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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播播開心 中午時分當(dāng)水雪

    ?中午時分,當(dāng)水雪彥推著餐車到門口,便看到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妮娜。

    水雪彥不得不佩服她的耐心,每一天每一次只要她一進到房間,她總是跟著來,從不例外。但是每一次水雪彥都不如她的意,直接將她趕出房間,看著她黑著臉憋著火的模樣,水雪彥就覺得有意思。

    今天也不列外,不等水雪彥趕人,妮娜便直言道:“我不進去,就在站在里??茨阌袥]有虐待蒙哥哥?!?br/>
    哪是看有沒有虐待他,只不過想監(jiān)視她而已。凡是只要她對他微微有逾矩的動作,第一時間沖上來阻止。說白了,就是怕修斯被她拐跑了。

    水雪彥也不理會她,直接推著餐車進入房內(nèi),看到那位傷患居然起床,正批閱著公文。

    無所事事地他,也有工作?這讓水雪彥好奇了一把,忍不住多看他幾眼,脖子也伸長了一分,想看看他是真的在工作還是裝模作樣。

    眼往那一瞧!嘿!真別說還真的是在工作,不過上面的字太過陌生,奇怪的字可以媲美天書級別。

    水雪彥收回視線,有開始了每天例行的你來我往暗戰(zhàn)。

    “今天幫你準(zhǔn)備了三鮮海參、煙筒白菜、鼎湖上素、木犀瓜片,菜色不錯吧。”

    聽不到!

    “聽到了是不是有點忍不住想吃了呢?”

    誰理你!

    “這幾道菜我最喜歡吃了?!?br/>
    你喜歡吃什么?管我什么事!

    “最近我在研究新的菜式,到時給點建議?!?br/>
    你家的事,不要來煩我!

    “蒙少爺、蒙大少爺、蒙大大少爺……”

    修斯似老僧入定般,完全對她不聞不問,徹底無視她的存在。這般情景,水雪彥已習(xí)以為常,每一次吃飯都是如此。

    門外的監(jiān)守員妮娜看得頗為開心,每一天這個時候總是她最高興的時刻,看著她吃癟的模樣,那一肚子火總算有個地方消消,她心里無不期盼著她那火冒三丈地樣子。

    噴火!想讓她冒火,就憑他還真沒必要到那一步。因為她知道每一次的勝利者,都會是自己。

    他再冷漠,再怎么無視她,她都有辦法,讓他乖乖地吃完。

    她走到他身邊,側(cè)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隨后又回到他的臉上,嘿嘿一笑。

    “這是哪國文字??!長得跟蚯蚓似的,歪歪扭扭、一坨一坨堆在一起,好像……啊!對了特別像貓屎,再細(xì)看一看又像……”

    “啪~”,文件重重合上,驚得她忘了下文。

    達(dá)到目的,水雪彥乘熱打鐵地繼續(xù)說道:“忙完了,剛好可以吃飯了?!?br/>
    也不問他意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飯菜端到玻璃桌上,修斯一點舉步的意思也沒有。

    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那可大錯特錯。反正他看不見他們,那么放在哪里都無所謂咯,水雪彥壞壞一笑,大咧咧地把辦公桌當(dāng)成餐桌使用。

    “你——這個女人——”

    修斯不敢相信,她當(dāng)辦公桌是什么?可惡的女人,總是有辦法挑起自己怒火。她當(dāng)真以為自己不敢動她。

    縱使心中熊熊怒火,但在他的臉上也看不到一絲痕跡。想要罵她,但一對上她那張洋溢笑臉,他的一肚子火氣頓時熄滅了一半,剩下得全部自己咽回肚里。

    修斯面無表情地端著食物,心里不斷地對告訴自己,這么做只是為了辦公桌上的文件,只是為了工作而已,絕不是像她在妥協(xié),絕對不是?。。?br/>
    “今天的菜很硬嗎?咬得這么辛苦?!?br/>
    “怎么了?噎著了。”水雪彥趕緊把水杯遞給他,順便拍著他后背,幫他順順食物。

    修斯?jié)q紅地臉,沒好氣地瞪著她。遲早有一天會被她給害死!修斯心里腹誹著。

    “?。。?!”一身尖叫響起,直把他二人震煞住。

    修斯險些將手中的餐具掉到地上,水雪彥則停下來手中動作。

    “你又揩蒙哥哥的油。”

    水雪彥眨巴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別擺出那無辜的樣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想著勾引我的蒙哥哥。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你就打消那不切實際的想法。蒙哥哥是我的。”妮娜一邊宣誓著自己的主權(quán),一邊將水雪彥推離修斯遠(yuǎn)遠(yuǎn)地一段距離。

    水雪彥不辯駁也不吱聲,反而饒有興趣地注視著修斯,似感受到她視線,迎面對上她的眼眸,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他中有你,你中有他,兩人很有默契地遙遙對望著。

    妮娜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氣氛有點不對勁,順著水雪彥的視線,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修斯。那副專注、凝神、目不斜視地目光,眼中只剩下她一人,完全地遺忘了她的存在。她甚至注意到那冷漠如霜的臉,柔和了幾分。

    這在以前是從沒有過的事,起碼她也不曾聽到他對哪個如此這般,除了他愛上的那個叫cally的女人。如今這個叫joy的女人,會成為第二個cally的存在嗎?

    此時,妮娜不免心慌了。她意識到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馬上便會失去他,永遠(yuǎn)得不到他,成為不了他的妻子,不能與他相伴一生。

    怎么辦?妮娜心頭劃過無數(shù)個問號。

    她重重地‘咳’了一聲,打斷他們目光交流。臉色有些難看,但沒有發(fā)作,反而平靜地對水雪彥說道:“好了,你任務(wù)完成了,可以出去了吧?!?br/>
    說完,不等水雪彥有所動作,便直接將她退出房外,自己也跟著離開房間。

    房門闔上的那一霎,平日總會念念叨叨損她損個不停的妮娜卻出奇的安靜,這反常的現(xiàn)象,令水雪彥不由地多看了她幾眼。

    奇怪,她今天吃錯藥了還是嘴巴開始積口德了?水雪彥心里一陣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