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均走過去,然后直接就把小獅子抱回來,上官美雪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直到張均把小獅子抱到面前,她才驚呼一聲,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張均道:“走過去,抱回來,很簡單?!?br/>
上官美雪忍不住翻起白眼,道:“我才不信,你一定有秘密沒告訴我?!?br/>
張均拍拍小獅子的頭,轉(zhuǎn)移了話題,說:“從今往后,要做三份飯菜了,頭疼啊!”
也不知是不是衛(wèi)星定位裝置損壞了,一連九天都沒有人找到他們。張均和上官美雪,還有一頭出生月余的小獅子就這樣生活在大草原上。
期間張均和上官美雪居然過得很滋潤,每天喝牛奶,吃烤肉。不過可惜的是,張均那瓶調(diào)料很快就用光了,讓他們的伙食口味大打折扣。
不過這難不倒張均,他很快就找到了幾種植物,自行配出了一種調(diào)料,味道居然差不了多少。
第九天的時候,上官美雪突然食欲大減,而且總是避著張均往草叢里鉆。她要做的事情當(dāng)然瞞不過張均的透視眼,他知道這個女人的月例來了。
他并沒有點(diǎn)破,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想辦法煮些熱東西給她吃。上官美雪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感激。
一晃半個月了,上官美雪在張均的細(xì)心照顧下,本該難熬的幾天居然順利地度過了。
這天晚上,皓月當(dāng)空,上官美雪依舊把自己捂在衣服里躲蚊子。不過她今天一直睡不著,而是盯著坐在旁邊的張均看。
“看夠了沒有?再看要收錢了?!睆埦蝗徽f話。
上官美雪臉一紅,輕啐了一口,道:“誰看你了?!?br/>
張均“呵呵”一笑:“想看就看,別不好意思?!闭f完,他還彎曲胳膊,把肱二頭鼓了起來。
一起相處了半個多月,二人之間已經(jīng)很熟悉了,平常的時候還經(jīng)常互相開幾句玩笑,張均甚至還會來兩句葷段子。
她斜睨了張均一眼,輕咬著唇道:“好啊,你脫了衣服,讓我看仔細(xì)點(diǎn)?!?br/>
張均心頭一跳,側(cè)過臉看她,心中卻在犯嘀咕:“這小妞不會在吸引我吧?”這么一想,他的心中又是一跳,幾乎潛意識地就將透視能力動用了。
“喂,你千萬不要吸引我,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惹急了老子,先奸后殺,再奸再殺!”他故作兇狠地道。
誰知上官美雪卻一點(diǎn)兒也不怕,她輕輕哼了一聲,道:“你才不敢?!?br/>
張均暗中吞了泡口水,一本正經(jīng)地道:“你錯了,我不是不敢,是不想?!闭f完他一只手按了過去。
上官美雪渾身一顫,嬌哼了一聲,卻沒移開身子,眸子似閉非閉地看著張均,眼神迷離,問:“你想動我?”
張均恨不得撲上去立刻將這女人就地正法,不過他好歹也有點(diǎn)控制力,所以手上只是揉了兩下,然后道:“我只是想證明,我想碰你的時候,一定會碰你?!?br/>
說完,他就拿開手。不料上官美雪卻緊緊把他這只手按住,非常用力。
他細(xì)看一眼,心頭狂跳,這女人媚眼如絲,明顯是動了情欲之心。他半邊興奮半邊叫苦怎么辦?
“你既然這么想要我,為什么要忍著呢?這個地方,只有你我二人,還有什么好顧忌呢?你有愛人?有家庭?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此時此刻,我只想做一個被你征服的女人?!鄙瞎倜姥┧圃趪艺Z,她的雙手緊緊攀上張均脖子,將他撲倒在地。
她非常投入,也非常主動,讓張均很快就有些堅(jiān)持不住。
已經(jīng)好久沒碰女人了,張均這一晚格外瘋狂……
后半夜,兩人都安靜下來。上官美雪像只小貓兒似的縮在張均懷里,臉上的潮紅漸漸退去,留下滿足的表情。
張均則盯著這個女人看,過了許久才嘆息道:“老子一世英明都被你毀了?!?br/>
上官美雪狠狠掐了他一把,嗔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苦笑,道:“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上官美雪攏了攏秀發(fā),沒有絲毫的羞澀,“我今年三十一歲了,從小在就父母的嚴(yán)格管教下長大,從來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br/>
“五年前,我被迫和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戀愛。不,那不叫戀愛,只是兩個人在一起,父母說,我們才是門當(dāng)戶對,只要在一起久了,感情自然就會產(chǎn)生。”
“天意弄人,一年前那個男人的家族一夜之間就沒落了,而我們的婚約也自然解除。他被發(fā)配到地方上,而我則進(jìn)入了中華投資集團(tuán),成為了投資官。”
說到這里,她語氣轉(zhuǎn)冷:“所以我們剛才做的事情只是互相滿足而已,你不要多想,也不要有什么企圖。”
張均冷笑:“我對你有企圖?你除了操起來比較爽之外,其它的真是一無是處,我企圖個屁!”他惱火地爆了粗口。
上官美雪絲毫不生氣,她“咯咯”一笑,突然又緊緊摟住張均的脖子,狠狠咬在他脖子上,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
第二天早晨,直到張均弄好早餐,上官美雪也還沒起來,她實(shí)在太累了,渾身酸痛,簡直比當(dāng)初逃命奔跑還要累。特別是下身那個地方,非常不舒服,傳來陣陣痛感,昨晚張均征伐得實(shí)在太猛烈了。
張均心里著實(shí)有幾分憐惜這個女人,不過想在她昨晚那番話,他就一直冷著臉。
二人吃過東西,便繼續(xù)前進(jìn)。走了大約百十里路,突然就發(fā)現(xiàn)河的盡頭是一座高山,山腳下則出現(xiàn)一個非洲的部落,上百間圓形草篷房聳立山腰上。
一群部落成員,穿著草裙子,手持長槍、弓箭,迅速沖了過來。他們臉上、身上,都紋滿了各種怪異的白色花紋,看上去非常野蠻。
這些人盯著張均肩膀上的小獅子,神色都很震驚,其中一個大塊頭的黑人嘰哩呱啦說了一通,張均聽得云里霧里。
上官美雪卻道:“他們問,你在哪里撿到這只小獅子?!?br/>
張均意外地問:“你懂他們在說什么?”
“我是這里的投資官,當(dāng)然通曉本地語言。”她道。
張均道:“你就實(shí)施告訴他們。”
上官美雪于是用怪異的語調(diào)說了一通。那些人都大驚失色,大塊頭激動地又說了幾句什么。
上官美雪翻譯道:“他說他不相信你能降伏獅子,在大草源沒人能讓雄獅臣服,除非神明?!?br/>
張均知道這上部落的人非常野蠻,如果不說清楚,說不定就會引來沖突。他盯著對方看了一眼,對上官美雪道:“你就說,他屁股上有顆痣,有指甲蓋那么大?!?br/>
上官美雪白了他一眼,照話翻譯了。
頓時,那大塊頭呆立當(dāng)場,然后拉來一個個子矮小的部落成員,又問了一句什么。
上官美雪也感覺好奇,就問:“他說你也看看這個人,他身上有沒有痣,有幾顆,在什么地方?!闭f完,她狐疑地道,“你是剛才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睆埦溃尯笳哂质且魂嚢籽?。
“你告訴他,這個人身上有三顆痣,一顆腋下,一顆在大腿概況,還有一顆在頭發(fā)下面?!?br/>
當(dāng)上官美雪翻譯之后,那個矮個子激動地大叫,而后所有人都騷動起來。大塊頭震驚地盯著張均,突然間就跪倒在地,嘴里大叫著一個音節(jié)。
上官美雪神色古怪地對張均道:“他們說你是草原上的神明,希望你能保護(hù)他們。”
張均暗笑,剛才只不過運(yùn)用了透視能力,居然就被當(dāng)成神明。
正在此時,那矮個子突然轉(zhuǎn)身狂奔,讓所有人都愣了一愣。大約十分鐘后,矮個子背了一個蒼老的婦人過來,看樣子五六十歲了。
矮個子激動地連連說著。
“他說他的母親病得要死了,希望神明可以拯救她?!鄙瞎倜姥┮荒槗?dān)憂地說,她可不相信張均能給人治病。術(shù)業(yè)有專攻,張均的實(shí)力強(qiáng),不代表治病的本領(lǐng)也高明。
張均卻對她眨眨眼,一臉輕松地道:“容易,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