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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女子抬起頭看著我,她指著自己的鞋子,眼神中帶著一絲嘲笑.
“你說這雙鞋是你的?”
我不置可否的點頭,看了一眼她。
“難道不是么?你的這雙鞋兩千塊,我剛才已經把錢給你了,那是不是就代表這雙鞋應該是我的?你現(xiàn)在脫下來吧!”
齊靜瑤一直站在我的身后安撫著清潔工阿姨的情緒,我的眼睛緊盯著那名女子,當然帶著墨鏡的我,她是看不見我的眼神的。
女子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趾高氣昂的看著我,臉上帶著嘲弄,道。
“哈,原來是這樣,你是心疼那兩千塊錢了吧?”
話音一落,她便將已經收起來的兩千塊又扔在了桌子上。
“這就是你剛才的錢,分文未動,你現(xiàn)在拿走,我也不會笑話你!”
我對著她擺了擺手指。
“兩千塊錢而已,對于我來說,我還真不太在乎,我來這里也不是為了錢,只不過是拿我應該得到的?;蛘哌@樣,你要是覺得把鞋子給我,你沒有辦法回家,那你就給這位清潔工阿姨道歉,這錢依舊還是你的,鞋子也是你的!”
我指著清潔工阿姨看著那名女子,我現(xiàn)在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讓她給阿姨道歉,剛才她的話太傷人。
“給她道歉,就這個清潔工?”
“清潔工怎么了?你很看不起清潔工么?”
齊靜瑤這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看著那名女子,隨后指著清潔工阿姨道。
“你看看她多大年紀了,現(xiàn)在這個年紀還在外面工作,除了清潔工還能做什么?況且,你剛才那句話是看不起清潔工么?那么你是做什么的,到底是什么高尚的職業(yè),說出來讓我聽聽?”
“你們兩個是存心找茬的吧!”
女子冷著臉看著我和齊靜瑤。
我將齊靜瑤護在身后,臉上帶著笑容看著那名女子。
“我們兩個不是找茬的,就是看不慣你剛才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現(xiàn)在我也替阿姨把錢給你出了,你給阿姨道歉,難道能死么?”
“呵呵,還真是搞笑!”
女子直接將桌面上的錢拿了起來,塞進了我拎著的衣袋里。
“這錢,我不要了,現(xiàn)在這雙鞋我也不用這個她賠了,我要讓她給我擦、干、凈!”
女子一字一頓的看著我和齊靜瑤,與此同時她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眼神不斷的往清潔工那里看去,示意她過來給自己的鞋擦干凈。
我看到這一幕之后,立刻就火了,可是沒想到齊靜瑤竟然比我爆發(fā)的還要快。
“至于么?不就是一雙鞋,蹭上了一點灰,你要阿姨賠,我和我男朋友已經替阿姨賠給你了。讓你給阿姨道歉,你不道歉,你現(xiàn)在反而讓她給你擦鞋!朋友,你才多大,你看看她多大,你讓她給你擦鞋,你承受得起這么大的禮么?”
“這沒有你倆什么事,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你們的那個錢老娘不要了,我現(xiàn)在就要讓她把鞋給我擦干凈,明白么?”
“你……”
我一把拉住了要上前的齊靜瑤,將她拽了回來,這時候清潔工阿姨,當聽到要給她擦鞋之后,臉上滿是難看的表情。
她一直站在原地,眼神中盡管帶著害怕,可是卻一直沒有選擇去給那個女子擦鞋,我知道,不管是誰,心中都有一把尺子,可以衡量自己卑躬屈膝的度。
盡管阿姨只是一個清潔工,可是她也有著她自己的自尊心,她可以選擇跟比自己年紀小的人道歉,可是她不能容忍,去為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人擦鞋,彎腰。
阿姨站在原地一言不發(fā),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卻越發(fā)囂張。
“來,給我擦干凈,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了,我讓你給我擦干凈,聽不見么?”
“差不多得了,你有點過分了!”
我眼睛緊盯著那名女子,與此同時將衣袋里的錢拿了出來,盡數仍在桌面上。
“兩千,給你!道歉我們也不需要了,你這樣的人啊,不可理喻,真好奇你是怎么活這么大的?難道沒上過學?尊老愛幼不懂么?你這么咄咄逼人,對方還是一個年歲這么大的老人,你覺得有意思么?商場里面這么多人,都在這看你,你不覺得害臊么?”
撂下這么一句話,我轉過身帶著齊靜瑤還有清潔工阿姨離開,可是那名女子卻從背后饒了過來,站在我的面前,將我給她的兩千塊錢仍在地面。
“把你那破錢拿走!”
“你到底想怎么樣?”
假如我在年輕個一兩歲,也不是什么公眾人物,我說不定真的可能會打這個女人兩巴掌。
“我想怎么樣?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么?我要讓她給我擦鞋!”
女子抬起手指著清潔工阿姨,眼睛看著我的時候帶著玩味。
清潔工阿姨手中緊緊攥著拖布桿,低著頭,我看到一滴滴淚水順著她的眼眶流落,滴落在清理車上面。
“你真的太過分了!”
我咬著牙看著那名女子,可是她就像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揚著頭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我和那名清潔工阿姨。
“快點擦,我的時間有限,要是不擦你信不信我讓你連清潔工都沒得做?”
女子見清潔工阿姨一直沒有邁出一步,竟然直接開口威脅,清潔工阿姨聽到女子的威脅后,眼神有些閃動。她應該很需要這份工作,可是她的內心也有自尊心的掙扎。
齊靜瑤見狀拉著清潔工阿姨就往一邊走,女子卻不依不饒的追了上去,嘴里一直都是一些威脅清潔工阿姨的話語。
我閉上眼睛長嘆了幾口氣,為的就是要壓制自己心中的怒火,這個女人,真的已經做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了。
不光是我,現(xiàn)在周圍圍觀的群眾也開始對那名女子進行聲討,可是她就跟沒有聽見一般,一直都揚著她那張高傲的臉,以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看著清潔工阿姨,讓她給自己擦鞋。
清潔工阿姨終究妥協(xié)了,我看到了清潔工阿姨眼神中的那道無奈和悲慟,我tian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一把搶過清潔工阿姨手中的干毛巾,臉上閃過一道悵然,抬起頭看著那名女子。
“好了,別難為一個老人家,我?guī)湍悴?,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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