要保護的部位竟然是開口的,就剩下兩條細細的繩子,將前后連住,她說總覺得有風呢。

    白菀一臉茫然:“這是顧總吩咐的,我也不知道?!?br/>
    無恥,不要臉,臭老男人。

    姚若雨氣急敗壞,甚至心里更加難過,這是對妻子應該有的態(tài)度嗎?也就外面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才會這么穿,姚若雨從小接受的是非常傳統(tǒng)的教育,更何況這舞會竟然穿這樣,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活動。

    殺人、還講她當成情人、喜歡耍流氓。

    顧斐在她心目中變成了一個非常不堪的形象,姚若雨咬著唇,可惜剛剛自己換下來的衣服,白菀已經(jīng)都拿去洗了。

    姚若雨只能咬牙切齒穿著這讓她渾身不舒服的東西,去舞會里找她。

    等姚若雨走了以后,白菀才有些后怕,自言自語道:“我會不會把事情搞糟,但是,覺得顧總應該會喜歡夫人這樣的打扮啊?總不能讓別的女人勾引了顧總吧?哼??!”

    想到這里,白菀又不在為自己的自作主張擔心了。

    姚若雨就是在這樣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走進舞會的。

    她穿的裙子很長,拖在腳背上,這多少藏住了她對立面內內的不滿,開始用心尋找顧斐的蹤跡。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一眼就看到他。

    他站在一個燈光明亮的地方,正和兩個女人交談,雖然冰冷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大部分容顏,但是,那冰冷的薄唇難得地彎著,顯示他今天心情很不錯,哼,看到美女,所以心花怒放了吧?

    自從見識了老男人的欲望后,姚若雨就一點都不信他能守身如玉。

    明明每次自己都沒法滿足他澎湃的,越來越貪婪的欲望,他肯定是出去找人了——

    當你對一個人印象不好的時候,就會因為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將他往壞的地方想。

    姚若雨難過到了極點,眼底隱隱有了點水光。

    她強迫自己挺直腰肢,生氣地走了過去,停在離顧斐不遠的地方,打量那兩個女人。

    這時候,其中一個將面具摘了下來,嬌滴滴地道:“阿斐,我好像喝醉了,能不能扶我去里面休息一下。”

    姚若雨發(fā)現(xiàn)竟然是她的好妹妹,姚敏兒,果然,搶男人的時候,她是絕對不手軟的。

    顧斐只是微微扭頭對旁邊的一個黑衣人道:“請敏兒小姐去休息?!?br/>
    說完,他又對簡愛道:“我去去就回,有點事。”

    另外一個女人自然是簡愛。

    姚若雨想不到是簡愛和姚敏兒,姚敏兒就算了,簡愛可是沈楚橋心尖上的人,自己自然應該來盯著顧斐的,她心里瞬間有了底氣。

    但是還沒等她將自己武裝成一個戰(zhàn)士,顧斐已經(jīng)和她擦肩而過,他有力的大手好像一把鐐銬,瞬間鎖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著大步往后面走。

    他將她帶到一個小小的休息室,將她推在墻壁上靠著,惱火地道:“你這么不乖,是不是要找打?老公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嗎?嗯?!”

    姚若雨卻沒有回應他,而是呆呆地看著顧斐的面具發(fā)呆,她只是在想,怎么問關于那個盒子的事情。

    但是,就是這個時候,顧斐誤會了她。

    他忽然記起,據(jù)說那個f先生,那個令姚若雨念念不忘的男人,常年戴著的就是這種金屬的面具。

    一股無名火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一下子燒得他雙眼通紅,握著姚若雨的肩膀忽然用力,痛得她眉心蹙了起來,仰起頭罵道:“你做什么,放開我,你這個花心大蘿卜!!”

    “哼,到底是誰花心?還想著f先生對不對?!鳖欖硽獾脤⒚婢叱断聛恚榈匾宦暼釉诘厣?。

    姚若雨這才恍然明白他在氣什么。

    原本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是會和他道歉和解釋的,但是,現(xiàn)在她也在氣頭上,想到這幾天,他就一直用她來瀉火,到底當她是什么呢?

    這就算了,自己不能滿足他,他就跑到舞會里來找別的女人,還是找的姚敏兒,簡直混賬。

    于是,她咬著唇,只是含著眼淚倔強地看他。

    顧斐危險地瞇著眸子,忽然低頭想去吻她,卻被姚若雨迅速地躲開。

    于是,他臉色更加陰沉,目光陰森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來同他吻上。

    這個吻又深又長,等他放開的時候,姚若雨因為缺氧,只能扯著他的衣服,大口呼吸,眼淚也被逼了出來,不斷流著,樣子看起來非??蓱z。

    看到這樣的小妻子,顧斐剛剛的怒火不知道怎么就被澆滅了,心里的煩躁卻更加讓他難受,只是,他才剛剛生出一些要懲罰她的念頭,就看到她的淚水又在眼眶里打轉,臉色也蒼白的可怕。

    他心里擔心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她又生病了,這丫頭,真是紙扎的吧?動不動就累了病了。

    他心里無聲無息嘆了口氣,剛剛冷硬的態(tài)度終于緩和起來,將她抱起來的時候,還感覺那柔軟的身子瞬間繃緊,她好氣又好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道:“還在生氣?為什么生氣,告訴我!!”

    姚若雨想不到他竟然打她的屁股打上癮了,氣得對他又抓又咬,可惜剛剛已經(jīng)被顧斐耗費了太多的力氣,這點程度的反抗,對他來說也就好像小貓抓撓兩下而已,隨便就被他鎮(zhèn)壓了。

    他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笑道:“到底我怎么惹你了?今天過來對我這么兇,嗯?我做錯什么了?你不說,我怎么知道?!?br/>
    說完,他還是沒有等到她的回答,只好嘆了口氣,繼續(xù)允許她仍然用她的牙齒,在他肩膀上磨來磨去。

    直到最后,姚若雨自己冷靜下來。

    忽然將自己的臉埋在了顧斐的懷里,剛剛的怒氣被他這樣輕輕拍著就那么煙消云散,這時候的感覺又很像f先生,所以,他們真的是一體的啊。

    她很想著,身子就慢慢放軟了。

    他像她的父親、哥哥、丈夫、朋友,這些都是她非常渴望得到的感情,卻能同時在他的身上感受到,那種巨大的深埋在心里的情感,一點點滲透出來,讓她情不自禁回抱住了他結實的腰身。

    他過了一會兒,抬起她的臉,眼底已經(jīng)全部是溫柔了:“你真是,還說我脾氣差,看到你我都沒脾氣了?!?br/>
    姚若雨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顧斐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看著她粉嫩的肌膚微微泛紅,好像一顆誘人的水蜜桃,心里更是多了幾分柔情蜜意:“告訴我,今天怎么了?”

    說到這個,她又有些氣惱起來:“你太過分了,是不是一直都當我是當我是——”

    “充氣娃娃?”顧斐的臉一黑,忽然get到了她內心的吐槽。

    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我在你眼底就這么沒水平,如果要發(fā)泄,姚若雨,我現(xiàn)在就可以叫一屋子的比你漂亮還身材好的,沒看到我讓林媽給你好吃的補補嗎?”

    說完,他嫌棄地道:“抱著的手感不太好。”

    不過皮膚細嫩總是好像吸著他的手掌一樣,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碰到她就會心猿意馬。

    顧斐忽然覺得空氣里的氣氛不太對,他疑惑地看著自己重新氣鼓鼓的小妻子莫名其妙道:“我這么說你還不明白?”

    “那你就去找那些比我長得好,胸部比我豐滿,臀也比我翹的人好了??!”姚若雨氣惱地一下子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轉身就走。

    但很快就被顧斐抓回來,他好氣又好笑地道:“你真是——我和你講道理,你干嘛發(fā)脾氣。”

    笨蛋?。?br/>
    姚若雨扭頭不看他,心里吐槽,其實顧總看似精明,在哄女孩子方面真是笨。

    現(xiàn)在是講道理的時候嗎?

    所以,他果然并不是那么討女孩子喜歡的吧?

    所以,他并沒有將她當成發(fā)泄的女人而已?!

    姚若雨有些想笑,但是又怕顧斐看到了發(fā)飆,只好忍著,假裝嚴肅地道:“那,那盒子里的耳朵和手指呢?”

    “道具啊?!鳖欖痴f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心情有些糟糕,甚至,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姚若雨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心里想,這些這么可怕的道具,他拿來做什么的,還有是什么時候,將那些道具放在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