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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狂操美女正在播放 吉省海龍縣縣西的一

    吉省海龍縣。

    縣西的一個小院子中。

    秋風蕭瑟,院子的里果樹簌簌掉落葉子,而屋內(nèi)卻熱火朝天的在打牌。

    “對10!”

    “對2!”

    “炸!一對6,一個4,贏了!”有著花白小胡子的趙老白非常開心,他覺得自己牌技又見長。

    小弟看了一眼手里的牌,明顯還有一對7呢,但也嘻嘻哈哈的把牌一扣混進了牌堆里邊兒。

    突然。

    一個小弟道:“老大,好像是有人在叫門?”

    “你出去看看?!?br/>
    “行?!?br/>
    小弟下了炕出了屋子,但很快又跑了進來,聽了他的報告后趙老白一臉陰沉,然后帶著一眾小弟就往外邊走去,速度很快。

    院門口。

    王遠點燃了一根華子,瞇著眼睛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吱呀~

    院門打開,十幾個漢子瞬間魚貫而出,滿眼敵意,兇神惡煞,有的手里還拿著獵槍。

    黑洞洞的槍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

    王遠攤攤手笑道:“你們不用這么緊張吧?我們就三個人,而且沒帶武器的?!?br/>
    趙老白伸手讓他的小弟們放下武器,足足審視了王遠十來秒鐘,才開口道:

    “你叫王遠吧?我知道你?!?br/>
    趙老白就是個野路子,而且只在海龍縣以及周邊的幾個縣收松子兒,規(guī)模上和王遠根本沒法比。

    而且王遠他們一直宣揚自己是在給燕京的國營商店收松子,這就罩上了一層官方的皮在很多人眼里就算是半個官方人物了。

    相當唬人!

    上次趙老白和孫大剛他們干起來了,結(jié)果孫大剛第二天就被王遠領(lǐng)走了,而趙老白這個坐地戶反而被拘了好幾天。

    所以趙老白是越發(fā)的忌憚王遠了,他感覺后者有點像過江龍,自己這條地頭蛇直接被壓住了。

    “你聽說過我?那更好了,我來只是想問問你,你收上來的松子愿不愿意賣給我?我可以以3毛錢/斤的價格收!不限量,有多少收多少!”

    王遠雙手虛抱空氣,一股財大氣粗的感覺撲面而來。

    一眾小弟瞬間看看王遠,然后又看看趙老白,他們還以為王遠是來找茬兒的呢,沒想到卻是來談合作的。

    趙老白有點意動。

    雖然王遠給的價格偏低,但重要的是不限量啊,而且跳出小縣城搭上燕京那邊兒的線,以后的天地會不會更廣闊?。?br/>
    非常有吸引力!

    但最終趙老白還是神色復雜的拒絕了,他當習慣了老大,讓他在一個小年輕手下討飯吃?他難以接受。

    而且他也不想得罪現(xiàn)在的出貨渠道。

    既然沒談成王遠便不再強求,直接帶著二狗和程光往巷子口走去,噠噠噠~一步步仿佛踩在了趙老白的心臟上。

    不過看著王遠幾人慢慢的走遠,趙老白也悄悄松了一口氣,他已經(jīng)不是一窮二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二愣子了。

    而且看上去王遠顯然不同于普通人,要是普通人打了也就打了。

    但要是和王遠這種“背景”深厚的人物再起了沖突,他本能的感覺不會有好果子吃。

    最好的相處模式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就在趙老白放松的時候。

    突然。

    已經(jīng)走出去七八米的王遠又把頭扭了過來,澹漠的喊道:“喂,我的錢不會是你的人偷的吧?”

    “嗯?”

    趙老白本能的瞟了一眼右邊的一個小矮個,動作非常小只是眼珠兒轉(zhuǎn)了一下,但卻直接被王遠看在了眼里。

    “你別栽贓人?。??小心我告你誹謗!”

    “喲~你還知道誹謗罪呢?不是就不是吧,回見!”

    王遠笑著帶著二狗和程光離開了。

    趙老白徹底呼出一口氣,他感覺王遠應(yīng)該沒看出什么來,但隱隱的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兒,然后就帶著人回去了。

    ……

    王遠三人步行著往回走,一路欣賞著小縣城的風景,路上有賣肉夾饃的,他們還買了9個肉夾饃。

    一個肉夾饃2.5毛錢,個兒挺大,表面兒是一層肉絲下邊兒是燜子,被舊報紙包著散發(fā)著一陣香氣。

    “遠哥,這肉夾饃真好吃?!?br/>
    “再來點兒小蔥蘸醬就更好了。”

    “真香,遠哥接下來咱們嘎哈啊?去派出所兒問問?”

    “不用,錢很可能就是趙老白身邊兒的小個兒偷的,趕緊吃兒,吃完了咱們就找個地方蹲他,一定要逮住他?!?br/>
    “真噠?我就說肯定是趙老白這癟犢子偷的咱們錢!”

    王遠大口的咀嚼著肉夾饃,香噴噴的肉夾饃被吃到肚子里真的是滿滿的幸福感。

    吃完了一個又吃第二個,然后是第三個,最后又掰了二狗手里半個肉夾饃才吃飽。

    “嗝兒~手藝真不錯,等回了家咱們自己做,想放多少肉就放多少肉?!蓖踹h把剔剔牙,然后讓二狗去買了兩瓶白酒回來。

    三人來到街道對面兒的一家小餐館兒,給了老板10塊錢后,他們就可以安心的在里邊兒待著了,老板說想待多久都可以。

    擦擦布滿塵土的窗戶,王遠下巴微抬示意遠處的巷子口:

    “咱們就在這兒守著,打起精神來!”

    “明白!”

    二狗和程光像打了雞血一樣,眼珠兒都不帶轉(zhuǎn)的盯著巷子口,錢被偷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們一定要報仇雪恨!

    不過他們畢竟已經(jīng)好幾天沒睡好覺了,等到了夜里凌晨2點的時候,他們還是像磕頭蟲一樣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幾乎全耷拉下來了。

    王遠自斟自飲,慢慢的喝著白酒,然后捏兩個從店老板那要來的花生米吃著,怡然自得。

    胖胖的店老板也熬不住了,他委屈巴巴的湊過來:

    “小同志啊你們這是嘎哈啊?你們走吧,我也要回家睡覺去了?!?br/>
    “回家睡覺?那把我之前給你的10塊錢還回來!”王遠也了他一眼,冷冷道。

    老板也是個犟脾氣,他最是受不得激直接拿出了10塊錢:

    “給你!你們趕緊走!

    ”

    老板想把錢排在桌子上,王遠笑著攔住他了:“叔你這是嘎哈啊,我再給你10塊錢,明兒個正好休息一天吧。

    我們也是老慘了,公家的8千塊錢在我們手上被人偷了,叔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吧?

    要是錢找不回來,那我們就要在監(jiān)獄里邊兒走一遭了。

    我剛結(jié)婚才半年,我這倆兄弟還沒娶媳婦兒呢,這要是就這么進去了,這日子可咋整……”

    王遠訴了一番苦,瞬間開餐館兒的大叔心軟了,再說這家小飯館兒的生意確實一般,20塊錢足夠抵一天的利潤了。

    “那行你們就在這兒待著吧,哎,這些天殺的小偷兒啊?!?br/>
    大叔把20塊錢塞進兜里,然后又走了回去。

    王遠看到二狗和程光實在太困,就讓他們趴在桌子上睡了兩個小時,極度困倦的時候非常容易進入深度睡眠,2個小時足夠他們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早上5點。

    天邊微微露出魚肚白的時候,他們要等的人終于出現(xiàn)在了巷子口。

    “來了來了!”

    “哥,咱們現(xiàn)在就去逮他吧,千萬別讓這王八犢子跑了!”

    “遠哥,我咋感覺不太像呢?真的是他?”二狗疑惑道,他現(xiàn)在非常害怕逮錯人,那樣就意味著希望完全破滅了。

    “別慌,穩(wěn)??!”王遠深吸一口氣:“待會兒咱們跟上他,找個沒人的……嗯?他好像朝著餐館兒走來了?”

    ……

    吳洋身材瘦瘦小小的,棉襖都快變成了大衣,他哈欠連連的走出巷子口,剛想回自己的狗窩睡覺,突然看到街對面兒亮著燈的餐館兒。

    “奇怪,今年餐館開張的要早啊,里邊兒好像是還有人吃飯?”

    吳洋瞇起眼睛,隱隱能看出王遠幾人的輪廓,玩了一晚上的牌他現(xiàn)在肚子早就咕咕叫著抗議了,所以便打算填飽五臟廟再回去睡覺。

    噠噠噠~

    伴隨著腳步聲有冷風吹過,無數(shù)落葉在街面兒上沙沙沙的滾動,深秋的清晨確實太冷了,凍的吳洋的大鼻涕直往外流。

    慢慢的,吳洋來到了餐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