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出現(xiàn),是不是今晚就滾到一起去了?
夜夕夕聽得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咬了咬牙,語氣不怎么好的說,“現(xiàn)在回去還不晚,要不要我去幫你解釋,說我是你妹妹?”
夜錦深眉宇愈發(fā)的柔和,臉色輕松、自得,“看來你還挺通情達(dá)理、處處為我著想的?!?br/>
通情達(dá)理你妹!著想個鬼!
夜夕夕想罵人,夜錦深這臉皮也太厚了?讓舊愛去給新歡解釋,恐怕也只有他才做的出來!
虧她還一直覺得他正人君子,誤以為他不會一心二意,至少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就不會和第二個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
現(xiàn)在看來,她真的是小看他、看錯他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也有可能是這么久以來,夜錦深只有她一個女人,久到她差點(diǎn)覺得他這輩子可能只有她這個女人,以至于現(xiàn)在突然發(fā)生轉(zhuǎn)變,她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夜夕夕強(qiáng)忍著心里的怒氣,冷不丁的說著,“當(dāng)然啊,我可一直很清楚我的地位,我也隨時有做成為你舊愛的準(zhǔn)備,現(xiàn)在你找到新歡了,我覺得我還應(yīng)該為你舉辦個宴會,好好的恭喜你才對!”
明明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卻說著違心的話語。
夜夕夕第一次覺得,強(qiáng)硬的笑、說謊,是那么的難受。
夜錦深聽著夜夕夕的一字一句,要不是他觀察甚微,注意到她眼眸深處的恨意、生氣,只怕他會以為她說的都是真的。
夜錦深越看著夜夕夕這樣,心里越愉悅,他就喜歡她為他生氣、為他發(fā)瘋的樣子。
但是這樣的機(jī)會還真的很少,這次可不能放過。
夜錦深咳了咳嗓子,盡量不讓情緒出現(xiàn)在聲音里,他淡漠的說道,“的確,我也覺得該慶祝,既然你有心,我也就收下了。”
“去KTV、酒吧?還是哪里?”
夜錦深淡淡的詢問,不等夜夕夕回答,就自顧的說道,“還是KTV吧,看你這么高興的恭喜我,一會兒可得高歌兩首?”
夜錦深這么急著安排,真的像是很高興他自己找到新歡、要慶祝的樣子。
夜夕夕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的掐著,心里早已把夜錦深凌遲一萬遍。
該死的,要她唱歌為他慶祝是吧?好??!
“好,我會唱的,希望到時候錦深你喜歡?!?br/>
夜夕夕特意咬重錦深兩個字,咬牙切齒的,沒有絲毫溫柔。
夜錦深開著車,漆黑的眸子看向窗外,那里面是五彩繽紛的夜景燈光,那么的璀璨、美好。
他的嘴角,在夜夕夕看不到的角落,輕輕的勾了勾。
車子開到KTV,夜錦深下車,坐到副駕駛門外,替夜夕夕拉開車門,一臉柔和的看著她。
夜夕夕有些意外,夜錦深極少主動給她拉車門,他雖然紳士,可卻高冷的從不會為人服務(wù)的。
再看看他的臉,黑眸星空浩瀚、臉色柔和,美麗的夜色下,像翩翩公子,沒有一絲冰冷。
夜夕夕在今晚之前要是看到夜錦深這樣的臉,一定會犯花癡,或者心動一番,但此時此刻看著他,心里卻是十足的鄙夷,嘲笑。
“呵……這算什么?這是夜先生給舊愛最后的溫柔嗎?”夜夕夕苦著聲音問,說不出的諷刺。
前一刻還是床伴,后一刻就是舊愛,以后連舊愛都算不上。
夜錦深嘴角勾了勾,伸手摟住夜夕夕的腰肢,今晚的她,妝容畫的十分精致,卻沒有庸脂俗粉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淡妝濃抹總相宜的驚艷。
而她身上正規(guī)合體的衣服,落在他眼里,倒像是制服誘惑。
夜錦深冷硬的嘴角勾了勾,看著夜夕夕的臉,他低頭,唇瓣附在她耳邊,輕聲說,“如果你想要溫柔,可以給你很多,比如……”
夜錦深話沒說完,彎腰一把將夜夕夕抱起,大步流星的朝里面走去。
夜夕夕還沒反應(yīng)過來,耳邊滿滿的都是夜錦深低沉?xí)崦恋穆曇?,以及他淡淡淺淺的氣息。
突然被他這么抱起,她回過神,頭腦清醒,雙腳開始揮動,“誰想要你最后的溫柔,你還是留著給新歡,放我下來?!?br/>
“既然你都說最后的溫柔,我不給你,未免太說不過去?”夜錦深加大力度的抱住夜夕夕,聲音低沉、磁雅。
夜夕夕知道掙扎沒用,索性沒再掙扎,但害怕被人認(rèn)出她是北夕夕,她將頭埋進(jìn)夜錦深的懷里躲避。
他強(qiáng)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帶著他特有的清雅,好聞的讓人行動、意亂神迷。
夜夕夕想,可能全世界都找不到有他這么好聞的男人,比女人還魅惑。
可是走到頭的這一刻,她還有什么好眷念在意的?
明明分開是她從開始的那一天早上,就不斷祈禱、渴望的,可真的快要實(shí)現(xiàn)了,她為什么開心不起來?
夜夕夕就那么被夜錦深抱進(jìn)包廂,被他放在奢華的沙發(fā)上,看著絢麗多彩的燈光,暗色的房間,她長長的指甲掐了掐大嘴。
夜夕夕,放輕松點(diǎn)吧!不是說好的要有女人的自尊?人家現(xiàn)在有新歡,你難不成還要哭著求著叫他不要走?
呸!打死她都不可能。
“酒,夜先生來這里怎么的也得喝酒吧?”夜夕夕咬牙,冷不丁的詢問。
夜錦深聽到夜夕夕的聲音,看著她直直的目光,眉宇蹙了蹙。
這是想借酒消愁?
夜錦深的腦海里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一晚夜夕夕喝醉發(fā)酒瘋的樣子,他咳了咳嗓子,“這里今天不賣酒?!?br/>
雖然很想看到她發(fā)瘋,或者說點(diǎn)兒什么酒后吐真言之內(nèi)的話語。
可想到她喝的爛醉如泥,到時候還得給她收拾、伺候她,他便打住那些想法。
不過其實(shí)更多的,他是想到那晚她半夜怎么也睡不好,翻來覆去,頭疼惡心的樣子。
他……會心疼。
夜夕夕差點(diǎn)沒被夜錦深說的話氣的吐血,KTV不賣酒?說出去只怕全世界都沒有人相信吧?
正在她看向服務(wù)員開口要詢問時,冷不丁的聽到夜錦深冰冷高貴的聲音。
“蘇秘書,吩咐下去,今晚全城KTV不賣酒?!?br/>
夜錦深高冷的掛斷電話,冰冷的看向一旁的服務(wù)員,“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