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珺悅的氣息吹得鄭乾耳朵很癢,很舒服,他順手摟住老板娘的腰,說:“姐,這,是不是不太好啊?!?br/>
老板娘笑了笑,站起身來,拿出十兩銀子扔到鄭乾身上,說:“誰說犒勞你這個了,給你十兩銀子,晚上好好去對面的青樓玩玩,養(yǎng)足了精神之后,在過來給我干活?!?br/>
鄭乾看了一眼手里的錢,有些失望,但也很高興,畢竟十兩銀子就是十萬塊錢,不去青樓的話,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可老板娘臨走之前說:“必須去青樓,而且,要把這十兩銀子花干凈?!?br/>
這是什么要求,怎么這么奇怪,來到陰間之后,鄭乾還是第一次看到銀兩,是個銀元寶放在自己的胸口還真有分量。
陰間的通用貨幣是冥幣,但金子銀兩銅錢什么的都通用,只不過計算方式跟人間不一樣了,一個銅錢,等于一千塊冥幣,一兩銀子,等于一萬塊冥幣,一兩金子,等于十萬塊冥幣,換算方式很簡單,鄭乾來陰間的第一天就弄明白了這些事。
因為他知道,要想在一個地方活下去,一定要對這里的錢有所了解。
十兩銀子,下面還印著字,一看就是官銀,一般人就算有錢也掙不到官銀,這不僅是財富的象征,還能表現(xiàn)出權利。
鄭乾明白老板娘的意思,就是讓自己把這官銀花出去之后,附近的人就都不敢欺負自己了,在別人眼里鄭乾就是個跑堂的,但只要把官銀花出去,那別人就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雖然跟老板娘沒接觸多久,但鄭乾能看出來,她是個喜歡安靜的人,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避免一些麻煩,讓那些小混混對自己避而遠之,可以安心的過日子。
相通之后,他就很期待晚上了,自從到了陰間,他還沒有去過青樓,而且在酆都青樓是合法的,只要有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把最后一桌客人送走之后,店里的人就一起吃晚飯,現(xiàn)在想想,鄭乾覺得自己的運氣還是不錯的,雖然在陰市挨了幾天的餓,但到了酆都之后,自己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天能吃三頓飯的富人。
夏天看到鄭乾總是往對面的青樓里瞄,就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說:“有點出息行不行,沒見過女的還是怎么著?”
“你老踹我干嘛?不是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么老是動手呢?這還嫁的出去嗎?”
“用你管,我又不喜歡鬼!”
“咋著?你喜歡活人?臥槽大小姐你可別鬧啊,陰陽不能兩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br/>
“我就是喜歡活人,怎么了?活人比較純粹,他們會用在自己的一生去做一件事,可鬼呢?鬼不會再死一次了,他們就有很多的時間去胡思亂想,我真弄不明白那些鬼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聽她這么一說,鄭乾覺得很有意思,趕忙問:“怎么個意思大小姐?是不是碰見過什么奇葩啊,快跟我說說?!?br/>
夏天看了她一眼,說:“行啊,說說就說說,我原來談過一個對象,一天只能吃上一頓飯的那種鬼,你知道他整天想什么嗎?”
“想什么?”
“按理說,你在陰間過得不好,就花點錢,找找關系投胎不就完了,他不,他想盡一切辦法借高利貸,以鬼的身份去人間,你也知道這是很危險的是,讓當官的知道了,可以先斬后奏的,可他就要這么做,說自己在人間找到了存在感,誰見了他都害怕,慢慢的喜歡上了這種感覺?!?br/>
“等等...”鄭乾打斷了夏天:“陰間的鬼,還能去人間?”
鄭乾沒有說出自己可以隨意去人間的事,這件事除惡黎雪之外,根本沒人知道,柳珺悅知不知道,鄭乾也不清楚。
夏天點了點頭,說:“可以,陰間的地下買賣里,專門有一批人做這種生意,閻王爺做了一個結界,為的就是不讓陰陽兩界互通,因為鬼到了人間,便有了功法,人到了陰間,也有了功法,如果互通的話,陰陽兩界必會大亂,但有些鬼需要去人間辦事,所以形成了這種地下生意,很費錢。”
鄭乾這才知道,原來,不僅僅是自己能去人間,其他的鬼,只要有錢有膽子,也可以去人間。
不過現(xiàn)在知道這些也沒什么用,跟自己沒什么關系,他現(xiàn)在腦子里想的,全都是對面青樓里的景色。
跟夏天聊完之后,鄭乾就草草的吃完了飯,拿上老板娘給的十兩銀子,直接去了對面。
前天過來找他搭腔的那個姑娘,一間鄭乾過來了,就直接走過去,說:“哎呦,小帥哥,混得不錯嘛,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錢到我們這來消費了?”
“那是,小爺是誰啊,那天你也看見了,牛鐵龍對我們老板娘都是點頭哈腰的,在你們這兒玩玩,根本就不叫事!”說完之后直接摟著這個姑娘的腰往里走,剛走了兩步,手就慢慢的移到了她腰下渾圓的肉上。
姑娘說:“哎呀,干嘛這么猴急嘛,我得先跟你說說我們這的價格,要不然啊,你干脆也別進這個門?!?br/>
“說吧?!?br/>
“我們這,一次一萬,一晚上三萬,你拿得出來嗎?”
鄭乾笑了笑,說:“笑話,真是,老子還差這點錢?”
說完之后,就把自己的錢袋放到姑娘手里,說:“看看,夠不夠!”
姑娘掂了掂分量,說:“夠,夠了,來,爺,里面請!”
“哈哈哈,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金枝,小爺以后多到這易春樓來照顧照顧我的生意啊?!?br/>
“金枝,名字不錯。”
進了易春樓之后,鄭乾的鼻血都快留下來了。
往來穿梭的女子,基本上都是衣不遮體的,有的只穿著現(xiàn)在的內(nèi)衣,有的身上只披了一層薄紗,大部分干脆什么都不穿,拉著客人就往屋里走。
一進來就聞到了撲鼻而來的脂粉香氣,墻上掛的各種春宮圖也撩人心弦,氤氳的氣氛十足。
金枝拉著鄭乾做到一張桌子上,說:“小爺,今晚,打算在這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