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忘了她是我‘女友’呢!”
葉凡走過去賠著笑臉,卻被林允兒賭氣“哼”的一聲給丟在原地,只留下個后腦勺給他。
“這丫頭!”葉凡欣慰地笑了笑,允兒很懂事,沒有因此就氣得跑出去。如果真這樣,他就必然會追著出去,到時候肯定會浪費更多的時間和jing力
遠遠對著允兒做了個捏鼻頭的動作,這可是他們兩人才懂的曖昧。果然,林允兒立刻紅著臉避開視線,氣也消了不少。
葉凡重新進入房內,開始錄制音樂。他憑著藝術系統(tǒng)的幫助,把聲線轉為渾厚。
《walk》開始時的節(jié)奏并不強烈,像是一個人開著車,奔馳在空曠的公路上。直到他手中的電吉他緊湊起來,渾厚的嗓音也跟著吶喊出聲時,搖滾的味道越來越濃,帶著爵士鼓在后面輕輕跟進......
節(jié)奏進入副歌,爵士鼓突然加重,強烈的震動感讓葉凡不由自主跟著搖擺起來。
“forever(永遠),whenever(只要)......”
“ineverwannadie!”
“ineverwannadie!”
“ineverwannadie!”(我從來沒有想死)
葉凡此時已變成另外一人,像是一個留著胡茬的卷發(fā)粗獷男子,拿著一把吉他嘶啞地吼叫。一個字接著一個字,一句接著一句,音越來越高,伴隨著的是嗓音越來越啞,像是被人卡住喉嚨后漸漸的窒息感,很痛苦很絕望。
然而音樂直線而下,葉凡接上它的旋律把所有聽者輕輕帶了回來。
音樂漸漸止息,葉凡微笑地打開門走了出來,只見全智賢和林允兒已是忘我地拍手,并一齊向他快速走來。
林允兒大叫著“葉凡哥,你太棒了!”下一刻便主動送到了他的懷里,另一邊的全智賢這才尷尬地停下所有動作,心里竟是空落落的。
葉凡伸手在其翹鼻上捏了捏,“允兒公主,待會要我背你回去嗎?”
林允兒大羞,她記得隔天醒來時屁股上有一個紅紅的掌印,肯定是葉凡哥趁她睡著時偷偷地......
“好了,我先把做正事?!?br/>
葉凡往回走去,期間古怪地看了全智賢一眼,他可看到對方剛才也是一臉激動,“難不成她也要投懷送抱?”不過一想到對方多次趁人之危,他就打消了這個猜想。
接著來的是爵士樂——《500mileshigh》,相比于搖滾風格,這種類型確實是小眾。
以葉凡的喜好,對這類型的音樂并不鐘愛,不過現(xiàn)在倒不會了。
他分析過原因,這個風格的節(jié)奏時快時慢,常常無法讓他沉靜在其中,好比慢的時候突然加快,可是接著音樂卻戛然而止,這種感覺很不爽。
但他已是科班出身的音樂人了,更加了解各個風格的音樂特點,自然就不像一個歌迷那般有所偏頗。
大公司就是不同,樂器的配置整一個樂隊的標準。原曲的作者是女人,葉凡用輕亮的男聲演繹,非常難想象可以把音唱得比女人還低。
音樂中跳動著鋼琴、貝司、薩克斯、小號、短號、長號、單簧管,它們各自從節(jié)奏中一進一出時,把整個音樂劃分得duli和個xing,任誰聽到都能感覺眉毛似乎在跳動,手與腳也想跟著雀躍。
一般情況下,沒有熟練的配合,錄制音樂花費的時間可不短。可哪有像葉凡這般,每一次演奏都沒有任何失誤。錄制兩首歌曲總共用了15分鐘而已。
他對外面的人做了個手勢,示意讓全智賢進來。
等她進來后便問:“歌詞都記清楚了嗎?”
全智賢手里拿著曲譜,上面正有每一段的歌詞。
可是她先前一直被葉凡的歌聲迷住了,什么歌詞早就忘到腦后了。
葉凡見她神se慌張,立刻就知道玩完,剛想教訓幾句出出氣,對方先說話了,“我用臺詞機吧。”
他一臉嚴肅地拒絕,“不行,你本身的水平就很一般。而且你以為這是主持節(jié)目呢?連歌詞都記不住又怎么拿出感情投入進來,要不我叫門口掃地的大媽也來用臺詞機?真可笑!”
“你!”
葉凡可算是找到報仇的快感了,“唱歌可不像演戲,演戲時你把衣服稍微拉開點,觀眾就是一個興奮。唱歌可不同,你連唱歌時都在想著歌詞,你說你能感動別人嗎?”
全智賢被教訓得無話可說,她一方面咬著牙在心里把葉凡罵了個千萬遍,另一面說道:“那就明天再錄!”
葉凡諷刺地笑出聲,“你以為你是誰,還明天呢?要錄就錄,不錄趕緊走開,我自己一個人也行?!?br/>
他才沒那么傻,如果真等到明天,這意味著向系統(tǒng)借用的‘情感’能力必須中斷,然而就必須完成任務,否則無法繼續(xù)借用。
“葉凡!你別太過分了!”全智賢吼道,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倔強地死盯著他。
身后樂隊的人已全數退了出去,留給他們兩人繼續(xù)爭吵的空間。
葉凡懶得理她,“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耗。你呢,趕緊出來,以后想唱歌的話自己去ktv唱個夠?!?br/>
他刻薄的話立刻使好強的全智賢再也忍受不住這般奚落。她的手死死地捂住嘴盡力不讓聲音哭出來,另一手抓起桌上歌詞一把推開葉凡跑到門邊把門一拉,接著重重地“碰”的一聲關上。
看著全智賢埋頭沖出錄音棚,想來是受不了他的氣找個地方背歌詞去了。恰在這時,對方與剛剛趕到這的徐賢在門口碰見。
徐賢并不認識剛剛滿是淚水的女子是誰,到了錄音棚聽允兒在一旁怯怯地解釋才知道原來是葉凡前輩嚴厲的態(tài)度把那人給罵哭了。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進入錄音室,在前輩看似親和的微笑下小翼地坐在架子鼓座位上......
ps:今天有點事,更新晚了,字數也少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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