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寧渾身疼痛的醒來,刺眼的陽光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安以寧用手擋住陽光,他坐了起來,身邊還是昨晚的草地,那具自己的尸體已經(jīng)無影無蹤,那地方就剩一片燒焦后的黑漆漆。
安以寧看著向他自己,光溜溜的,身上除了一些血跡,什么傷口都沒有,昨晚他明明記得那像傳說中的龍纏住他,之后發(fā)生的就像做夢一般,他居然居然和那東西干了一場,準確的說是被那東西給強行那什么了。
但是為什么今天早上醒來,他身上什么傷口都沒有,明明下面撕裂的很厲害,他還清晰的記得當(dāng)時的血腥味,而且身上被那爪子抓出不少的傷口,現(xiàn)在那些傷口都那里去了。
難道他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噩夢而已,或者那些衣服也是他自己撕扯成碎片的,而尸體也是他自己點燒掉的,不可能吧。
安以寧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實在有些無法相信,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好像自從他摔了一次后,世界就完全不正常了。
安以寧四處看了看找不到尸體,沒有想到他不但死不瞑目,還落的個尸骨無存死無葬身之地,真的夠摻的。
既然找不到就不找了,他低頭看著光溜溜臟兮兮的身體也不是個事,他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小溪,馬上跑了過去,清洗后干凈身體,穿上衣服,準備趕緊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在呆下去他會遇到更加詭異的事情。
安以寧循著自己腦海里的記憶,朝著有印象的山頭跑去,那速度真不是蓋的,猶如靈猴一般,都不帶喘氣的。
等到安以寧找到熟悉的小道后,他才慢下了速度,不遠處正有個人朝著這邊走來。
安以寧看到這個人后原本是想問路的,卻沒有想到這人他看著很熟悉,只不過身上臟兮兮的,頭發(fā)糾結(jié),胡子拉扎的,看著就像個流浪漢。
“小兄弟,這是什么地方,離山下有多遠,”安以寧問道。
這個有些呆呆的流浪漢抬頭看向安以寧,他突然眼睛瞪的大大的,那目光里滿是激動的情緒,看的安以寧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是見到個人,用的著這么激動嗎?
“哥,哥,是我,以成啊,”安以成看著安以寧大聲的叫道,也不管他自己現(xiàn)在渾身臟兮兮臭烘烘的,直接三兩步就跑到安以寧的身邊,一把就抱住,嚎啕大哭起來。
安以寧有些搞不明白,弟弟不照顧爸爸,怎么跑這里來了,還弄成這副樣子。
“哥你怎么變的這么白了,還這么嫩,就像年輕了十歲,”安以成在放開他哥后,有些好奇的說道。
“先別管這些,說說你不去照顧爸爸,怎么跑這里來了,”安以寧拉著好奇打量他的弟弟說道,他皮膚變白變嫩的事安以寧早就注意到了,但是因為發(fā)生的事都太過詭異,使得他沒空去研究。
“哥你知不知道你失蹤多久了,警察都說你死了,我不相信,所以一直在這里找你,”安以成拉著他哥哥說道。
“對了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你多久沒有洗過澡了,渾身都臭了,我們趕緊下山,你去給我好好洗洗,好好的一個帥小伙子,怎么就變成了乞丐了?!卑惨詫幈г沟?,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子好像變靈了,弟弟身上的味道一陣陣的往他鼻子里鉆。
安以成跟著他哥往山下走,雙眼除了激動還有淚汪汪的,他身上臭了還不是因為大哥,這山這么大,他都找了快一個月了,還沒有找遍,身上吃的東西沒有了才會下山一趟,天天在山里鉆來鉆去,那里有那個時間去關(guān)注是不是洗過澡了。
“哥你到底跑那里去了,都兩個月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那些人說你被山洪卷走了,還說的有模有樣的,我沒有見到你的尸體,根本不相信你死了,而且我去海市找你,那房子住著一家姓張的,他們說房子是他們的,說你喜歡他們家大兒子,死皮賴臉的住他們家,趕都趕不走,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以成一口氣說完。
他根本就不相信那家人說的話,他記得他哥幾年前有寫信給家里,那房子明明就是他哥拆遷的房子,怎么可能是那家人的。
而且他哥還說等他去學(xué)校,就把靠近學(xué)校的一套小居室給他住的,結(jié)果他找到地方,那里已經(jīng)有人住了,還說他找錯地方了,他根本不相信,之后他去警局,警局就給了他哥的死亡證明,意外死亡報告,里面寫了他哥死亡的經(jīng)過。
安以成根本不相信,他不相信他哥會掉落洪流,他甚至猜測他哥可能是被那個姓張的家伙謀害的,所以他一直來這里找,無論如何,就算他哥真的死了,他也要找出他哥的尸體,沒有想到今天他居然把活生生的哥給找回來了。
“兩個月了,那你不是開學(xué)了,你怎么還在這里,不去讀書,”安以寧聽到兩個月的時候,想到的就是他弟弟已經(jīng)開學(xué)了,至于張家人的賬,他會慢慢的還的,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放過。
“哥我請假了,爸爸就手術(shù)就在前些天,因為情況特殊,我請了一個多月的假,”安以成對他哥哥說道。
“那如果還找不到我,你怎么辦,”安以寧瞪了一眼弟弟說道,他對弟弟這么魯莽非常的生氣。
“我不知道,不過哥我不是找到你了嗎,所以沒有如果了,”安以成高興的說道,笑的可傻可天真了。
“你個死小子,一個人進山多危險,你也不想想要是你也出事,爸爸和阿姨怎么辦,”安以寧看著弟弟傻乎乎的笑著,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也太胡鬧了,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弟弟又在這里出了事,那阿姨和爸爸真的沒法子活了。
兩人一路走一路說的小時候的事,安以寧不想讓他弟弟知道太多的事,何況這些稀奇古怪的事,他自己都有些無法相信,所以他只是告訴他弟弟他踩滑了,之后又迷路了,在山里轉(zhuǎn)了無數(shù)圈后,才找到熟悉的路出來。
這傻弟弟還真信了,兩人當(dāng)晚就住著山下的賓館,他弟弟洗了澡,剃了頭大吃了一頓就躺著像死豬一般,安以寧卻睡不著,這些時間發(fā)生太多的事,他還無法消化,尤其是他現(xiàn)在的樣子。
容貌雖然和以前沒有太大區(qū)別,但是這身光滑白嫩的肌膚,讓安以寧自己摸著都流連忘返,幾乎和嬰兒有的一比了。
身上原本有的傷疤,因為年紀而出現(xiàn)的細微笑紋全都消失了,身材更加的好了,腰間和腹部一絲贅肉都沒有,連屁股似乎都挺翹了不少。
安以寧在衛(wèi)生間換上最后一套衣服,他準備明天就送弟弟去讀書,之后在找張國華算賬,那家伙肯定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活著,事實上他是真的死了,但是現(xiàn)在誰又敢說這容貌不是他安以寧。
弟弟唯一做對的事情,就是把沒有把他出事的事,告訴爸爸和阿姨,要不然兩人肯定會擔(dān)心,爸爸也沒辦法安心做手術(shù)了。
一大早,安以寧就拍醒了他弟弟,兩人坐車去市里,昨晚安以寧還怕不能訂火車票,畢竟他現(xiàn)在是死人,沒有想到居然被他訂到了,原本還以為要到車站買車票走了,早上的客車他們是趕不及的,只有中午的火車他們才趕的到。
兩人坐在軟臥上,阿姨剛才打來一個電話,她罵了安以成一頓,懷疑這小子不務(wù)正業(yè)沒有好好讀書,安以成說自己是在哥哥家,又讓他哥接了電話,他媽媽才相信他寢室的同學(xué)是在開玩笑的。
安以成在他媽媽相信后,才松了口氣,要是被他媽媽知道,他這個月根本沒有去上課,而且他還隱瞞了他哥的事,這不但會被媽媽狠削,還會被爸爸罵死的。
半夜的時候兩人回到海市,安以寧先送弟弟到學(xué)校邊上的賓館住下,這小子曠課都這么久了,明天必須去上課。
安以寧站在別墅門口,不知道他現(xiàn)在進去,會不會這一家子給嚇死,畢竟他已經(jīng)死了。
一陣風(fēng)刮過,張國華拿著手機急急忙忙的沖到樓下,他弟弟剛才來電話,如果他不過去救他弟弟,弟弟就要被人砍掉手來抵債。
打開門的瞬間,張國華臉色大變,連手機也嚇的掉在地上。
“你不是死了,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張國華顫抖著往后退了一步叫道,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瀟灑風(fēng)度,因為他確定安以寧已經(jīng)死亡。
“國華,國華,大半夜的,你急急忙忙要去那里,”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從屋子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