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吉麗安控制著幾個火球直接撞向位于中間的冰球上,裂出幾塊很細碎的冰屑之后,奧古斯丁的冰球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空中,取而代之的是吉麗安幾個小火球匯聚在一起的大火球。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我的面前炫耀你的優(yōu)勢么?”奧古斯丁郁悶地說道。
“不盡然,”她收回火球:“我只是向你表現(xiàn)一個正常人的魔力水平,能夠讓你有個直觀的了解而已。”
這就是一般人的水平?奧古斯丁的郁悶更加深刻了,如此說來,天賦出眾的吉麗安所能夠做到的地步豈不是更加非凡?
“好像每個分學院都開有這種關于拓展魔力的課程啊,你沒有選修么?”吉麗安問道。她覺得能夠被招生進來的學生的水平不應該如此之低啊。學院也有著相應的補救措施的啊
“沒有,我哪里有更多的學分去選修這么不是很有效果的課程?”
“哦。”吉麗安點了點頭,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她那么幸運地成為一個大魔法師的首席門徒的,很多她以前不需考慮的東西,奧古斯丁都不得不考慮再三。
吉麗安從懷中掏出了兩個玻璃似的小瓶子,奧古斯丁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這個兩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子中間懸浮著一團五彩繽紛的云團狀的東西,就好像星團般在中間不斷在旋轉著,總體上透露著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她把它放到奧古斯丁的桌前:“這是魔力恢復藥劑,比較冥想的效果的話,它的用處就在與它直接灌注魔力到你的體內(nèi),不需要冥想就可以加速恢復魔力,我想,你現(xiàn)在可能非常需要這種東西。”
還沒等到奧古斯丁開口,她又從未明處拿出了三根卷軸放到桌上看著欲將開口的奧古斯丁吉麗安很堅定地揮了揮手止住了他的言語:“不需要和我糾結于這些東西。如果沒有你的出現(xiàn),我現(xiàn)在必然依舊茍活在那個陰暗的世界中,很多東西其實都無法彌補那三個改變了我的世界的三個金幣。我欠你很多?!?br/>
“既然你不愿意說明那些對你不利的人,我想你大概是想自己親手解決掉的,所以我也不想發(fā)問了,但是這些東西對于你現(xiàn)在基礎薄弱的你是相當必要的,沒有這些東西作為輔助的你,在擁有優(yōu)厚背景的他們面前是相當劣勢的,我起碼希望看到你能在一個相對公平的環(huán)境下和他們對抗。”
奧古斯丁不再說話,默默地把這些攏過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對于魔法陣的水平達到了一個什么境界,但是僅僅只是從這個宿舍內(nèi)較外面更加濃郁的魔法元素濃度我也能夠明白你就算在聚靈陣上面的造詣也是相當不凡的,所以我想利用一下你關于這方面上的知識?!?br/>
“怎么利用?”
“我們這邊總會需要很多這種聚靈陣,如果你愿意的話,你為我們刻畫魔法陣,可以換取很多你需要的東西的,我的權限有限,所能支取的東西只有限于這些物品,但是如果你能夠把這些魔法陣成批的交易到我導師的魔法實驗室,很多東西我就有了能夠為你選擇的余地了?!?br/>
“那是相當好的啊?!?br/>
關于很多東西他們又慢慢細細地討論了一下,吉麗安也與他簡略地講述了一下她在自己導師那里的經(jīng)歷,奧古斯丁也只是安靜地聽著,并不插話,他現(xiàn)在還在處于慢慢掙扎在魔法世界最為底層的部分,還沒有資格去評判別人生活的資格。
吉麗安離去了。
回想著她的建議,誠然他現(xiàn)在最佳的路線就是先從魔法陣開始入手,不僅僅是能夠得到吉麗安口中更多的東西,也還需要為之增進熟練度以為以后的很多事情打下堅實的基礎,畢竟理解是一回事,但是要實際刻畫起來又是一回事了。
奧古斯丁鋪開自己拓印的魔法陣,把吉麗安留下的藥劑和卷軸都小心的收藏起來,然后看向那些陌生的魔法陣。
昨天晚上因為那個曖昧的原因使得他對于那個堪稱浩瀚的龐大的地下工程很遺憾的沒能夠繼續(xù)探查下去,但是在那些刻畫在墻壁上的閃著些微熒光的魔法陣的確擁有極大的價值。
拘泥于現(xiàn)有的魔法陣體系,他無法在有限的條件下做出自己想要的魔法陣的效果,譬如隔離魔法陣。他現(xiàn)在迫切需要那種可以限制爆發(fā)的魔法陣以使自己能夠在嘗試那個壓縮魔法的時候控制元素壓縮崩毀之后的威力,免得使自己總是這么一副很是虛弱的樣子。
除此之外,他還需要這個魔法陣來遮蔽耳目,上次的那次大爆炸出乎于他的意料,但是同時也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如果他現(xiàn)在再做同樣的實驗的話,很有可能在元素暴動的一瞬間就會有人專門守候的人趕來,這對于他來說是很危險的。
他也曾經(jīng)借閱過那種有關于隔離魔法陣圖形,不過由于客觀環(huán)境的限制,使得他在現(xiàn)有的資源的條件下根本就無法做出來。但是相比于現(xiàn)在顯得有些臃腫繁復的魔法陣,好像隸屬于另外一個體系的魔法陣其中的筆畫線條都極為的簡單,但發(fā)揮的功效甚至比現(xiàn)有的效果更佳良好,所以他也希望能夠從中得到一些啟發(fā)。
盡管學院內(nèi)有專門進行魔法試驗的場所,但是無一不是需要繳納學分為基礎的,在沒有外界資源輸入的奧古斯丁想要進入那里的話,連基本的學習都無法保證了,他還沒有到這種不得不做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的地步。
如果有了隔離魔法陣,兩個月。時間已經(jīng)很足夠了。
“哥,你對于那個來自帝都的大小姐到底有了把握沒有啊,我看現(xiàn)在那個高傲的大小姐好像連搭理你的意思都沒有啊?!备耵斔挂贿呄蚝臄S入小石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調(diào)侃著坐在一旁的費薩爾。他盡管也很欽慕于那個好像每個方向都很勻稱的大小姐,但是既然面前的這個哥哥既然已經(jīng)先行出手了,他也不好再在費薩爾的面前多加表現(xiàn)了。
“如果你搞不定的話,那么我可就要毫不猶豫地下手了啊?!绷硗庖环降姆评找埠盟圃谛覟臉返湹爻靶χ鏌o表情地對視著湖面的費薩爾。
“我費薩爾看上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辟M薩爾很冷淡地掃視了一眼左右這兩個死黨。
聞言,格魯斯連忙緊張地坐起身來,一臉正經(jīng)地表情對好像有點因為自己和菲利普的調(diào)侃而陷入偏執(zhí)感覺的哥哥說道:“這可不是以前的那種小女孩了,這個地方也不是我們家族的封地了,你可是千萬不能對那個吉麗安使用強力手段的,否則,我更寧愿你放棄去追求她!”
“我又不是傻瓜,“瞟了一眼有點緊張的格魯斯他嘴角浮現(xiàn)一絲詭異的微笑:“我當然不會使用這種暴力的手段去試圖控制這么一個危險而又美麗地花朵,但是這并不妨礙我隨手拂去那些飛舞在這些花朵上的討厭的蜂蝶之類的廢物,起碼在采摘花蜜的基礎上,我總不可能讓那些蜂蜜給蜇了手是不是?”
“你對于那個討人厭的奧古斯丁有了什么比較詳細的計劃了么?”菲利普從費薩爾自信的言語中聽到了一絲有趣的意味,也坐起了身饒有興致地問道,受限制于學院內(nèi)部嚴苛的防御制度,在沒有發(fā)揮出自身實力以獲得上位魔法師的關注的他們對于出手直接攻擊奧古斯丁還是挺忌憚的。
“對待像那種輕易就可以被捏死的不知道僭越的小子還需要什么周密的計劃嗎?”費薩爾輕松地笑道:“甚至都不需要我來安排,學院也自然會安排出機會來對付他的,譬如季末的全學院級別的比試?!?br/>
“堂堂正正好像不是你這種人的風格吧,”菲利普對于對待費薩爾的這種輕松的態(tài)度是很懷疑的,起碼就僅他所知曉的,他為了己身的利益甚至只是為了心血來潮的那么一點點的歡愉,為他所不知不覺所抹除掉的貴族后代都不在少數(shù),而現(xiàn)在卻如此很陽光的說道,我要通過官方測試來踩掉那個小子的語氣的確讓他很覺得其中懷有更深層次的意味。
“陰謀是很累人的,雖然我很享受那種陰謀帶來的快感,但是這種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對象不值得我去為之花費一點點心思,我對待他只需要做的,就好像面前的這個湖泊,我只會撿起漂浮在表面的帶有美麗花紋的樹葉,而至于上面的螞蟻不過是抖一下手的事情。”
“貌似好像那個小子是副院長親自招募進來的,真的把他整死整殘了,又沒有考慮過副院長的想法?”
“副院長親自招募進來的?那又怎樣?”費薩爾又擲下一枚石子不以為然地說道:“甚至曾經(jīng)還有被他所給予了特殊證明的天才魔法師都被別人整慘了,也沒見副院長親自出面說些什么,更何況不過只是他招募進來的學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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