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一邊走一邊說:“附近有一家餐館,那兒的監(jiān)控設備應該可以看到我家門口?!?br/>
幾個人跟著顧承澤一起到了那家餐廳,此時,正是飯店,餐廳里人滿為患。
服務生看著幾個人,殷勤的走了過來:“幾位先生,想要吃飯估計得小等半刻,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滿了?!?br/>
詹杰爾搖了搖頭:“你們老板在嗎?”
服務生錯愕的看著詹杰爾,但還是點了點頭:“在的,在的?!?br/>
詹杰爾將名片拿了出來遞給服務生:“讓你們老板出來,我們有事要請他幫忙?!?br/>
半晌,以為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從樓上走了下來,臉上堆著笑容:“竟不知道是各位老板光臨小店,有失遠迎。”
顧承澤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明了目的:“你們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能否調(diào)出來今天的?!?br/>
老板點頭:“當然,當然。”
幾個人跟著老板到了辦公室。
“不知道幾位具體要看什么時間的?”
“兩個小時之前。”
老板立馬調(diào)出了兩個小時前顧家門口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雖然有些遠,但發(fā)生了什么依舊可以看的清楚。
幾個人看了十幾分鐘后,尹書染等人的車出現(xiàn)在了別墅門口,等她們剛下了車,身后便跟來了一輛黑色無牌的轎車。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停下?!?br/>
老板聞聲按下了暫停鍵:“怎么了,顧總?”
詹杰爾同樣看著屏幕中出現(xiàn)的男人:“可能就是他了?!?br/>
顧承澤冷著臉命令餐館老板:“繼續(xù)。”
畫面直接跳轉到了男人將孩子抱到了車子上的一幕。
顧承澤看著屏幕中的男人,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詹杰爾拍著顧承澤的后背:“既然人已經(jīng)確定了,我現(xiàn)在立馬通知張恒,讓他調(diào)查這個人的身份?!闭f完,詹杰爾便離開了參觀。
何清霄看著顧承澤的背影,半晌才說:“承澤,你先別慌,我們和詹杰爾一起去調(diào)查,相信很快就能查出來的?!?br/>
“不用了?!鳖櫝袧芍逼鹆松碜?,轉身準備離開酒店,何清霄跟在他身后:“以繆羅斯的背景,詹杰爾去查會比我們快出許多,只管等著消息就好?!?br/>
何清霄點了點頭,確實,以詹杰爾的實力,想要調(diào)查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他們幫忙。
果然,他們回到顧家沒多久,詹杰爾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顧承澤,那個人找到了。”
一得到消息,顧承澤和何清霄等人立馬開車去了詹杰爾查到的地方。
另一邊,男人把孩子已經(jīng)交到了孫婷婷的手里。
“小姐孩子我已經(jīng)給你帶回來了,您答應我的……”
孫婷婷看著面前的男人,將一張門卡扔給了他:“這是用你的身份證來的一間房,錢我就放在里邊了,你現(xiàn)在趕緊回去,拿了錢立馬離開B市,以顧承澤他們的能力,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你?!?br/>
男人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關上門的一剎那,男人看見孫婷婷將臉貼在了孩子臉上,一臉溫柔。
此時,路上,兩個方的車同時朝著一家酒店開去。
男人的車比顧承澤他們先先一步到達。
酒店的房門被打開,男人走進了屋,潔白的床上此時放著大筆的現(xiàn)金,男人看著床上的錢,撲到了床上。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br/>
此時,顧承澤等人已經(jīng)到了門外。
“詹杰爾,你確定那男人就在這兒?”
“門開著,進去就知道了。”
幾個人輕手輕腳的一同走了進來,此時,房間里的男人正將落在床上的錢裝進包里,看著突然床進來的幾個人不悅的問:“你們是誰?”
顧承澤從幾個人身后走了出來:“你不認識他們,那你可認識我?”
男人看著顧承澤,朝著床的里側靠了靠:“顧,顧總?”
顧承澤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領:“我的孩子呢?”
“孩子,我,我不知道?!?br/>
“不知道?”顧承澤握緊了拳頭朝著男人掄了過去:“你不知道,要不要我把證據(jù)拿出來。”
“顧總,我真的不知道孩子在哪兒?!鳖櫝袧傻娜^高高的楊在了空中,卻被何清霄攔了下來。
“承澤,你冷靜一點,我來?!?br/>
何清霄給詹杰爾使了眼神,詹杰爾會意,將顧承澤帶到了一邊。
何清霄拍了拍男人的衣領:“兄弟,你知道找你做事的女人是誰嗎?”
男人看著何清霄沒有說話,何清霄了然:“看來你是知道,那你也應該知道她一年前做了什么吧?!?br/>
何清霄看著他身后的現(xiàn)金:“兄弟,你做這些無非是為了錢,可是如果我們現(xiàn)在報警,我們確實是斷了找到孩子的線索,可是你的這些錢,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花嗎?”
“你想怎樣?”
何清霄笑了笑,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張支票:“只要你告訴我們孩子現(xiàn)在在哪里,我愿意給你比這高處三倍的價錢,并且,這件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不追究你的責任。”
男人低著頭沒有回答。
何清霄又說:“我覺得這個買賣很劃算,你得了比這還高處三倍的價錢,并且以后不用躲躲藏藏的過日子。”
半晌男人抬起了頭:“好,只要你們能保證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告我,另外三倍的錢我可以不要,我告訴你可能孫婷婷在哪兒?!?br/>
何清霄點頭:“成交?!?br/>
男人坐了起來:“她本來是在離顧家別墅里不遠的地方開的房,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去了雙臂峰。”
得到了孫婷婷的下落,顧承澤和詹杰爾先行了一步,留下何清霄去報警。
此時,另一邊孫婷婷已經(jīng)辦好了所有的東西,準備帶著孩子逃到國外。
孩子還在睡著,孫婷婷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輪船出發(fā)的時候。
“悅兒,醒醒?!睂O婷婷輕輕拍著孩子的后背。
孩子緩緩的掙開雙眼:“媽媽?!?br/>
孫婷婷笑了笑:“快起來,我們要離開這里了?!?br/>
“去哪兒啊?”
“媽媽帶你去個很漂亮的地方,怎么樣?!?br/>
孩子點頭:“好啊?!?br/>
“快穿衣服,不然我們要來不及了?!?br/>
另一邊,顧承澤和詹杰爾已經(jīng)到了山上。
山上正有幾戶農(nóng)家正在燒著飯,炊煙裊裊,詹杰爾看著錯亂的房子:“這我們可怎么找?!?br/>
顧承澤抬起腳繼續(xù)往前走:“下山和上山的路就這么一條,一會兒清霄會帶著警察上來,我們先一家一家的問,如果孫婷婷下去了,也一定會碰上何清霄他們?!?br/>
詹杰爾點了點頭,跟著顧承澤一起走了上去。
此時,孫婷婷已經(jīng)收拾好,帶著孩子走出了屋子。
“悅兒,來,快點?!?br/>
另一邊,顧承澤和小麗帶正在挨家挨戶的問著。
“請問你們這兒今天有沒有來過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大概有一歲?”
農(nóng)婦搖了搖頭:“沒見過?!?br/>
兩個人問的嘴唇已經(jīng)干裂了,卻還是沒有問到孫婷婷的下落。
“顧承澤,現(xiàn)在怎么辦,孫婷婷會不會又跑了?”詹杰爾皺著眉頭,喘著粗氣。
顧承澤掏出了手機,正準備給何清霄打電話的時候,看見了不遠處一抹熟悉的身影。
詹杰爾順著顧承澤的眼睛看了過去:“那是孫婷婷嗎?”
兩個人遠遠的看著雖看不清臉,但顧承澤看著那人的背影他知道那一定是孫婷婷。
“孫婷婷!”顧承澤站了起來,隔著幾座屋子叫著孫婷婷的名字。
孫婷婷聞聲轉過身來,看見顧承澤的一瞬間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孩子握著孫婷婷的手,小聲的問:“媽媽,怎么了?”
“悅兒。”孫婷婷的聲音開始顫抖,顧承澤和詹杰爾此時已經(jīng)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我們快走,快。”孫婷婷將孩子抱在了懷里,朝著前方跑去,離輪船開船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只要她能在這十分鐘趕到地方,以后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山路不平,孩子被抱在懷里顛哭:“媽媽,我們到底要去哪里,悅兒怕?!?br/>
孫婷婷一邊抱著孩子跑,一邊安慰著孩子:“悅兒不怕啊,我們一會兒就到了,在堅持一下。”
“孫婷婷!”顧承澤憤怒的聲音傳到耳邊:“立馬把孩子給我放了?!?br/>
孫婷婷不顧顧承澤的吶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前跑著,可一個女人又抱著孩子,哪會跑的過兩個大男人,顧承澤的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
孫婷婷看著對面的輪船越來越近,可是她估計已經(jīng)趕不上了。
突然孫婷婷抱著孩子調(diào)轉了方向,朝著另一頭跑了過去。
顧承澤和詹杰爾跟了上去。
幾分鐘后,孫婷婷選擇的路已經(jīng)跑到了盡頭,顧承澤和詹杰爾很快便追了上來。
孫婷婷轉身,氣喘吁吁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動作挺快的嘛,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來了。”
雖然她已經(jīng)整了容,和之前的孫婷婷千差萬別,但一個人的說話形態(tài)是不會隨著面貌改變的,詹杰爾和顧承澤一眼便知道是她:“孫婷婷,你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我勸你快把孩子給放了,去警察局自首?!?br/>
孫婷婷冷笑:“自首?我今天這副樣子是誰造成的?!睂O婷婷指著顧承澤:“是他,要不是他,我還是市長的女兒,現(xiàn)在還過著人人羨慕的生活?!?br/>
孫婷婷的情緒越發(fā)激動,抱著孩子一直向后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