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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的愛愛小說 月色依舊可秦風的哭泣聲卻漸漸

    ?月色依舊,可秦風的哭泣聲卻漸漸的暗了下去,從大哭慢慢轉為小泣,這才抬起頭帶著滿臉淚痕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秦柳,只見秦柳也如此靜靜的看著秦風,頓時兩眼直直凝視,秦風心中雖有很多話要說,可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又低下了頭,半餉無話。

    還是秦柳率先開了口,他嚴肅的對著秦風說道:“風兒,你還是想當一個平凡人,就把柳丫頭給忘了,在這里安安靜靜的生活一輩子吧?!闭f完便不再說話,靜靜的等著秦風的抉擇。秦風此時腦海里面想到最多的就是自己與柳伊夢這么多年來點點滴滴,一聽到自己的父親要自己忘了這一切,不由得心里劇痛不已,剛要開口反駁,就看見父親秦柳接下去淡淡說道:“如果你不甘心如此,那我可以幫你安排一條逆天之路,或許可以找到柳丫頭,她不是屬于我們這一界的,但卻要忍受常人無法忍受之痛苦孤獨,稍有不慎可能就此命隕,你且考慮好!”說完秦柳就不再理會秦風了,轉身走進了屋子里面。

    秦風還是頭一次看見自己的父親如此嚴肅的對自己如此說道,也清楚事情的嚴峻性,很有可能在真如自己父親所說的有性命之危,心里不免有些猶豫了起來,人性里面自己生命的愛惜是與生具來的,尤其秦風此時還只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小青年,未經世事的他在這一刻有些猶豫了,可隨即又想到柳伊夢的一切,一想到柳伊夢如果有一天被別人攏入懷中,心里頓時大亂,不由得狠狠的刮了自己幾個巴掌,暗暗責怪自己的懦弱,仿佛一下子下定了決心一般,抬著腳步一瘸一拐的往屋內走去。

    秦風進屋之后只見父親秦柳已經坐在了高椅之上,屋內沒有點燈,只有門口和窗戶的月光透射進來,隱隱間可以看見秦柳姿態(tài)筆直,面向著秦風,正緊閉著眼睛,一副等待秦風回復的模樣,秦風見狀咬了咬牙口氣重重的對著秦柳說道:“父親,孩兒想要去找夢兒,您教孩兒要怎么做吧!”說完就靜靜的等著秦柳的回復,屋子里一時間猶如凝固了一般,沒有一點聲響。

    許久,秦柳才開口問道秦風:“你可想清楚了,這條路走得人很多,可卻少有成功的,一旦踏上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在你肩頭上的,不只只你一個人,還有這赤炎大陸千千萬萬的期望,那是一種壓得你無法呼吸的責任,你可要想好了,我們秦家有這種使命,我們雖必須完成,但我卻不想我秦柳的兒子也重蹈覆轍,你且好好想想!”秦柳說完便睜開了雙眼直直的看著秦風,眼中依稀閃過一絲絲的期待。

    秦風是沒有看見自己父親眼中的這一切的,可是本身就倔強的他,一旦決定的事就不曾改變過,稍稍一思索之后便沖著秦柳重重點了點頭,沉沉的說道:“父親,孩兒決定了,就算粉身碎骨也不怕!”表情無比的嚴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秦柳見自己的孩子如此,高掛著的一顆心頓時哄然落地,但也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心痛,秦風是他自己的兒子,他雖然故意把話說得嚴重一些,但事實上也確實很是危險,他自己當年也是如此義氣憤發(fā),無所畏懼,但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今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秦風身上,這才又欣慰又擔心,但秦柳也不是一個過于糾結之人,這條路雖然驚險,但成功之時卻也足以笑傲這片天地,他對著秦風關心的說了一句:“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其他事明天我給你安排。”便轉身走出外去。

    秦風看著自己父親那往屋外走去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急,就想開口詢問柳伊夢的一些情況,不過話語不曾出口,父親秦柳那厚重的聲音又一次傳來:“柳丫頭的身份不簡單,暫時我就不便告訴你,你知道了沒有什么好處,你只要知道,柳丫頭留下來的那封信說的都是騙你的,或許只是想讓你傷心一段時間后再慢慢忘了她吧,看來柳丫頭還真對你動了真情了,這天下間讓她們這等女子認可的人可不多,你小子倒也走了狗屎運了,不愧是我秦風的兒子,你放心,柳丫頭雖可能不好過,但逼親這回事卻是萬萬不可能的,不過你小子也要爭氣一點,不然那可不一定了!”話語說完,秦柳的身影也跟著不見了,走得很急,似乎要準備什么似得。

    停了自己父親的話,秦風知道柳伊夢是安全的,并沒有背叛自己,那痛得有些麻痹的心才稍稍好受了一點,但隨即而來的壓力卻讓他感到很是壓抑,咬了咬牙,狠狠的低聲說道:“夢兒,你要等著我,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把你給找回來?!闭f完便珍而又珍的把柳伊夢留下來的那對淡紫色耳墜用布包了起來,貼身收好放在了最靠近皮膚的那一側,至于那張信早已在他尋找的過程中不知所蹤了。

    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子身子后,秦風草草的吃了一些干糧,就重重的躺在了床上,今天這一整天這般拼命的到處尋找,讓他的身子早已疲倦不已,現(xiàn)在那股支撐他下去的擔心漸漸的消失,他也越發(fā)的覺得疲憊。秦風躺在床上,向左邊看去的是之前屬于柳伊夢的房間,此時房門大開著,床上東西依舊,可惜人卻早已不在,頗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慨,想到這里秦風的淚水又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一滴一滴打濕了被子的一小邊,染出一塊悲傷之地。

    許久,可能是秦風哭累了,一陣陣呼嚕聲緩緩從小屋內傳遠而去,與田野內的哇聲,蟋蟀聲交合在一起,仿佛構成了一道呼喚聲,傳得更遠了,而天上的月還是那般圓潤,只是這滿地的月光依稀間仿佛多了一些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