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飛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她是不是隨時都會回來?”秦堯說道:“我也不知道了,因為劉紅的鬼魂特別的狡詐,一直在控制著她的軀體阻止我施印,讓我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br/>
秦堯又想了想問我:“李晨,剛才你用靈魂印記照她的時候,她有什么反映?”秦堯這么一問,一下子就把我給問的糊涂了,剛才那么危險我哪里注意她是什么反映,不過我聽到的好像是一陣咯咯咯的鬼笑聲。
“當時我用手印照向她的時候,她好像是發(fā)出一陣咯咯咯的怪笑聲!不知道我聽錯了沒有?!庇捎诼牭牟皇呛芮宄?,所以我不敢確定。
“這就說明你根本就沒看到她的真身,這個劉紅實在是太狡詐了,咱們得盡快找到她的軀體,然后毀掉,要不然時間一長她就會變的越來越強大,到時就更難對付了?!?br/>
“到哪去找???她可是會動的行尸?。∫撬愕侥膫€不起眼的下水道里,或是跑到野外藏起來,那不就和大海撈針是一樣的嗎?”老大表現(xiàn)的很沮喪。
秦堯沉思了一會,他看了看地上的血漬,那是剛才jing察用槍打到劉紅身上崩出來的。突然!他的眼晴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行的辦法,但是隨后又暗淡了下去。
我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什么辦法了,就問道:“老秦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辦法了?快說出來?。 鼻貓蛘f道:“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這種方法就是太兇險了,我看輕意還是別用?!?br/>
我堅持的說道:“兇險也是試試??!要不然劉紅隨時都會cao縱行尸要了我們的命的!”秦堯好像有些舉棋不定,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把方法說出來。
看到秦堯不慌不忙的模樣我有些著急了,催促道:“有什么辦法你就快說吧,別在浪費時間了?!鼻貓虺了剂艘粫?,終于下定了決心把方法說了出來。
“在我?guī)煾附晃业牡佬g(shù)之中,有一種可以借用人的jing血來尋找人的秘法,這種秘法叫做‘靈魂追蹤術(shù)’。其方法就是用劉紅的血加上施法者的血,也就是我的血,還有被施法者的血,只要把這三人的血混到一起,在加上朱砂就可以使其相互通靈。
如果遇到了危險,只要被施法者的心念一動,施法者就可以感受的到,這樣就可以做法送被施法者的靈魂回體了。”
秦堯想了想又接著說道:“這種方法如果用來找人還可以,要是找像劉紅那樣的厲鬼就有些太危險了,如果一但被劉紅的鬼魂發(fā)現(xiàn),馬上就會遭到吞噬,到時想救都來不及,如果靈魂真的被吞噬掉,就會永不超生,到時連鬼都做不成了?!?br/>
陳一飛聽秦堯說完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后冷靜的對我們說道:“讓我去吧,這事本來就不應(yīng)該把你們牽扯進來的。”老大一聽陳一飛說這話皺起了眉頭。“我說陳哥,你要是說這話可就外道了,如果我們怕事就不會幫你了。”
老大站起身對秦堯說道:“老秦,你看我去行不?我不怕那事。”秦堯說道:“你倆誰去都不行,因為你們沒有經(jīng)驗,而且還沒有防身的手段,如果非要去,十有**回不來?!?br/>
秦堯點了點頭說道:“也只有李晨去最合適了,陳哥……你現(xiàn)在去準備朱砂、糯米、黃紙、毛筆、水果、米酒、香燭等祭物,我要起壇畫符?!标愐伙w還想說什么,但是被我和秦堯阻止住了,他也知道這事不是他的能力可以辦到的,如果非要冒然前去肯定就會出什么事情。
陳一飛不在啰嗦,他開車出去購買東西,沒用多長時間,很快就把秦堯所需要的東西就全都準備齊全了。秦堯沒有直接畫符,而是等到夜半12點的時候,才開始起壇。他先點燃三柱香,供上水果和米酒,然后面朝東方拜了拜。
(道家畫符,一般都是選在夜半12點,也就是亥時的時候,因為這個時辰正是陽消yin長、yin陽交錯之時,所以靈氣最重,在這時畫符可以發(fā)揮符咒的最大威力。)
拜過了之后,秦堯先把朱砂和糯米放在碗里搗碎成粉,然后和上清水攪拌成糊狀。在畫符之前,秦堯先叩齒三次,然后含了一口凈水向東方噴出,在水噴出后,他用毛筆在朱砂和糯米拌成的糊上面點了點,然后一股作氣在黃紙上勾勾點點的畫出了二道符咒。秦堯在畫符的時候非常的有型,一手執(zhí)筆一手掐決,筆尖在黃紙上如同龍蛇般游走,雖然我看不明白他畫的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意思,但是一看符咒的形態(tài)就感覺十分的大氣。
這畫符可不是隨便就可以畫的,古人有云“畫符不知竅,反惹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叫”。在畫符時如果差之分毫,那就是錯之千里,不但沒有任何的效果,反而對畫符之人有害。
雖然我對這一類不是很明白,但是也知道,道家畫符多是用朱砂或是雞血,也有一部分人為了求威力大用人血畫符的。像秦堯這樣用朱砂加糯米來畫符還是頭一回見過。
我覺的很是奇怪,等他畫完了我問道:“老秦,我說你為什么要用糯米和朱砂畫符呢?這里是不是有什么說法啊?”秦堯在臉盆中洗了洗手,轉(zhuǎn)身對我說道:“朱砂加糯米,冤鬼躲著你。如果用糯米和朱砂畫出的符貼到你身上,在引出你的靈魂,你的靈魂在鬼的眼里就是隱形的了,就算是鬼可以看見你也沒用,因為有符咒的保護一般的鬼是不敢輕意的動你的。
不過這里面有個忌諱,你千萬要記住,那就是無論碰到什么情況,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也不要開口說話,如果你一說話,那就會破了我的法,符咒就會失去效果,不在靈通了。”
我脫光了上身的衣服,光著膀子盤腿坐在地上,秦堯把畫好的符紙一道貼到我的后背上,另外一道符紙燒成灰和水讓我吞服下,又把我和劉紅的血還有他的血混在一起,分別用毛筆點到他的眉心和我的眉心上。
就在秦堯把毛筆從我眉心撤走的一剎那,我周圍的景像開始慢慢的轉(zhuǎn)變了!我來到一個很陌生又好像以前來過的房間里面,這里是哪呢?怎么好像來過似的?我突然一下子想了起來!這不就是劉紅的家嗎?這時,我居然看到了劉紅生前的樣子,她正在廚房里面燒菜,還哼著小調(diào),看起來很開心。
在她的眼晴里面,我絲毫看不出有什么邪惡的東西存在。在房間中間的方廳里面,一個中年男子正在看著電視,那個中年男子長的非常的英俊,雙指夾著一根中華牌的香煙,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從他的氣質(zhì)上可以看出,這人不是什么公司的老板,就是高級白領(lǐng)月薪十萬以上的成功人士。
我猛的想了起來,這個男子不正是那天滿身是血、最后魂飛魄散的那個鬼魂嗎?他在劉紅的家里,看樣子他們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
劉紅一共炒了四樣菜,她把菜準備齊后輕聲的喊道:“文杰吃飯了?!苯形慕艿闹心昴凶勇牭絼⒓t喊他吃飯,說了聲:“好的小紅,我馬上就來?!闭f著他熄滅了雙指間的香煙走進了廚房,二人坐在飯桌前邊談笑著邊吃著飯,時不時的還相互喂對方一口,一副非常溫馨的畫面。
能看出劉紅現(xiàn)在就是幸福的小女人,一點也亽不到從我遇到她時,她留給我的那種冷酷,和狠毒的感覺。猛然間畫面一轉(zhuǎn)我看到劉紅正在沙發(fā)上痛哭著,而那個叫文杰的中年男人一臉愁容的正站在她的邊上一根接著一根的吸著香煙,似乎是非??鄲溃谒_下的地面上扔滿了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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