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帶底下有一小片塑料片,用指甲扣掉就沒法錄了,只能播放,一般買的歌帶都是扣掉的,防止不小心給洗了。
如果要洗了也簡單,用透明膠把扣掉的地方黏上就可以了。
陳超找來透明膠給孟瀟瀟。
“你真舍得洗了啊?”
“回去再買,李宗盛的歌大街上隨處能買到,你這首……什么歌來著的?”
“青花瓷?!?br/>
“你這首青花瓷可是獨(dú)一無二的?!?br/>
準(zhǔn)備好之后,陳超開始清唱,不知道為什么,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涌上心頭。
陳超覺得這首歌就是在唱自己和孟瀟瀟,這不就是江南小鎮(zhèn)里的小村嗎?
陳超唱完,孟瀟瀟聽了一遍,自己打著拍子,“真不錯,從來沒聽過這樣的歌?!?br/>
兩人挨到8點(diǎn)半,下了樓,陳超把自己的房間讓給孟瀟瀟,自己住樓下去。
“有什么事就叫我,不過應(yīng)該沒什么事的,這村子里的人挺淳樸的。”
“那晚安吧,明天我們得早點(diǎn)起來,晚了的話容易堵車?!?br/>
“好?!?br/>
一夜好夢,第二天早上六點(diǎn),陳超和孟瀟瀟就出發(fā)了,早一點(diǎn)上路,堵車的可能性就小很多。
到蓮城是早上8點(diǎn)半,路上還是堵車了,只不過沒那么嚴(yán)重,不至于走不了。
孟瀟瀟開車找了一家大一點(diǎn)的工商銀行。
“把你的背包給我?!?br/>
“嗯?!?br/>
陳超把包遞給孟瀟瀟,然后就在車?yán)锏戎?,等的過程,心里有點(diǎn)忐忑,這個時代治安不太好,前世很多震驚全國的大案都是發(fā)生在九十年代,這也是為什么那個時代國家要嚴(yán)打。
等了20分鐘,孟瀟瀟回來了,陳超心想謝天謝地,沒出事。
接過包,沉甸甸的。
“你馬上走嗎?”
“不,下午吧,還有點(diǎn)事?!?br/>
“那待會我請你吃個午飯吧?!?br/>
“去哪?”孟瀟瀟笑道。
“酒樓?”
孟瀟瀟搖搖頭,“吃膩了?!?br/>
“路邊小炒?”
“這個好。”
吃飯的地方就是最普通的小炒店,學(xué)生都能消費(fèi)得起的那種,陳超來的這家有閣樓,雖然沒有包間,但起碼清凈很多。
陳超點(diǎn)了幾個菜,給自己要了一瓶啤酒,給孟瀟瀟要了汽水。
“你很少在這種地方吃飯吧?”
“盛海那邊這樣的館子少。”
“你要回盛海去嗎?”
孟瀟瀟點(diǎn)點(diǎn)頭。
菜上齊了,孟瀟瀟先動的筷子。
“味道怎么樣?”
“浙南這邊的東西好像都偏甜?!?br/>
“會嗎?”
陳超呵呵一笑,“那有機(jī)會我去盛海吃吃看?!?br/>
孟瀟瀟笑道:“能不能問你個問題?!?br/>
“嗯?!?br/>
孟瀟瀟壓低聲音道:“30萬準(zhǔn)備怎么花?”
“你猜?”
孟瀟瀟假意笑道:“買房,買車,娶妻,生子。”
“哈哈?!?br/>
陳超笑道:“都不是,我已經(jīng)想好了,全部用來做生意?!?br/>
“就是你那超市的生意?”
陳超點(diǎn)點(diǎn)頭。
“用不了那么多吧?!?br/>
“說不定還不夠。”
陳超知道零售市場會發(fā)展快的出乎意料,這一行沒有規(guī)模,那就只能是等著被消滅。
孟瀟瀟偷瞄了陳超幾眼,覺得他很不一樣,按理說這個年紀(jì)的男孩腦子里想著的是女人,蹦迪,打游戲。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陳超卻很有頭腦,一點(diǎn)也不像是20歲的人,或許他有特殊的生活經(jīng)歷吧。
吃完飯,分別的時候到了,孟瀟瀟遞給陳超一張紙,“我大哥大的號碼?!?br/>
“嗯?!?br/>
“下次礦權(quán)拍賣應(yīng)該會更激烈,你還去嗎?”
陳超點(diǎn)點(diǎn)頭,“有錢賺,干嘛不去,說不定下次我就是買家了?!?br/>
“有志氣,保重吧?!?br/>
陳超背著包,看著凌志消失在街口,呆了一會,陳超才往家里走去。
“哥,奶奶身體怎么樣?”
“很好?!?br/>
“那外婆呢?”
“也好。”
“她們有沒有問起我啊。”
“當(dāng)然啊,你可是她們最愛的孫女、外孫女?!?br/>
陳月遺憾道:“可惜高一要軍訓(xùn),要不然我真想回去看看她們?!?br/>
“對了,你腿怎么樣了?”
“沒事了,一個小時的軍姿站下來,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br/>
“那就好?!?br/>
這時媽媽過來,“你別纏著你哥哥了,先讓他喝點(diǎn)綠豆湯?!?br/>
“對對對,哥哥你喝點(diǎn)?!?br/>
到了晚上,父親把陳超叫到樓頂天臺上去,陳超這次去了7天,目的就是為了了解鉬礦的事情,做父親的很想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樣?
“建軍回來就悶悶不樂,我問十句,他答一句,動不動就罵王家不是人,我挺擔(dān)心的,事情到底怎么樣了?”
陳超一五一十說了,陳建國抽了一口煙,緩緩說道:“這未必不是好事,我還真不信這世上有撿錢的事情,建軍有點(diǎn)想錢想瘋了?!?br/>
陳超說道:“爸,事情還沒完?!?br/>
“怎么?”
陳超把私投的事情說了,父親臉上的憂慮加深了,“這家伙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啊?!?br/>
過了一會,陳建國說道:“這事我們也管不了?!?br/>
陳超心中不是這么想的,其實(shí)他心中有個計劃,投礦、村長和村里的發(fā)展是不是可以形成連環(huán)套?
不過這個計劃還只是雛形,經(jīng)過這次黃洋鄉(xiāng)之行,陳超更加堅信,鉬礦能讓自己發(fā)大財,下一次就不僅僅是30萬了。
父親拍了拍陳超,“你這次回去還是有收獲的,起碼我們家是不蹚這渾水了。”
“嗯。”
“兒子,辛苦你了。”
“爸,一家人不說這個?!?br/>
“不,我要說,看見小月現(xiàn)在活蹦亂跳的,我要謝謝你。”
原來是這事,陳超也不說什么,老爸開心就好。
找到一家街邊小店,陳超給店里打電話。
“你好,萬家超市。”
聽聲音是何婷婷。
陳超笑道:“我是老板?!?br/>
“老板……陳超啊,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告訴你,我們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今天到現(xiàn)在,營業(yè)額就超過昨天了。”
陳超心中呵呵一笑,何婷婷就是這樣,心里一點(diǎn)東西都藏不住。
“我已經(jīng)回來了,今天早點(diǎn)打烊,老板請客,把夏維琳叫出來?!?br/>
“請客?可是晚上生意是最好的?!?br/>
“不在乎一晚的生意,你們辛苦了,我犒勞你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