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已到。
炎華軍營中,身穿黑色迷彩服的士兵們魚貫而出,背負著一摞摞的透明復合金屬。
十人一隊,可構百米防線。
明明聲勢浩大,出動三十萬士兵,整個防線卻寂靜無聲,炎華訓練有素的協(xié)作性在這一刻得到了良好的體現(xiàn)。
楊云在鳥巢看的津津有味,大規(guī)模的行軍大戰(zhàn),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止是炎華沒有休息,九大國的人也沒有休息。
在戰(zhàn)斗民族的帶領下,九大國的人正在痛飲美酒,為了明天的勝利慶祝。
前方有炎華叛民士兵當炮灰,后方有重火力武器掩護,打急眼了還有導殫,在他們看來這是最輕松的一仗。
米國:“炎華的猴子不經打,管那個什么狗屁楊云贏多少場,我們打一仗就回來了。”
扶桑:“到時候讓炎華割地賠款,再供獻三十萬炎華女人?!?br/>
泡菜:“每個國家三十萬?!?br/>
戰(zhàn)斗民族:“我要炎華全部工廠都做酒。”
。。。。
大家都在興奮的討論著,仿佛已經看見炎華潰敗之勢。
就在這時,警報聲響起,九大國的人清醒了一大半。
“什么情況?”
米國士兵拉住叛民問道。
士兵慌亂道。
“炎華,炎華打進來了!”
九大國的人對視一眼瘋,紛紛大笑。
這是好事??!
藏在炎華國土內,有鐵網防護,還有重火力的碉堡,易守難攻,可一旦出來,不管來多少人都后繼無力,這不是白給的人頭嗎。
九大國的人興奮,拿著武器沖出營帳,看見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黑夜中,炎華國的士兵們手持透明金屬盾牌不斷前沖,子彈,炮彈打在上面,只是延緩了前沖速度,傷害不了后邊的人。
一方向前沖,另一方就往后退,很快被逼到了角落里。
九大國的人也被推搡著聚在一起,炎華叛民們太慌了。
對方人少,叛民明明可以用蠻力沖開盾牌,可惜沒有專門訓練過,這些叛民就是散沙,遇見危險和困難就各自為戰(zhàn)。
九大國的人不知道炎華搞什么名堂,就在這時,他們發(fā)現(xiàn)士兵們每人拿出了一塊電池,裝在了盾牌上面。
接著,電光閃過,焦糊味道散發(fā),九大國的人和士兵們都失去了意識,不是見了閻王,就是向耶穌報道。
同樣的事情各大戰(zhàn)線同時發(fā)生著,叛民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一命嗚呼。
兩億人,最終剩下的不足幾十萬。
九大國的人多半也死了。
兩點鐘,士兵們回到了各自營地。
誰都沒想到涉及兩億人的戰(zhàn)斗,這么快就能結束,大家看向了軍營中偉岸的身影。
不愧是軍神,不愧是宋雄。
背負雙手的宋雄聽著士兵們的稱贊,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終于能在楊云面前吹噓一把。
其實能這么快結束戰(zhàn)斗,宋雄承認他有賭的成分,若是訓練有素的兩億士兵,打死宋雄都不敢這么冒險,他抓住的就是叛軍們散沙一盤的心理,出其不意。
這樣的奇招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沒用了。
宋雄下了命令,給每個人記了軍功,滿心歡喜的去睡覺,準備明天在楊云面前好好炫耀戰(zhàn)績。
鳥巢中的楊云看見戰(zhàn)斗結束,也放心休息。
至于身處九大國指揮部的指揮官們,早就睡著了,對于今晚發(fā)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一夜過去,早上七點半,楊云的門被敲響。
睡眼惺忪的楊云發(fā)誓,來的如果是扎爾娜,一定要把這妹子拉到房間好好談談,讓她知道早上男人的恐怖。
打開門,卻是九大國的運動員的臉。
吉姆布朗拿著播放器。
“待會兒就要直播大打仗,你不來看看炎華是怎么被我們打敗的?”
楊云想要關門,被扶桑國攔住。
“膽小鬼,不敢看嗎?”
樸沙畢說道。
“狗屁掃地僧,也就在鳥巢逞威風,看你們在下面被我們打的落花流水,大氣都不敢出?!?br/>
阿三國說道。
“不管你贏了多少場,都被我們一仗打回來,金牌銀牌算個球?!?br/>
。。。
楊云被幾人攪的心煩意亂,睡意全無,準備索性陪他們玩玩。
“閉上你們的狗嘴,我和你們一起看?!?br/>
隨便洗漱后,楊云和幾人坐在了一起。
身前,播放著米國的新聞,邦德爾特正在賣力的進行著報道。
“我們米國宣揚正義,自由,為了幫助離家的炎華人回去,決定提供武器和裝備支持,樂于助人一直是我們米國的精神?!?br/>
“這是我們即將送出去的武器,火箭,槍支,手鐳,還有專業(yè)的反導彈設備。。?!?br/>
重型武器一一浮現(xiàn)在屏幕之上。
接著,邦德爾特又宣布道。
“早上八點,就是第一次進攻時間,涉及兩億人的戰(zhàn)斗,那會是何等壯觀的場面人,讓我們拭目以待!”
“炎華究竟要損失多少兵力才能擋住這次進攻,讓我們好好看看。”
。。。。
不止是米國,九大國的人都在進行著相關的報道,將炎華叛民宣揚成為高舉自由旗幟的良民,把炎華貶低的像封建社會的惡地主。
九大國都宣布了一件事情,在八點進行總攻,對畫面進行全程直播。
楊云心里清楚,到現(xiàn)在九大國還不知道叛民被團滅的事情,肯定是炎華對消息進行了封鎖,想要給他們驚喜。
宋雄的心也臟啊,不愧是干過行政的人。
炎華直播間。
看見各國報道的炎華人民沸騰了。
嘴里嚷嚷著開戰(zhàn),參軍之類的話,民意激蕩。
吉姆布朗看著楊云。
“楊云,只要你不妨礙我們獲得獎牌,我們九大國不參與炎華內戰(zhàn)?!?br/>
沒有九大國的資助,叛民們撐不了幾天。
這是九大國借此來逼迫楊云,同意第一次,就會同意很多次。
九大國的人不會讓兩億叛民死太多,養(yǎng)著就是籌碼。
楊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你們參不參戰(zhàn),對炎華影響不大,都是些土雞瓦狗,怕了不成?”
“還有,我既然答應過幫助巴鐵國奪得名次,那就不會食言,其中會不會牽扯到你們的利益,這不是我要考慮的東西?!?br/>
楊云言下之意,那就是要搞破壞。
吉姆布朗氣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指著放在地上的屏幕說道。
“馬上八點,馬上開戰(zhàn),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還能不能這么硬氣。”
楊云嘴角上挑,勾出一抹冷笑。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讓我硬不起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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